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好了嗎?”
“好了,我們繼續吧。”白七回應。
“那個······我弱弱的問一下,你們能出去比嗎?我可不想到時候家被你們給拆了。”璃鶴苦笑著,看著眼前兩人,說實話,在這兩人引動靈氣,刻畫劍陣互相對陣之時,璃鶴便一直覺得心驚肉跳,生怕這兩人一個沒控制住將自己家給弄沒了。
“而且雲起師兄,你反正已經等了一會,再等一會又如何?在綿延細雨之中小亭之外,一邊比劃劍陣一邊觀賞奇花異草,不是更有意境嗎?兩位師兄,你們認為怎樣?”璃鶴低聲道。
其實璃鶴並不覺得那樣有什麽意境,他只不過是不想讓家被兩人給毀了才想出了這個小伎倆來誘導兩人罷了。
“小師弟,想法不錯。”白七笑了笑,“不過小師弟你還嫩了些,想誘導師兄我?早著呢!”
不過雲起卻是散去了劍陣,抬腳向外走去,並對著白七說道:“師兄你不跟來?難道是怕了?”
“我怕你個大頭鬼。”白七聽到雲起此話,立馬跟上了他的步伐,向著屋外走去。
“小師弟,你這小伎倆我們老早就不用了。”門前,雲起輕笑一聲,走入了細雨之中,這深秋的雨,雖然格外寒冷,但卻寒不了眼前幾人那熾熱的心。
屋裡,璃鶴摸了摸鼻子,一臉懵逼。
貌似、
這招對眼前這兩位老司機沒什麽用啊!
細雨中,雲起雙手結印,引動靈氣,匯聚於手間;天空之中,雨珠紛紛揚揚,向著四面八方滴落,但卻靠近不了雲起絲毫,哪怕他並未運起功法神通。
這便是修行之人的奇特之處,只要是達到了煉體六重以後,便能做到汙穢不侵的地步,當然,這裡的汙穢指的只是普通的風塵沙粒這類凡間汙濁,並不是其它那些針對於修士劃分的那些天地所生的汙穢。
白七輕笑,手持一柄由陣圖衍生之劍,身上劍氣衝霄,似要將這陰沉天氣都給劃開,要讓那溫暖陽光重新照耀大地一般,此刻的他,不僅手持陣劍,身上劍氣升騰,他的眼神,他的神采,都如同一柄柄鋒銳無雙的靈劍。
雖然鋒芒畢露,卻又讓人感到溫暖與靈動,這便是白七所修劍道,靈劍之道!
“師兄你可是在作弊,你現在可是將自身劍意都給展示出來了。”雲起看著此刻的白七,說道。
“你不也一樣嗎。”白七輕哼一聲,“再說,如果你沒有將劍意展露,我又怎麽會將我之劍意融入劍陣?”
雲起訕笑一聲,沒有反駁,因為他的確將自身劍道融入了劍陣,雲起所修劍意比起其它劍意來說較為少見,他的劍代表著速度,超越一切的極速。
當他的劍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後,甚至能讓身周出現層層劍影,經久不消;但他的劍卻並不是單純的只有快,他的劍所產生的劍影也不僅僅只是影子。
當他的劍產生了劍影之後,那麽他的劍便有了多重的變化,鋒銳無雙,那劍身之上的鋒銳,憑借著那神速之意,爆發出了成倍的增長;而其劍身上也由那神速力衍化出強烈震蕩意志,並且在這極速之下,他的劍所產生的劍影也由此產生了切割的力量。
這便是他的劍意,一個由快而產生了其它力量意志的劍意力量,這種劍意,已經不單純的只是作為劍的意志了,他的劍道意志,從他領悟了快劍的那一天開始,便開始衍生出其它的意志力量,從那一天起,他的劍意,便帶領著他邁步走向了其它的未經他人開拓過的大道。
而這大道,他為其取名為:獨賦清秋;
是的,獨賦清秋。
而他從那一天開始,他便踏上了一條孤獨的大道。這條大道布滿荊棘,且前路無前人,後路無來者;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由他自己去開拓。
若有一天,他成功的走到了他所開創的大道盡頭,那麽,自那一天起,他便將名流萬古,而那一條大道之上,將留有他的道影,那會是天地所銘刻而下的大道身影。而他,將是這條大道的開山鼻祖。
所以,他為其取名為獨賦清秋。
他,獨自賦予了後代一條明朗無雙的大道。
“我還以為你沒有發現呢。”雲起尷尬的散去了他那獨一無二的劍道意志。
當雲起散去那劍道意志之後,白七也將自身意志散去,隻余下那由劍陣生成的靈劍。“師弟你那劍道不僅強大,而且幾乎無聲無息,簡直可怕。”
“然而還是被師兄發現了。”雲起聳了聳肩,“這說明我對這由我自身所開拓劍道的領悟還不夠深。”
“師弟劍道已經是格外BUG了好不好,各種力量一起綻放而出不管是誰都受不了,再加上你劍意爆發時所產生的動靜極小,在戰鬥中極難被發現,若是忽然使出,那簡直是致命的。”白七酸溜溜的說道,“再說,我能發現也是因為雖然細雨紛飛,我們所居住的這片地域卻有些安靜,沒有其它嘈雜之聲。所以你使用劍意的時候我才能捕捉到那獨特的力量波動。”
“師兄,來吧!”雲起手中結印,印法運行軌跡格外的讓人眼熟。
“青雲劍陣!師弟你也太不客氣了吧,一上來就開大,你就不怕MP用完了?”白七看著雲起面前正快速連接的陣法軌道,頓時舍棄了手中陣劍,將其擲向雲起。並快速勾動靈氣,以靈氣為筆,空氣為紙,劃出一道道玄奧符文。
陣劍飛出, 一道道劍陣軌跡在空中飄舞,那軌跡靈氣閃耀,一道劍芒繚繞於陣劍之上,這一劍若是刺入雲起身體之中,恐怕他的身體立馬要多上一個大洞。
雲起手掌揮動,他身前的符文軌跡隱隱有著凝聚趨勢,他身前華光閃現,一柄柄虛無之劍從他身邊出現,化作一道道靈劍屏障,擋在雲起身前,這些劍,不為傷人,隻為自救。
然而白七所擲出之陣劍卻直接劃過那一柄柄虛無之劍,將那些劍的屏障切割而斷,鋒銳無比,速度極快。顯然,若僅僅靠著那虛無之劍的守護還遠遠不夠。
門前,璃鶴看著這雨中相互比劃陣圖之人,感到有些無奈。
這兩貨,貌似動了真格吧?
時間,飛速流逝著,雨點滴打。
而荒天山野中,那古木之下的青鸞卻展開了翅膀,它於天空之中飛舞,重新回到了那靈猴一族的棲息地,在那高空之上靜靜的注視著底下那孤獨的靈猴妖聖。
雨點飄打大地,滴落在那流水之上,漸起點點水花,而高空之上,寒風呼嘯,吹打著青鸞的身體,仿佛要將它從高空吹落。
你,為何還不離去?為何還要苦苦守在這已經空寂了的小山長亭之上?
青鸞心中呢喃;
但它卻忽然轉過了身,離開了此地,因為,那大石之上的靈猴似乎在剛剛抬起了它悲涼的眸光,看了青鸞一眼。
雖然青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那麽在意靈猴的目光,但它並不想讓靈猴看到自己還在遠遠的注視著它。
此刻的青鸞,顯得有些狼狽與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