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佑介、土肥原佑介、土肥原?”關鵬不斷嘀咕,像魔症了一般。 “土肥原……土肥原賢二?”
關鵬像被自己嚇到一樣,聲音突然拔得老高,如一陣響雷,眼睛也睜得大圓,眼珠子像突起一般鼓圓鼓圓。
聲音在寂靜無比的深夜非常響亮,驚得眾人一陣哆嗦,柳下真二也被這突然的一眼珠子嚇得差點沒叫出聲來,臉色那是“刷”的一下更白了幾分,嗯,有點娘炮的感覺。
想到這個土肥原佑介極可能和土肥原賢二有什麽肮髒的內在關系,關鵬神情一肅,“土肥原佑介和土肥原賢二是不是有什麽關系?什麽關系?”
柳下真二心中一突,這倆人確實有關系,不過一直是軍中的禁忌,被明令禁止不能傳播的,他還是因為家族的關系才知道的,這個二爺怎麽知道?
見柳下真二沒有像之前那樣第一時間回答,關鵬知道一定有貓膩,而且他是什麽人,偉大的綠燈俠,雖然力量沒提升多少,但對情緒、精神等波動方面卻是異常敏感,此時柳下真二的心跳蹦Q得厲害。
“說!”關鵬大喝,語氣不容置疑,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甚至血管都有點凸起。
一直以來看到關鵬都是笑臉迎面,說話客客氣氣,即使是被張生等人欺辱的那會,也沒見過這樣發自內心的噴怒,眾人沒來由的感覺非常可怕,寂靜的夜裡同時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口水吞咽聲。
柳下真二差點被嚇尿,沒想到隻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這二爺居然反應這麽大,他知道如果再不說,毫無疑問馬上會被先奸後殺,殺完又奸,咦,我為什麽會想到這些呢!
柳下真二心中胡思亂想,口中卻不敢再有半點怠慢:“嗨!土肥原佑介是土肥原賢二的侄子,也有傳說是兒子,因為傳言土肥原賢二的大哥根本不能人道。”
不管爆料有多猛,事後被知道可能會被奸完又殺,再奸再殺,柳下真二隻想先過了這關再說。咦,我為什麽會想到再呢!
“呵呵……哈哈……”關鵬突然笑了起來。
土肥原賢二是何許人也?日本陸軍大將,甲級戰犯,長期在中國從事特務活動的侵華陰謀家,是繼青木宣純和阪西利八郎之後,在中國從事間諜活動的日本第三代特務頭子。“滿洲國”、“華北自治”的建立和策劃都是其在幕後推動。
盧溝橋事變後日本發動了全面侵華戰爭,土肥原奉命率部入侵中國。土肥原部在塘沽登陸,之後在華北作戰,一路從保定直殺到新鄉,直抵黃河渡口,是日本侵華的主要力量之一,1948年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定為甲級戰犯,經抽簽第一個被處以絞刑。
關鵬笑得那是撕心裂肺。
笑聲回蕩在這寂靜的山裡,傳入眾人的耳中,感覺這炎熱的夏夜也變得陰森森起來,不時還有陣陣冷風吹過,頓時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張生最信鬼神,不,跟著關鵬來的所有人都信。他們感覺黑暗中陰影交錯,好像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窺視著他們,隻要稍有不注意,就可能會被拖進黑暗中,啖食個乾淨,頭上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腿也開始發軟起來。
不少人隔著衣服手按在關公神牌上開始絮絮叨叨祈禱起來,連帶的柳下真二也對上帝貢獻了他的信力。
現在是五月初,土肥原賢二應該還在徐州那邊,接下來會是蘭亭會戰吧,之後好像是中國軍隊為阻止日軍進攻武漢,掘了黃河堤岸,
造成中國人民數十萬人死亡和1200余萬人流離失所。 想到這裡關鵬再也笑不出來了,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揮揮手打斷所有人的念叨,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對柳下真二說道:“我需要知道土肥原佑介現在在哪,多少兵力,武器配備如何!”
柳下真二剛剛平靜了一點的心又緊了一下,開始猶豫起來,相對於說些上不得台面的話這沒關系,但要是出賣軍事機密和涉及到國家安全的情報,這就不一樣了,想到被知道後他和他的家人都會受到殘酷無比的懲處,柳下真二不由冷汗淋漓。
他算是知道了這二爺的膽子是有多大了。
我的大爺嘿,你們隻有十幾個人,該不會真的要去犯幾千人聯隊的虎威吧?隻是又想到自己百多人一下就被乾掉,說不定還真會有奇跡出現也說不定,想到這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張生現在絕對是關鵬家的好狗腿子,見這小日本鬼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配合,頓時火大,像似要驅散黑夜裡的寒冷一樣,大喝一聲,一腳踹在柳下真二後背,那踹得是一個自然,功力非淺,把柳下真二踹得一個屁股朝天。
也不管人家聽懂沒懂,威脅道:“二爺問你話你敢不說?再磨磨唧唧把你那話兒割了下酒。”
大夥見有人動手,都想加入熱鬧熱鬧,隻是聽到張生後面的話都不由一陣惡寒。靠,你是多麽饑渴難耐啊,連那東西也不放過,你瞧,狗剩捂著臉都不敢見人了都。隻有張生由不自覺,在那罵罵咧咧,又踢又踹。
“好了!”
關鵬揮手喝止,瞪了一眼張生,頭往柳下真二耳邊靠近,冷冷道:“你可以不說,我有一百一千種方法能讓你死去活來,但我不會這樣做,我會把你交給我這位兄弟,我這兄弟別的不愛,最好龍陽斷袖之事,小心你的屁眼!”邊說邊用手指了指張生。
柳下真二臉一下變了顏色,像死了爹媽一樣,恐懼非常地看著張生,身體不斷往後縮,努力想離這禽獸更遠些。
張生見這日本鬼子在看他,非常配合地露出他個人認為非常殘忍的笑容,手指還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柳下真二本還在猶豫不絕,看此淫笑,嚇得個半死,求生本能終於戰勝恐懼,立馬將土肥原佑介軍中相關情況做了個詳細介紹,口中還不斷向關鵬求饒不要被雅蔑蝶。
當然關鵬哪會那麽容易就滅掉這個難得的情報來源,吩咐人好生看好,自己一個人暗自分析土肥原佑介的情報來。
從柳下真二口中得知土肥原佑介確實是受了大漢奸劉富貴的挑唆,跑到山這邊來找花姑娘,開始並不是針對張秀蘭,是針對附近李家村的李月娘,一個美貌智慧都不輸於張秀蘭,比張秀蘭更成熟穩重的女子,隻是當時李家村提前探聽到了消息,躲進了山裡,為此土肥原佑介大發雷霆,劉富貴無奈才轉向找到了張家屯。
盡管土肥原佑介是色中餓鬼,但還是很惜命的,帶了近半個聯隊出來,步兵、炮兵、後勤等樣樣俱全,武器裝備糧食等都配備了最精良的一批,而且量很多,完全做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現在正駐扎在張家屯附近的一個打谷場裡,那裡基本被改造成了一個軍事基地。
想要吃下這千多號人,正常情況下單憑他們十幾號人當然是不可能的,隻是機會難得啊,待到土肥原佑介失去耐心,返回城裡,那可是失不再來的事,最多不過五天,日軍肯定會離開,留給關鵬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能在這裡乾掉土肥原佑介,或許能影響到土肥原賢二那裡,讓他起碼不能集中精力,這樣或許能幫助到正在抗戰的中國軍隊,如果能避免掘黃河堤岸的錯誤行為,那再好不過了!
關鵬考慮到時間緊迫,次日練過武吃過飯後,眾人押著柳下真二往山下趕去, 靠得近些,到時候需要做什麽事也能及時反應。
隻是每個人都扛了近十把槍,饒是張家屯眾人獵戶出身,都是乾慣力氣活的漢子也吃不消,所以走得很慢,盡管如此,關鵬還是依然堅持這樣,他不舍得扔掉這些武器啊!
路上關鵬邊走邊向其他人了解周邊抗日力量情況,之前因為要趕路又要去偵查敵情,之後又緊鑼密鼓地安排戰鬥,都忘了去了解了,此時正好空閑。
大家夥背著近百斤的東西,說話都困難,喘息不止,說話斷斷續續,最後還是體力最好的大柱講得完整些。
“具體有多少我也不大清楚,隻是聽老村長說起過。在我們東邊有一夥聚嘯山林的好漢,騎著大馬,來去如風,有一百多人專搶鬼子的運糧部隊,南邊就是秀蘭姑姑家的劉家堡,西邊的卻是一群山賊在盤踞,足足有六百多把槍,這是老村長說的,隻是他們並不管什麽人都搶,有時候打鬼子,有時也搶老百姓,北方就是臨水縣城,聽說城裡遊擊隊的人很多。”
其他的或許還有,隻是大柱也並不清楚,關鵬又連續問了好幾個老獵戶,大家也是沒知道多少。
“縣城裡有一些異人,有的力能搏虎,有的身懷絕技,行藏隱秘,我軍多次派人圍剿都以失敗告終,反而平添了許多傷亡。”
說話的居然是柳下真二,他身上也掛了十幾把槍,稍微喘了一口氣,並沒有停下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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