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對侯米爾的表現,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春花輕笑著說:“編,你再編!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跟你哥學的吧!?另一邊的耳朵是不是也想感受一下啊!?”
話畢,春花挽起衣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侯米爾一聽,瞬間捂住雙耳,委屈地說:“我真沒騙你,你不信回頭看看,其中一個就是大聖哥的爺爺。”
春花正準備回頭,眼角的余光卻看見侯米爾動了,繼而瞬間出手,抓.住侯米爾的衣服,照著腦袋“啪啪”拍了兩下。
“還想跑,你膽兒挺大呀!?”
春花的話音稍落,急忙出手擰侯米爾的另一隻耳朵。
瞬間,從侯米爾的嘴巴裡發出痛苦的叫聲。
就在這時,不遠處身穿獵人裝扮的老獵戶戚百石,瞬間轉頭看向侯米爾。
老獵戶戚百石暗笑,繼而低聲喊道:“讓你這隻野猴子嘚瑟的不輕啊!新找的媳婦兒吧!?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你!”
老獵戶說完,對身邊的人笑著說:“看看,看看,拴柱多好的孩子,還幫下面的人找媳婦兒!”
另外兩人急忙說:“是啊是啊,我們家春妮算是找對了人了。”
說話的正是春妮娘,另一位是春妮爹,身邊還跟著一個小胖子,自然是齊天的小舅子——胖小。
自從老獵戶戚百石說話,尤其是那句“新找的媳婦兒吧”開始,幾人的對話均落入春花的耳中。
正擰著侯米爾耳朵的手,瞬間僵住不會動。
此時地上要是有一條縫,都恨不得鑽進去——丟人丟大發了。
況且對方還是齊天的爺爺,春花心想:“都說醜媳婦兒怕見公婆,我這還沒成孫媳婦兒,倒被誤會成是別人的媳婦兒了。”
雖然春花想反駁,但是卻也害怕被齊天的爺爺看到臉,否則以後再見他老人家,可就說不清了。
想到此,春花立即放開了侯米爾的耳朵,伸出手遮擋半張臉,便快速的跑開了。
老獵戶戚百石見春花跑遠,於是對侯米爾說:“啥情況?”
侯米爾毫不猶豫地說:“怕見你。”
戚百石大笑。“怕見我.幹啥,又不能吃了她。”
侯米爾打趣道:“能不能吃了誰知道,你得去問她。”
戚百石走上前,伸出手便要打,並說:“你小子怎麽跟爺爺說話呢,是不是三天不打,準備上房揭瓦?”
當初齊天將侯米爾帶回家,齊天曾謊稱老獵戶是執行導演,兼職演老獵戶,於是侯米爾卻不得不恭敬地同齊天一塊叫爺爺。
侯米爾見老獵戶要生氣,頓時說:“您要是覺得我不好,孫子給您賠禮了。”
侯米爾說完,對老獵戶戚百石拱手作揖。
老獵戶看見侯米爾兩隻紅透了的耳朵就想笑,別提有多滑稽了。
“行了行了,別跟你.爺爺來這套,你.爺爺我也不吃這一套。”
老獵戶戚百石連忙拒絕齊天的賠禮,繼而接著又說:“你哥呢,怎麽沒看見?”
侯米爾放下手,摸著耳朵,沉聲說:“大聖哥和嫂子出去玩了,您們沒碰到?”
“沒有啊,什麽時候的事?”
老獵戶問。
侯米爾想了想,繼而說:“不到一個時辰。”
話音稍落,接著又說:“不知道大聖哥什麽時候回來,您要不先去會客廳等等?”
聽侯米爾這話,老獵戶戚百石就不愛聽,繼而說:“什麽叫先去會客廳?你們保險隊是誰管事?那是我孫子!”
老獵戶說完,
也不理侯米爾,接著便轉身,對春妮爹娘以及胖小說:“走,繼續帶你們參觀。” ……
話說,女人哭,沒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
前提是,最好不是男人惹哭的才行,否則你就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這不,齊天對哭的梨花帶雨的春妮,先是安慰,後是安慰,再是安慰,齊天很頭痛,不會哄女孩子,只會逗她們開心。
對此,齊天也很納悶,難道她們生活中都不開玩笑的嗎?
齊天對懷裡哭個不停的春妮很是無語,無論怎麽安慰,都是不管用,於是齊天計上心來。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
“噗……”
春妮瞬間破涕而笑。
對於這首兒歌,齊天的內心也是拒絕的。
慌亂中隻想到兩首兒歌,另一首是“門前大橋下,遊過一群鴨……”
兩首相對比,齊天選擇了比較萌的。
實際,也不知道腦海裡為什麽會浮現這兩首極其幼稚的——兒歌。
齊天看著嘴角輕笑的春妮,輕聲說:“小妮子,好點了麽?”
春妮嘟嘴,繼而不吱聲,只是將頭埋進齊天的懷裡。
!!!
那一瞬間,齊天的心底在咆哮:“鼻涕!天呐!我的衣服……”
齊天沒有潔癖,只是看不慣,有點反感。
畢竟前世是特種兵,對於紀律和個人綜合素質,都很嚴格。
齊天再次拍了拍春妮的後背,輕聲說:“好了好了, 差不多就行了,來來往往這麽多人看著,影響多不好啊!”
春妮抬頭看向齊天,嘟著嘴巴說:“你嫌棄我?如果你不嫌棄,那你怕什麽,是不是心裡有鬼?”
講真,齊天心裡確實有鬼——先前,齊天就曾帶著春花走過腳下的這條路,對,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春花很霸道的將齊天給那啥了,尤其兩人都屬於乾柴烈火,衝動之下差點釀成悲劇——橫刀立馬,就地野合。
齊天無語,繼而說:“怎麽可能嫌棄你?俺家春妮是誰,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就是聽話。”
春妮嘟嘴,繼而很是鄙視地說:“扯!我才不信你呢,鬼話連篇!”
就在齊天無奈之際,忽然看見遠處奔來一騎馬隊,於是對春花說:“看見遠處的馬隊了嗎?”
齊天說時,用手指了指。
“看見了,怎麽了?”
春妮疑惑地問。
齊天咬牙,繼而心下發狠,似是起誓地說:“等一會兒,那個馬隊過來,我就敢當著他們的面對你,對你……”
春妮雙目圓睜,一幅很是期待的模樣看向齊天,疑惑地說:“對我.幹什麽?”
“我就敢打啵,說到做到。”
齊天肯定地說。
話音稍落,春妮瞬間臉紅,緊張、害怕、期待,瞬間交織在心頭……
此時,心裡還在為馬隊默默祈禱著,快點快點。
春妮不敢想,卻紅著臉,仰頭看向齊天,似是等待。
齊天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馬隊,很快雙眼微眯,眉頭微鎖,似是察覺出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