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這樣想著,冊封的事情除了提醒了他們要加快步伐,似乎並沒有起到其他的作用。 而昨日虞盞香的一番話,便會成為幾位皇子眼中的機遇吧。
若是在禮宴上招了一眾美人去獻舞,不僅能顯得自己心胸開闊,對幼弟毫無半點妒忌之心,又能讓父皇覺得驚豔,多謝賞賜。這樣好的事情,豈不是一舉兩得?
就看誰能佔得先機了。
皇子玦和皇子玹其實是不願乾這種諂媚討好之事的。百裡玦畢竟是沙場之人,血性方剛,因此不怎麽待見這種事,若不是喻子年苦苦勸著,他其實連衡止都懶得搭理。可能是有些居功自傲,他一向覺得那幾個靠母后母妃,靠舅舅,靠送禮承歡來取父皇歡心的哥哥弟弟,都是無能之人,以他的實力和戰功,完全無需這些小把戲。但他常年在外,對皇宮裡的深水涉的不足,不怎麽明白那些要命的人情世故。好在當下有個推心置腹的喻子年,不然他這目中無人的性子怕是會惹不少麻煩。
而百裡玹,又是皇長子的胞弟……在他心裡,怕是也只有一位儲君的。
而且,他們心裡其實也都清楚,二皇子和四皇子,一個是皇后嫡出,一個是鎮國公的外甥,兩個人一直相爭不讓,根本沒把他們這兩個庶出的皇子放在眼裡。
所以在皇上面前爭寵這種事,不是百裡瑜,就是百裡琛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上午四皇子便派了董域遷去了棲鳳樓。
其實薑瑛瓊是去的比他還要早的,只是這大清早的,棲鳳樓隻供些茶點,連酒菜都沒有。還說是姑娘們都在梳妝打扮呢,讓他等晚些了再來。
本來也是,哪個閑人一大清早的就往酒樓跑?不都是晚上玩鬧去的?
但偏偏薑瑛瓊覺得自己巴巴兒的趕了過來,卻熱臉貼了冷屁股,怎麽說自己也是個文定候世子,就這樣被拂了面子,便一甩袖子,怏怏的離去了。
“看薑世子這性子就知道,他不是什麽能替主辦事的人。”
正給虞盞香梳著頭的小丫頭問道:“這薑世子可是二殿下跟前的大紅人兒呢,虞姐姐怎麽說這樣的話?”
“你瞧瞧,二殿下吩咐的事,他隻覺得丟了臉面便甩手撂挑子了,回去還不一定怎麽跟二殿下無中生有扭曲事實呢。若真是個為主子著想的,便是在這兒等到了晌午也是應該的。而且,真正心思縝密的人應該知道,搶佔先機不是隻圖個快,若是提前想到這些絆腳的事兒,便能一擊而中。”
“虞姐姐果真是聰明,”小丫頭聽著佩服的不行,都快跳了起來,“跟虞姐姐就這麽處了幾日,水蘇就已經長進了不少了。”
“這有什麽,不過雞毛蒜皮而已。少主和衡公子才是真正的聰明人。這些他們也是早有預料的。衡公子起初跟我打賭,說最後能帶我進宮的一定是四殿下,我還不信,沒想到二殿下還果真是不怎麽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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