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樹界……”雲天澤抬起手的瞬間,木系靈氣衍化的樹海更加狂暴的升騰而起並一窩蜂的卷絞向了張琳心。
“修羅劍輪舞!”
這一霎,張琳心沒有任何選擇的直接祭出最強的底牌之一。
嬌軀好似扭轉的螺旋一般憑空攪卷而起,張琳心全身浮現眾多青色劍影的卷席向了前方。
嗤嗤嗤……
由虛擬劍影組成的劍刃風暴在張琳心不斷旋轉身體的推動下越變越強,拉扯力也越來越恐怖,而單論防禦而言並算不上什麽絕對防禦的樹海也是在張琳心的強勢卷席下被生生撕裂出了一條‘生’路。
雲天澤微迷眸子的蓄勢反手一撩,一道崩裂大地的錐形盈白劍芒閃動雷光的迎向了從樹海裡衝出的張琳心。
嘭…,
錐形劍芒和張琳心攪卷的風暴撞擊在一處,旋即被直接絞殺成了一片碎裂的雷芒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中。
不過衝到雷芒的衝擊,張琳心的劍刃風暴也被卸除了不少的力道,當下張琳心也是手腕一抖的加速直刺向了雲天澤。
同時,張琳心手中的青峰長劍也是驟然釋放出了耀眼奪目的碧青色光芒。
見狀,雲天澤眯起眸子收劍回腰的做出了拔劍的動作。
飛風一閃……!
腳尖一點,雲天澤運起七層力道徒然爆發的突襲而至。
鏘…,
金戈之聲響起,雲天澤半月弧線的撩擊正在張琳心的突襲而至的長劍。
兩股力道徒然撞擊,兩人都是受到彼此衝擊向後晃了晃身體,而就在這一霎之間雲天澤卻是徒然硬抗下反震之力的一閃出現在了張琳心的身前不足兩尺之處。
望著幾乎快要貼到她身上的身影,張琳心神色一驚的下意識後退一步,而在這一步退出的瞬間,雲天澤已是拔刀旋轉的掃向了張琳心的腰際。
呼嘯的雷芒崩裂而至,這一劍掃實了,說不定會將張琳心……懶腰斬斷!
劍勢太快,又太急,幾乎是瞬息即到,在一刹那之間,張琳心也是在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目光,不過也僅僅是一霎的功夫,張琳心徒然再次後退一步的手挽劍花的施展出了疊浪潮聲。
噗噗噗……
劍芒撕裂虛空的逆襲而至,頃刻間直接帶著旋轉的狂暴之力將疊浪潮聲掃成一片虛空的光點
這一霎,在張琳心瞳孔收縮的同時雲天澤踏前一步的再次借旋轉之力發動了更強狂暴的攻勢
剛剛施展過疊浪潮聲的張琳心除了下意識的雙手握緊劍柄舉劍格擋外再無法做出其它的動作
鏘的一聲,被大力撞擊得倒退數步的張琳心直覺手掌一疼,手中的青峰長劍已經高高飛起…
這時,雲天澤再次旋轉的揮出了更加凌厲的旋轉之刃。
在張琳心睜大的眸子中,一道璀璨的赤金光環在劍刃撕裂至她身前不足一尺時自動浮現而出,旋即在下一刹那再次被徹底絞碎…”
烈風掀起張琳心的衣裳,吹起她的烏黑秀發,而隨之出現的刺骨寒氣也是讓她忍不住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下一息,雲天澤轉身的瞬間雙手握緊劍柄的一劍斜劈了下去。
張琳心睜大了瞳孔,感覺到了徹骨的死亡之氣…
“別傷我徒兒!”這時,高台上的中年男人也是坐不住的站起身大喝了一聲,只是,兩人這次碰撞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即使他現在出手也已經晚了。
雲天澤已經無情的一劍劈落而下。
嘭…,
大地崩裂,一道一如之前般巨大的碎裂劍痕在張琳心衣裳飛舞之間出現在她身後的地面上。
全身驚詫…,
在場之人沒有誰能說出一句話…”
他們都看到雲天澤的劍劈到了張琳心的身上,張琳心也是因此吃疼的倒退了數步,只是,這一劍劈下,張琳心的衣裳沒有被割裂,鮮血沒有飛濺,只有張琳心身後巨大的碎痕在無聲證明著此劍的恐怖破壞力。
神色平靜的撐直身體,雲天澤再次露出些許陽光笑容的說道:“你輸了。”
“……嗯。”張琳心怔怔的點了點頭後神色異樣的問道:“你剛才……”
“不是說了嗎,沒打算和你結仇,點到即止。”雲天澤淡笑說了一句後微迷眸子說道:“至於剛才那一劍,我稱它為載物天華,寓意不會傷害載體絲毫,卻能透過載體將其身後的一切毀滅,我想著這劍招對很多救援的場景都很有幫助不是嗎?”
“…嗯。”聞言,張琳心神色怪異的點了點頭。
“第一場,雲天澤勝,下一場,溟邪對戰皇浦鳴。”這時,蘇夢瑤站起身宣布的說道。
聞言,雲天澤也是和眼含異色的張琳心各自退到了一方。
縱身掠上鐵鏈,臉額彌漫些許虛汗的雲天澤輕笑道:“果然還是戰鬥的感覺才能最快提高自己。”
“…我似乎隱隱猜到你是什麽血脈了。”詹羽墨眼含難以言喻的神色低言說道。
雲天澤怔了一下,心下暗驚。
這也能猜到?
“雲哥哥,你剛才那招好厲害呀,能不能教我呀?”這時,妃妙依卻是拉著雲天澤的手掌眼含期頤的撒嬌道。
“這恐怕不行,那招是建立在五行皆全,且對五行的理解都需要較深理解的前提下才能施展的,不然有一刹那的失誤都會因為五行不均而對載體造成很恐怖的破壞力。”雲天澤聳聳肩說道
“好可惜……”聞言,蘇夢瑤撅起紅唇有些失望的點點頭。
雲天澤微笑的抬起手捏了捏妃妙依的俏臉後說道:“這個你學不來,有時間我教你點你能學的。”
“嗯嗯!”妃妙依一臉喜色的點點頭。
“天哥,你看你會和誰決戰?”黎詩幽望向誅仙台上的兩個身影微迷眸子的問道。
“應該是溟邪。”聞言,雲天澤微迷眸子的說道:“溟邪擅長精神攻擊,又能馭獸,對上皇浦鳴還是有不小的優勢的,特別是皇浦鳴怎麽看也不像是對幻術有研究的樣子,真正比都起來,肯定還是會吃虧的。”
黎詩幽詫異的點點頭問道:“那天哥對上溟邪有把握嗎?”
“八九層的概率能贏吧。”雲天澤眯起眸子說道。
聞言,黎詩幽和風梓媛兩女都是微微松了口氣。
雲天澤不會那這樣的事開玩笑,他既然這麽說,可見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今日連續的戰鬥也消耗了我大量的內息,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媛媛你們誰看一下比賽晚點給我說說好了。”微微擦了擦額際的虛汗,雲天澤也是微露些許疲倦神色的說道。
“天澤你早點去休息吧,我們繼續看就是了,如果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地方我們會留意的。”聞言,鳳梓媛也是關心的說道。
“嗯,雲哥哥你去休息吧,我會盯住溟邪的。”妃妙依也是一臉保證神色的說道。
“天哥,放心去休息吧。”黎詩幽溫柔的說道。
雲天澤點點頭後轉身從鐵鏈上躍下了誅仙台。
“我陪他回去好了,免得出事。”詹羽墨眯起眸子說道:“小天今日展露的天賦和風行雷厲的戰鬥風格足矣成為天劍門和馭獸宮以及高台上不少老家夥眼中的肉刺,不拔掉不足以安心,他單獨離開會很危險。”
聞言,三人都是微怔的同時點點頭。
雲天澤今日的表現太驚豔也太妖孽了,那些掌教想將其除之之人絕對不會少,甚至會很多…
詹羽墨也沒有多言的一閃身出現在了不遠處的雲天澤身邊,因為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少目光都是在雲天澤離開的同時鎖定了他。
這群老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虛偽。
回到自己的房間,雲天澤輕捂額頭說了句‘羽墨,你自己隨意。’後便是走到床榻邊直挺挺的趴了下去。
“……你這樣誰會……”詹羽墨微微怔了一下,正待說點什麽,雲天澤已經發出了微微的呼吸之聲。
這就睡著了?
詹羽墨美眸微眨,旋即神色莫名的走到床榻邊拿起一旁的被子蓋在了雲天澤的背上。
“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家夥……”詹羽墨微微抿了抿紅唇後眼含異色的走到一旁的紅木桌旁坐了下來。
不知今晚會有幾個老家夥出手…”
不得已的話,估計還真要耗損一些本源之力jī活虛空之刃才行……
念及此, 詹羽墨轉頭望了被絮中的人影一眼後微微搖頭的露出了一絲說不清楚是什麽的眼神
被他所救,弑神訣也因為他找回,一路又待自己很好…
算了,耗損就耗損吧,也不是不能彌補的東西,為了他的安全,值得了……
不過,從這家夥一路顯露的特征來看,他不會真的就是劍帝之心血脈的傳承者吧?
帶著異樣的目光,詹羽墨微微眯起了眸子,她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應對晚上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安靜的沉默中過了一兩個時辰後黎詩幽三女回到了雲天澤的房間。
見三女回來,詹羽墨睜開眼眸說了一句‘你們都留在這個房間,晚上可能會人要來’後便是再次閉上了眼眸。
三女都是神色一怔,旋即神色莫名的依言坐到了紅木桌旁。
“不用太在意,隨意點就行,到深夜才會有動靜,要就趴著休息會吧。”詹羽墨閉著眼眸說了一句。
聞言,三女雖是神色莫名的點點頭,心裡卻依1日很是擔憂,如果來了幾個武皇強者,詹羽墨一人能應付得過來嗎…,【本文字由 啟航更新組 @冰山berg123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創世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豌豆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