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又一村。”
黑子說時,一臉認真的看向面前的三人。
實際黑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會說出這句暗語。
眼下正處於拔刀相向的地步,即使三人真的是崔三的人,想必崔三也不會將暗語告訴他們。
當然,雖然他們的衣著打扮與土匪無二,但是卻能夠判斷出身份,畢竟土匪的標準形象是——
衣著邋遢,面色偏黑,胡子拉碴,滿嘴糙話。
就在這時,舉刀的三人相互看了看,緊接著看向黑子罵道:“你特麽說的是啥玩意兒?”
即便嘴上這樣說,畢竟不認識黑子,還以為黑子是寨子裡的人,想著自己三人要在聲勢上嚇到對方。
幾在同時,險些縮.陽的男人疑惑地罵道:“你們都特麽是幹啥的?”
話音未落,便取出衣服下蓋著的一把土造腰別子。
“哢吧”一聲,瞬間拉開保險。
僅這一聲,三人齊齊扭頭看向男人,並且瞬間舉刀砍向舉槍的男人,然而不等將刀落下,赫然發現對方脖子,喉嚨處多了一柄匕首,一道血線正緩緩流出。
就在三人再次呈現出一臉懵逼之態,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男人手裡的槍瞬間掉落在地,急忙捂著脖子,口中發出“呃、你”之類的字眼。
頃刻間,礙於捂住脖子與喉嚨發出的聲音,導致匕首外壁冒出的血更大,同時嘴巴裡也開始湧.出鮮紅的血液。
就在這時,看見血的女人瞬間嚇的驚叫——
“呃啊、啊啊……”
聽到叫聲的三人,一人將男人撞倒,另外兩個男人手起刀落,相繼砍在女人的腰間,刹那間血濺滿牆。
原本黑子動了,卻礙於三人距離較近,身子稍動的瞬間,喉嚨插.著匕首的男人便栽倒在炕上。
此時即使女人身受重傷,生命正在流逝,可黑子唯恐剛剛女人的喊叫聲,致使寨子裡的其他人警覺,當即冷聲問:“你們是什麽人?可認識崔三?”
聞聲,三人扭頭看向黑子,同樣冷聲說:“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不能留他。”額頭生痣的男人不等說完,便舉刀砍向黑子的頭頂。
男人身形稍動,其余兩人也跟著舉刀砍去。
這三人在黑子看來,不像是一般的土匪,甚至不是匪,尤其在團結上表現的尤為突出,而且刀勢凶猛凌厲,毫不拖泥帶水。
即使他們是土匪,黑子也寧願相信這三人是真正的貝狗手下,因為剛剛舉槍男人的表現,實在過於垃圾。
黑子雖然不懼迎面舉刀的三人,但是卻不知對方身份,即便真的是其他土匪,可畢竟也是與貝狗站在對立面,無疑等於傷害自己人。
眼下黑子與對方的刀,相距不過一尺,可黑子卻沒有想要閃躲,而是瞬間祭出拳尖,以雙拳之勁,直擊兩人胸口劍骨突處。
“哢嚓!”刹那間,兩人胸骨皆被震碎,伴著“呃啊”一聲,身子倒飛了出去。
這時,另一人不等將手中刀落下,反而扭頭看向身子倒飛而出的兩個同伴。
幾在刹那間,真切的感受到,胸口被結實的挨了一記重拳,隨之發覺身子凌空而起,繼而重重的摔落在地。
然而就在男人身子倒飛而出的瞬間,雁翎刀脫手而出,刀鋒刺破空氣而發出清冽的嗡鳴之音——
“嗖……”刀柄入手,腳下疾奔而出。
刹那間,伴著三道寒芒閃過,一滴血自刀刃滑向刀尖,“啪嗒”,滴落在地,瞬間摔成八瓣。
這時,炕上幾盡咽氣的女人,嫩白的手正微微虛抓,黑子卻沒有在意,反而將手中刀拋出,大步走出了屋子。
“咣當……”伴著被關上的房門,仍舊處於空中的雁翎刀突然落下,“噗嗤”一聲,沒入女人的心口。
不消片刻,身子便一動不動。
……
……
話分兩頭。
當齊天道出“你懂的”,只見嘴唇泛紫的雕哥,突然——
四肢抽筋,瞳孔突然放大,嘴巴張的滿圓,正艱難的喘著粗氣,並輕微點頭說道:“給、給我,給我……”
話音未落,整個人瞬間蜷縮如蝦,且渾身抽.搐不止。
然而,這僅是齊天和崔三,在看著雕哥時的情景,卻暫時性的忽略了一旁的崽子。
看著雕哥痛苦的遭遇,崔三深知,即使不給他水煙袋,也會因難忍煙癮而痛苦致死,就在抬眉看向齊天的瞬間,想著要不要給他吸一口時,眼角的余光裡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呃?”刹那間發現正是那個崽子,繼而準備將其踹倒時,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噗嗤……”不知在哪裡找來的一柄匕首,頃刻間捅.進雕哥的脖子,鮮血瞬間噴出。
看到這一幕,崔三猛然看向齊天,露出一副不明所以之態。
然而,這一幕落在齊天的眼裡,致使瞬間瞳孔收縮,心想:“看不出來,是個狠茬子!”
刹那間,匕首被拔.出,緊接著再次刺入——“呃啊、你……”
“雕哥,你命該如此。”
瘦麻杆似的崽子,緊攥匕首,露出一副極其狠辣的模樣,一字一頓地說。
話音稍落,瞬間將匕首刺.進太陽穴,紅白之物頃刻噴了他滿臉。
即便被噴了滿臉,這崽子仍舊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將匕首拔.出之後,將臉上的東西擦掉,沉聲問:“你們是貝狗的仇家?”
話畢,不等齊天回答,崽子又說:“很有膽量,可你們知不知道,貝狗的背後還有一個大人物。”
齊天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這麽做,是在幫你自己,還是幫我們?”
聞言,崽子看向齊天,頓時哈哈大笑,緊接著說“笑話,當然是幫自己,我的家人都讓貝狗殺了,我要報仇!”
聽到報仇的話,使得齊天很意外,於是疑惑地問:“殺了你的家人?貝狗早就不在綠林行走了,怎麽會殺你家人?”
聞言,起身的崽子看向齊天,忽然雙眼微眯,心底盤算著齊天來此的目的。
起初,僅以為齊天和貝狗有仇,想著可能仗著年輕氣盛,憑借一腔熱血才會殺人,可看見齊天沉穩的態度,與狠辣凌厲的手段,完全不像新冒出來的小嫩芽。
然而就在這時,房子外忽然傳來一道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