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中滿是驚恐,連忙避開倒地的幾個下屬,似乎想到什麽,對陌檸風惡狠狠得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家大小姐,你要是敢傷我一根毫毛,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一出,茶館裡的人沸騰了。周家啊,雖然在酒仙城上層的貴族裡不算什麽,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分量。他們這些普通人是斷然惹不起的。許多人都在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出手。
“周家?”陌檸風突然開口,問向旁邊的易初,“聽說過嗎?有城主厲害嗎?”
易初搖頭:“沒聽說過。不過應該是沒有城主厲害的!”
“那不就得了!沒城主厲害還在這蹦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周家可以凌駕於城主之上呢!”
周圍人倒吸口氣,這話說得可有些玄妙了!若是這周家人說自己比城主厲害,那麽可不僅僅得罪了城主,還得罪了這酒仙城的百姓,更是對酒仙城裡的那些世家貴族的一種輕視。但是若是說沒有城主厲害,那麽你這比城主還囂張又算個什麽事兒?這回答,無論是哪一種,吃虧的都是周家。眾人看陌檸風的眼神都變了,這是三歲的小孩會說的嗎?
那少女不答話,場面一時有些僵硬。
“喲,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的今天這麽安靜?”一道輕佻的聲音從茶館門口傳來,打破了這僵硬的氣氛,也引得諸人好奇的看過去。
進來的是一個青年人,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比較普通,是那種丟到人堆裡也難以辨認出來的普通。但是那眼睛卻很特別,仿佛裡面藏著一道光。陌檸風看了一眼,便是收回了視線。這個人可沒看起來那般普通。著一身錦衣,後面跟著幾個隨從。旁邊有眼尖的人認出,這人不就是陸家的陸川飛嗎!
陸家,那可是比周家高了好幾個檔次的世家。這陸川飛的修煉天賦在這偌大的酒仙城也是拍得上號的,起碼那前十是妥妥的,甩周家大小姐好幾十條街。當然,更出名的是他的算計手段,只要他想要的,沒有什麽是得不到的,且從來不靠陸家。全是他自己的力量。
陸川飛一進茶館便看見了面目猙獰的少女還有倒在地上的幾人,輕佻的笑道:“喲,這不是我大哥的小未婚妻嗎?怎麽今天不去纏我大哥反而來這小小的茶館了?不怕我哥跟別人跑了!”言語中,頗有些對少女的不屑。
少女惱羞成怒,下意識便回了句:“要你管!”
“怎麽不歸我管了!”陸川飛收起笑臉,轉而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你將來可是要進入我陸家的,如果這行為不端,敗壞名聲,那不是給我陸家抹黑嗎?”陸家本來就不待見周家,若不是這周柔也就是那少女設計陷害他大哥與她有染,他們陸家怎麽會承認這門親事。他大哥明明是那朵名貴的花兒,卻一不小心插在了周柔這堆牛糞上!想想他心裡就來氣。
“我行為不端,陸川飛你不會血口噴人!”周柔氣得全身發抖。
“那你說你這又是在幹什麽?”陸川飛打定注意不肯放過周柔,他今天就算是不能把這門親事退了,也要讓這周柔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不過是教訓幾個不長眼的小鬼罷了!”
“不長眼?”周柔話剛落,便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眾人抬頭看去,只看見一個威嚴的中年模樣男子走進來,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不是酒仙城城主莫泰又是誰。只見他緩緩的走進來,那逼人的氣勢讓周柔怒極的臉慘白如紙,“周小姐說的可是本城主的救命恩人?”
“小女本長眼,衝撞了貴人,還請城主開恩!”莫泰後面慌忙的走出一個人,
長得與周柔有些相似,不是周家現任家主周柔的父親周海仁又是誰。一旁的陸川飛看見莫泰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恭敬的俯身道:“鄙人陸川飛見過城主!”
“不必多禮!”莫泰點點頭,對陸川飛有些欣賞,卻是對周海仁不理不睬。
徑直走到陌檸風所在的地方,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到:“兩位可有受到驚嚇!”
“無礙!城主請坐!”陌檸風輕笑,對莫泰沒有其他人的敬畏。
陸川飛這才留意到陌檸風一行人,見只是三個小孩,其中一個還打扮的像乞丐,挑眉,不語。很怪異的組合啊!
“可否說說具體情況!”莫泰客氣的問陌檸風。
陌檸風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明了的說了一遍。
莫泰眼神陰沉,看了一眼周圍人的眼神與表情,知道陌檸風說的全是事實。 轉過身,眼神銳利的看著周家人:“我倒是不知,周家大小姐這麽金貴,人家過個路是會汙了你的眼還是會髒了你的衣服?竟然還學會牽連旁人。我今天要是不來,這三人此刻怕是不知受到周小姐怎樣的厚帶了吧!是不是哪天周小姐看不慣我這個城主還待人跑到我府裡把屋頂也給掀了!”潛意思:你周家想造反?想取他而代之?
“嘭!”“嘭!”接連兩聲膝蓋磕地的聲音響起,周柔被周海仁一把扯在地上,絲毫沒有顧及這是他女兒。
“城主,周家絕對不會有此想法周家一直都是忠於城主的,是小人沒有教好柔柔,小人回去一定重罰她,還望城主恕罪。”
莫泰不理,思考了會,突然問陌檸風:“恩人覺得如何?”
“算了吧,反正我也給了她教訓。只是希望周家主管好自己的女兒。”陌檸風神色自然的說。放下茶杯,又道:“既然已無事,這雨也挺了,我們便告退了!”
說罷便喚上易初,走了!那乞丐打扮的人也跟了上來,陌檸風沒有說什麽,易初見陌檸風不在意便也任他跟著。
在經過那周柔的旁邊時,一陣冷風灌來,吹起周柔的袖子,露出一節藕臂還有那若隱若現的一點紅。那乞丐突然來了句:“周小姐不是已經與陸大少同床了嗎?怎麽還會有守宮砂?難不成是我看錯了?”乞丐搖搖頭,走了!
留下一大群神色各異的人!
周柔臉刷的白了,周海仁的臉色也不好。
陸川飛見此,輕佻的笑道:“周家好手段啊!這婚事得該重新商量商量了!小子該日再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