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暖的余暉照進房屋之內時,雲天澤幾人都是相續醒來,而窩在被絮中休息了一晚的詹羽墨也是緩緩睜開了美眸。
見詹羽墨氣色不錯,雲天澤也是微松了口氣的問道:“怎麽樣,好些了嗎?”
“那有那麽快就恢復的。”詹羽墨搖搖頭說道:“如果我現在是武尊的修為,用幾次虛夜之刃的天兵形態倒也無妨,不過我現在只是五星武皇,離尊者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昨晚也算是傷了一些本源之力。”
“那,嚴重嗎?”雲天澤皺眉凝神的問道。
“還好,一個月左右能恢復。”詹羽墨微迷眸子說道。
聞言,雲天澤沉默了一會後取出一個小玉瓶屈指一彈的射向詹羽墨。
詹羽墨接過玉瓶之後神色一頓的怔住。
這是一瓶紫氣濃鬱的紫金色血液。
“……不管你是不是猜出我的體質,我這人對值得可以信任的朋友從來都是很大方的,這瓶血液你分幾次服下,肯定會很快恢復過來的。”雲天澤神色莫名的眯起眸子說道。
“……”詹羽墨目光無比怪異的望著手裡的血液,不發一言。
鴻…蒙…紫…氣…”
怪異的沉默氣氛維持了很久後詹羽墨率先打破僵局的說道:“這應該是你最精純的精血了,你一會還要比賽,沒關系?”
雲天澤搖搖頭說道:“我聽媛媛她們說勝利的是溟邪,所以我倒是沒有多大的壓力,畢竟我還有依兒給的百草丹,能夠快速恢復戰鬥力,另外我現在已經是六星武將了,對上武帥的溟邪並不會有多大的劣勢,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我還有一些優勢。”
“此話何解?”詹羽墨微感詫異的問道。
“溟邪是精神力強,但,我也剛好對自己的精神力很有信心,而且我之前還把一直沒學的魔音研習了一下,到時間誰給誰陷阱還真不一定呢,至於他的召喚獸,說實在的,只要不是兩隻武帥級別的凶獸,在荒神劍下都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雲天澤微微搖頭的說道:“荒神劍附帶的雷炎對靈魂系的生物有天生克制的特效,而武皇之下的靈魂凶獸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被抓住機會,我看眼一擊讓其直接幻滅。”
詹羽墨神色微異的點點頭後說道:“不管如何,精神力強的修士都有很深的心計,你自己還是注意點好。”
聞言,雲天澤雖然心裡有分寸,卻也是詹羽墨關心的話語中點了點頭。
這時,幾聲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門沒鎖。”
走進來的卻是從昨日就一直閉關的伶雪婧,看起神色已經恢復平靜的摸樣,想必已經將失敗的陰影轉化為動力了。
“你昨日贏了嗎?”伶雪婧望向雲天澤問道。
雲天澤點點頭。
見狀,伶雪婧神色微異眯了眯眸子後想到什麽的轉移話題問道:“昨晚我冥想的時候感應到三道極度恐怖的能量從你房間上方襲過,怎麽回事?”
“兒個老雜毛想過來殺人,羽墨將他們打發了而已。”雲天澤微迷眸子說道。
“……你是說那些掌教中的人?”聞言,伶雪婧也是凝神問道。
“來的應該不是掌教。”這時,詹羽墨卻是接過口頭的搖搖頭說道:“我揮出了三次虛夜之刃,對方卻沒有一個施展出保命的絕學,想來應該是對方門派一些閑置的內門長老。”
“……我感覺對方的修為不低,怎麽回事閑置長老?”雲天澤詫異的問道。
“你還沒有進入道門,自然不會明白,每一個門派都會有不少修為高卻都年齡很大的閑置長老,這些人的實力雖然高,卻都是所謂的高級炮灰,在一些機密的任務中,這些人都會改變氣息扮演一些人去行動,成功,自然有豐hòu的獎勵,至於失敗……你也看到他們的結局了。”詹羽墨微迷眸子解釋一句的繼續說道:“這樣的門派並不少,你以後會慢慢見識到這些老家夥的虛偽一面的。”
雲天澤神色莫名的點了點頭後轉移話題的說道:“走吧,該去比賽了。”
聞言,幾女也都是不再對次多做糾纏的站起了身。
天色已不算太早,幾人一起離開房間後穿過行宮向誅仙台的方向走去。
今日,將是最後的決賽!
一行人來到誅仙台時時間尚早,但誅仙台以及誅仙台旁的高台上卻已經站滿了不少人。
大多是道門弟子,也有一些失敗後沒有離開的世家弟子,還有一些白衣的麗人,自然是弈劍心閣的弟子,比如肖明月幾女……
另一邊,因為昨日深夜突然出現的金色神光震撼了很多人的心弦,今日見詹羽墨一副沒事人的摸樣,高台上的不少人心裡都是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
“天劍門和馭獸宮之前都有長老隨行,今日卻沒有來……”雲天澤四下打量了一下後微迷眸子說道。
“這很正常,最想你死的莫過於這兩個門派。”詹羽墨並不意外的說道。
呵呵……
雲天澤淡淡的笑,旋即聳聳肩說道:“想我死,沒那麽容易。”
聞言,詹羽墨怔了怔,神色微微恍惚了一下。
這話,這語氣,怎麽感覺是那麽的熟悉……
淡然的走上誅仙台,雲天澤望了一眼另一側的一個身影后轉頭對高台上的絕麗身影說道:“蘇仙子,閑坐著也無事,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既然雲少俠這麽說了,那,本屆少年英雄會武大會最後的一場比賽就此開始吧。”蘇夢瑤神色莫名的看了雲天澤一眼後站起身說道:“這裡,我要說明一下,決賽第一將獲得弈劍心閣提供的星辰秘法以及劍陣一本,誰能得到,皆看你們自己的實力決定。”
雲天澤眯起眸子若有所思的同時溟邪也是掠到雲天澤不遠處的位置。
抬起了彌漫濃鬱浩然之氣的手掌,溟邪神色冰涼的說道:“是時候清算一些事情了。”
雲天澤神色平靜的看了對方一眼後淡淡的說道:“上次說的是三年,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叫你踩在腳下,想想倒是有一些難言的愉悅。”
“就那你沒這個實力。”溟邪冷漠的眯起眸子,正欲以念力幻化實物攻伐雲天澤,一道撕裂虛空的刺耳之聲卻徒然在誅仙台上響起,而且,那赤紅的光芒所指之處正在雲天澤兩人所在之地
感覺到身後有強烈的撕裂之聲不斷靠近,溟邪也是不得先放棄攻伐的偏移到了幾丈之外。
嘭…,
熾熱的光芒徑直落下的砸在溟邪之前所站之地,將那片地域砸出了一個不小的赤火坑窪,而這時,在那片還有火光繼續燃燒的黑色坑窪中,一個帶著鬥笠,身披鬥篷的身影緩緩從單手撐地的姿勢站直了身體。
四下看了一眼,手握一柄赤紅長劍的身影在看到雲天澤的瞬間直接邁步走向了雲天澤。
雲天澤皺了皺眉,這個人是……
邁步走到雲天澤一丈處停下,看起來很年輕人的身影緩緩的揭下了頭頂的鬥笠。
這是一張很年輕卻雙眸血紅的面孑L。
“秦可?”雲天澤眼眸微微一頓,目露詫異之色。
秦可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殺了秦月軒,殺了秦月軒……”秦可彌漫猩紅血液的雙眸凝視雲天澤一眼在雲天澤驚詫的目光中突然拔劍的一閃斜掃而至。
淡淡的殘影乍現,沒有想到秦可會對他出手的雲天澤還是在劍氣臨體前的刹那施展紫刹遊龍步避開丁對方的半月撩擊。
對到一丈之外,雲天澤望著胸口微微裂開的衣衫露出了莫名的神色。
好快,好狠的劍。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秦可怎麽突然就一行武帥了?
而且,看他雙眸血紅,不斷念叨要殺自己的摸樣……明顯是被控魂了!
秦月殤下的咒?
不對,且不說秦月殤說暫時不會殺自己,就談她和秦可的關系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親弟弟做這樣的事,而且秦月殤應該想去瓊華劍派搶東西,此刻應該不在秦可身邊才對……
是誰這麽大膽,在秦月殤不在時對秦可出手……
然則,此刻雲天澤卻沒有了去思量這些問題的時間,因為,秦可再次出手了。
“殺了秦月軒,殺了秦月軒……”重複著念叨殺了秦月軒五個字,秦可再由下而上的撩出一道森寒的氣浪劍芒。
微微皺眉,雲天澤手掌彌漫雷光的快速取出荒神劍後反手一件撩擊而至。
啪啪啪……
雷芒電閃之間,兩人揮甩出的劍芒相互抵消的消散在空氣中。
下一息,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姿勢,兩人同時對準對方握緊了手掌。
“禦劍術!”
八柄黑劍,八柄赤劍出現在秦可的身後。
八柄黑劍,八柄白劍出現在雲天澤身後。
全場驚愕,這兩人……使用的是一樣的絕學?
禦劍術??
還是一次禦劍十六柄??
在眾人錯愕之間,雲天澤已經和秦可各自操控著十六柄殘影劍攻伐向了對方。
鏘鏘鏘……
金戈碰撞之聲不斷響起,這一刻,誅仙台真正意義上的劍影縱橫,殺機縱橫。
“殺了秦月軒,殺了秦月軒……”
血紅的目光緊緊鎖定雲天澤,秦可操控十六柄殘影劍對著雲天澤以及雲天澤操控的劍陣發動了異常凌厲的攻伐,其劍之刁鑽,詭異以及殺機騰騰的氣息是以前和雲天澤在一起時從未出現過的。
這一刻,秦可眼裡除了雲天澤外再無它物。
這一刻,秦可眼裡的殺機化成了凌厲無比的攻伐……【本文字由 啟航更新組 @冰山berg123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創世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豌豆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