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靈猴遠遠的望著蒼穹之上那慌忙遠去的神鳥,眼中毫無波瀾,它默默地注視著青鸞飛去,沒有絲毫多余的思緒。
很快的,一個月時間便悄然而逝,
那曾經倉惶逃離的青鸞卻在這時間裡慢慢的與靈猴一族融入到了一起,在這期間,它也知道了那妖聖的名字,說是名字,或許更多的只是代表著一種代號。
它叫孫十五。
數字的那個十五,代表著數量,也代表著它這靈猴一族中的地位,排行十五;而第一位,則是那有著金色毛發,在戰場中驍勇的那個王,只是,它戰死了。
而排在它前面的那些強大的靈猴,也全都戰死在那場戰爭之中,隻余下了它自己。
在靈猴一族當中,只有強大的靈猴才有資格擁有自己的代號。若是擁有了這代號,便要舍棄那曾經的名字,並使用代號作為自己的名字。同樣的,這代號也代表著它的身份與地位。
這樣的代號,在靈猴一族中一共擁有一百個,從一一直排到一百,而那個一,便是靈猴一族的王。在靈猴一族中,它們有著自己的規定,若是排名中的誰不幸身隕,那麽則由代號靠後一位的靈猴將其頂替。
而其他排名靠後的將統一的提升一級,而這代表著身份的代號,也能靠著強橫的戰力奪取,若你勝了,便可將其取代。
現在,靈猴一族中擁有一到一百代號的強大靈猴,便隻余下了十五,按照規定,它可以自動升級成一,那麽,從此以後,它便是靈猴一族的王。
只是,它拒絕了,它依然使用著之前的排名,那個之前的名字。
它希望,靈猴一族在以後能重新的站起身來,能夠擁有著一位位強大的大妖來帶領著自己的族群走向繁榮,能夠重新的將那一到一百的排位佔滿,然後將它從那十五的代號中踢下來。
在這一個月間,靈猴一族的幼猴經常的會被孫十五集中起來,鍛煉體魄,而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後繼續開始,在那期間,青鸞時不時的會來到靈猴一族的領地盤旋。
從最初的緊張與倉惶到如今能夠光明正大的飛舞在靈猴一族的領地之中,甚至能與其它靈猴或那妖聖說上一些家常,它知道,自己已經慢慢的開始融入了這個大家庭之中。
只是,它們之間仍舊有著些許隔閡。
在太疏劍宗,這一段時間說長不長,但卻偏偏的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故事,這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但看著當事人不知所措並有些低落的模樣時,白七幾人卻偏偏笑不出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
當初,太疏劍宗古城招募弟子之時,曾有一名少年通過了考核,他曾對白七說想加入青雲一脈,後來,他也確實成功的加入了青雲一脈,並讓一位長老對他頗為重視。
於是那位長老收了他,讓他先從幾名弟子開始學起。
然後有一天,這位少年散心之時恰好碰到了白七幾人,當時白七見到這位少年幾乎有些心事,便問其緣由。
雖然一開始少年有些欲言又止,不過很快的他便說了出來。
“我姓遊,游泳的遊,名南瀟。”少年自我介紹著。
“很少見的姓氏。”白七笑了一下,等著少年繼續說下去。
“我在加入太疏劍宗之前,認識了兩位朋友,他們都姓張,其中一位也成功的加入了太疏劍宗,另外一位則去了其它宗門,而在加入太疏劍宗之後,我認識了不少朋友,其中有不少女孩,
而我喜歡上了其中一位。”說到這裡,少年眼睛有些紅潤,他似乎有些想哭。 看著少年的表情,白七幾人知道,少年是為情而困惑。
“於是最近,我用著宗門發放的傳音石與那位好友溝通,問他要到了女孩的音石波動,然後我滿懷期待與她溝通,只是,她卻很冷漠的說,她不認識我。語音格外冷漠。明明······明明之前我們關系還算不錯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
雲起看著少年,仿佛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他知道,那個女孩很明顯的對少年沒有感覺。
“為什麽你的好友知道女孩的傳音石的音石波動?那不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的嗎?”雲起問道。PS:(傳音石=手機,音石波動=號碼。)
“因為他們好像之前就認識了,並且很熟的樣子,只是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少年說道。
“他們之前就認識?”
“對,我並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關系,我問那個好友,為什麽女孩對我那麽冷漠,好友卻說道,這下我要完了,你怎麽這麽快就給她發消息,這下她肯定知道是我給你的了。”少年頓了頓。
“然後,我問他為什麽,我說女孩又不知道是誰給的。他說,當時我問他要音石波動時,女孩就在他旁邊,而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了。”少年眼角淚珠開始滑落,他似乎很傷心。
“那也不代表著什麽啊,他們可能只是朋友。”璃鶴安慰道。
“可,我問了那個好友他在哪,他那個時候正在私人宿舍。也就是說,女孩去了他的宿舍,和他在一起!”少年哭著,“我是不是該保持距離?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本來,白七幾人還不覺得什麽,但聽到女孩夜間出現在男孩子的私人宿舍,他們也無法給出一個正確回答了。因為,太疏劍宗女弟子的宿舍與男弟子的宿舍隔了不少的距離,單純的步行也要走上將近一個小時左右。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真的無法說出其他的話來。
“而且,在那以後,我發出一封信件,寄給了去往其他宗門的另一個好友,問他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以前是不是就認識了,為什麽大半夜的她還會出現在他的宿舍裡。而那個好友寄回來的只有一張白紙,上面什麽都沒有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麽辦!我該不該放棄,我要不要和他們保持一定距離!”少年抹了抹眼淚,趴在石桌上哭泣起來。
雲起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歎息一聲:“或許,你該放棄她,重新尋找一個適合你的女孩。”
是的,這一段時間裡,也發生了不少事,但總的還是很平淡,除了少年的訴訟。
之後,為了開導少年,白七師兄弟幾人會經常的帶著少年散心,帶著少年一起玩鬧,一起修行,一起偷摘其它幾脈種下的天材地寶。
然後躺在草地上吃著偷來的靈果,毫無形象的大笑,毫無顧慮的打鬧。
於是,他們從三人的隊伍發展成了五人的小隊。
為什麽說五人?因為除了白七師兄弟幾人和遊南瀟以外,還多了一個主峰大弟子,長雲。
而長雲,則是中途加入進去的。
只不過,他依然和少年打成了一片,所以,這一個月裡,太疏劍宗多出了幾個無法無天的年輕弟子,而且,這幾位弟子不說一般長老管不管得了,就算能管,他們也根本不敢管啊!
畢竟,就算不說長雲主脈大弟子與未來宗主繼承人的身份,也得考慮考慮白七是什麽人啊,要知道,他除了是青雲一脈大弟子外,還是一位人王境的大能!這種修為,也就只有代表著權威的九脈之主才能擁有。
所以說,這種情況下,就算這五人再怎麽鬧騰,這些長老執事什麽的也根本不敢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