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於衡止和連城的期待,似乎是超出了她的掌控。 連城伴奏……她有些不敢想,畢竟連城可以說是她的頂頭上司啊……
連城隻是看了一眼衡止,卻見對方正有些戲謔的笑望著他。
“那就還是《望伊人》吧。”
說話間,連城已經抽出了腰間的絕引。
衡止卻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望伊人》的曲譜她可是隻給了虞盞香,而且她應該也就在他面前彈過一次,他竟能把音律都記了下來?!
可怕的男人。
思索間,虞美人已經對著連城欠身行了個禮,便擺弄起了手臂。
她腰肢柔軟,雙腿修長,做起伸展的動作極有美感;輕移蓮步時又回眸一笑,似柳扶風,又似月下竹,就連那嬌媚的笑容都憑添了淒美之感;旋轉的時候又踮起了腳尖,輕舒長袖,裙邊也悠悠的飄著,恍如仙子一般。
如此風姿,惹得眾公子都在心裡默念了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望伊人》並不長,很快一曲便終了,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雖然今日奏了哀曲,又以哀曲伴舞,但其實盞香和調教的那幾個妹妹一直練的都是喜樂之曲。盞香對諸君心中有愧,若是來日再有宴會,盞香一定帶了幾位妹妹為諸君獻上喜慶的歌舞。實不相瞞,有幾位妹妹的舞姿真是極美,就連盞香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只可惜她們還在練習當中,除了我之外也沒什麽人見過。”
幾個皇子頓時都來了精神,如此仙資的虞美人都自愧不如……該是何等的美,若是在父皇面前叫這幾個美人獻舞,定會得到豐厚的獎賞……
“今日之事,算是盞香欠了諸君的人情。北宮少爺與盞香交情頗深,盞香實在不好推卻,隻有委屈了諸君……”
北宮楠滿臉黑線,這個虞盞香,這會子說什麽和他交情深,平日裡可是沒少給他臉色看,現在知道拿他當擋箭牌了。
薑瑛瓊捏了蘭花指道,“哎呦,能一睹佳人風采,還談什麽委屈!”
“多謝薑世子寬慰了,若是諸君需要盞香獻藝,便可隨時來棲鳳樓。盞香不必久留,就先行告辭了。”
說罷她便鞠了個躬,低頭走了。
待眾人反應過來時,佳人已經走遠了,席間只剩下了她方才揮動長袖時傳來的芳香。
宴會嗎?連城眯著眼思索著。
最近的一場,不就是太子冊封大典後的禮宴嗎?
幾位殿下怎麽可能不知道將冊封的是年紀最小的皇弟,但阿k實在不能構成什麽威脅。他才五歲,母妃又已病逝,就是當了太子也隻是個傀儡。
父皇定是被大臣們逼得無可奈何,卻又下不了決心,方才出此策。在阿k入住東宮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必須要分出個勝負,而且,必須在阿k身邊安插眼線,暗中阻止對他進行的一切栽培和幫助。
他們都這樣想著,冊封的事情除了提醒了他們要加快步伐,似乎並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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