“不,別說,”她伸出纖指捂住了他的唇,“說出來就不靈了。”/ “可你不是想知道的嗎?”/
“若是日後實現不了的話,現在知道了又有什麽意義?”/
二人相視一笑。/
其實,他會寫什麽心願,她不用深想也猜的到。/
她有些甜蜜的想著那些隻關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他卻從背後擁住了她。/
“連城哥哥……”雖然方才已經抱過了,可現在……還是會有些局促。/
“別動,就一會兒。明天以後,大約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們心裡都明白,明天她就要回到衡止的位置上了。就算大家都明白,可是……他們能做到依然把她當衡止嗎……/
告訴大家她的身份,原本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擔憂,還有……讓自己不那麽難受。可若是他們得知了她是誰之後,無法再將她當做衡止來面對,那樣……反而會壞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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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長姐,你怎麽……”楓橋站在浣竹苑前,看著一身男裝的藺芷蘅,有些驚詫。/
“現在哪有什麽長姐,我是衡止。”她說著,將白色的方巾系在了脖子上。/
“可是……現在有沒有外人,長姐其實不必……”/
“沒有外人我也一樣是衡止。記著,我回來可不只是為了什麽團圓,若是你們稍不在意,便會暴露我的身份,我這些年所籌劃的一切,也就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了,長……”/
“以禮待人,楓橋小弟該稱我一聲衡兄。”/
“好,衡……可是長姐,我是在是叫不來……”/
“呦,衡公子起得真早啊。”/
楓橋轉過頭,竟然看見了……/
連城哥哥……/
不會吧,衡公子……/
他……他竟然叫的這麽自然,一點都沒有別扭的感覺……/
“那……就不打擾衡……衡兄了……我……我先走了……”/
楓橋滿臉都寫著尷尬,快步的走開了。他本來是想來問問長姐缺不缺什麽東西,他可以順道置辦了的……/
“幹嘛這麽逗他?”衡止看著弟弟的背影,笑著問道。/
“這樣好歹能讓他長些記性。”/
“胡說,你明明就是在拿我弟弟尋開心。”/
“怎麽,是蘅兒的弟弟,難道就不是我弟弟?”/
“連城哥哥什麽時候也學會油嘴滑舌了?”/
“你不喜歡?”/
“也沒有……就是覺得……”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坑,又忙道,“我……我不和你閑扯了,還有,記著以後和楓橋一樣,叫我衡兄。”/
“怎麽,昨日在門口的時候,你不是還說,你比我小一個月,讓我直接叫你衡止嗎?”/
“我什麽時候那麽說了?”/
他隻是笑著不語。/
她便突然記了起來,那是送走喻子年後發生的事。/
“我當時竟都沒反應過來,衡止為什麽會知道我多大。”/
“也……也是,是我考慮不周……”/
“走吧,有客人來了。”/
“這麽一大早的,誰啊?”/
“你自己招來的人,自己還猜不到?”/
“我招來的?難不成又是喻子年?”/
“差不多吧,是董域遷。”/
“你……”她沒好氣的道,“董域遷和喻子年,
這也能叫差不多?”/ “反正都是跑腿的,有什麽不一樣?”/
她瞪了一眼,道“他來幹什麽?”/
“桃花宴上的事,你以為能就這麽算了?”/
“所以又是來邀人的?”/
“差不多吧。”/
“我可不想去,就說我身體不適吧。”/
“所以你是想把幾位殿下都叫到浣竹苑來探病嗎?”/
“……”/
“知道了就快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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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公子在藺府住的可還習慣?”/
“勞煩董公子惦記,衡止一切都好。”/
“在下其實是來送帖子的,家父明日壽宴,還望幾位能賞臉。”/
董域遷的父親?那不就是董弦真大人的兒子?/
別說是中書令的兒子了,就是董大人本人,他們也都不認識,又有什麽好賞臉的?/
這機會,找的實在是有些牽強……不過,也還說得過去,至少看在中書令的面子上,他們也不好意思拒絕。/
“哦,明日啊,那便有些倉促了,怕是賀禮會挑的不合令尊的意。”連城故作為難的道。/
“禮輕情意重,再說了,幾位肯賞臉赴宴,便已是極大的賀禮了。”/
……他們同意了嗎?好像還沒有啊,怎麽聽董域遷的語氣就好像是他們已經答覆了一樣……/
就算是不好拒絕,可也不能就這麽擅自的算他們默認了啊……/
衡止心中想著,看來董域遷這個人,不僅小心眼,還厚臉皮。/
“那……在下便告辭了。”他一大早便來了,卻就待了這麽幾分鍾,連茶都沒喝一口。 /
說完了正事就走?怎麽,這是不想和他們多說一句?/
他們還不想理這個小心眼又厚臉皮的人呢好嗎?/
真是……/
“算了,反正都是要去的。”連城笑道。/
“也是,我和一個跑腿的計較什麽?”/
“那你臉上的怒氣是怎麽回事?”/
“覺得自己好像被嫌棄了……還是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
“瞧你那委屈的樣子,你現在可不是什麽小女子,跟我撒嬌也沒用的。”/
“怎麽,不是你說的嗎?藺芷蘅也好,衡止也罷,在你心裡,我就是我而已。原來都是騙人的啊,果然男人心,海底針,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
“你……你都不反駁一下的嗎?”她瞪著眼看他,“不會真的是騙我的吧……”/
“你緊張什麽?”/
“我哪裡緊張了?!你……你還笑?”/
“笑怎麽了?”/
“你看不出我現在生氣了嗎?”/
“看出來了。”/
“你……”/
“衡公子,雖然這裡沒有別人,你這樣看著我也不好吧。”/
“哦?是嗎?”她突然綻出一個標準的禮貌笑容,“是衡止失禮了,沒想到連城兄這麽不經逗。”/
“你是在逗我?”/
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可他方才的笑意卻有些凝固。
“怎麽了?突然這麽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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