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於樂看著時間還早,想著九點之前到就行了,而且昨晚與司機約好八點半接,現在還不到八點鍾。 於樂和王春花、柳娥分別打了聲招呼,告知她們自己上去先寫點東西,一會兒到時間喊他一聲。
王春花和柳娥分別應下。
於樂上得樓然後打開電腦,開始打字,內容當然是《三重門》。
也許這本小說有著種種的不足,但對於一個中學生來說,卻顯現出種種優點。
於樂創建文檔,開始了瘋狂的打字。
看著曾經熟悉的內容一點點的匯聚在文檔中,於樂不禁心想:如果我把前世的文學成果選擇性的引進到這個世界,那這兩個世界還有什麽不同呢?
是的,雖然於樂已經適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可是除了親人外一切都是陌生的。
似是而非的歷史,不熟悉的文化名人,不熟悉的影視明星,不熟悉的課本內容。
總而言之,適應不等於習慣。習慣可以改變,也可以創造。
於樂下定決心要把前世的各種文明分門別類有選擇的引進,把這個陌生的世界文明打造成一個熟悉的世界文明。
第一次,於樂萌發了打造娛樂文化帝國。只有這樣,他的存在感才是不可替代的。
因為他將會生活在熟悉的文化娛樂氛圍中,有他熟悉的詩歌、有他熟悉的小說、有他熟悉的音樂、有他熟悉的電影。
想一想,這個理想還是很美好的!
於樂邊想邊寫,沒辦法,打字而已,不耽誤想象。
不知不覺間,時間慢慢流逝,於樂聽到推門聲。
王春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樂,已經八點二十五了,吳師傅已經進別墅區了。你和小娥準備一下該走了!”
於樂喊了聲:“花兒姐,我早上晨跑前已經把要帶的物品都準備好了,不用準備。”
於樂把文檔保存,電腦關上,拔掉電源,忽然一愣神,想到一個問題,轉身看著王春花問道:“花兒姐,為什麽是我和小娥一起去,你不去麽?”
王春華說道:“以後你們一起上學就好了,我還去做什麽?況且家裡也需要歸置歸置了。”
於樂看到王春花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多勸,畢竟都是非常親近的人了,也不會客套什麽的。
於樂緊緊抱著她,說道:“這幾天天天都在一起,這一會兒要分離反而有些不習慣呢?”
王春花“啪、啪”兩下打落於樂佔盡便宜的雙手,嬌嗔道:“你呀,總是不夠!”
於樂腆著臉說道:“花兒姐姐嬌羞綻放、美不勝收,我又怎麽會夠呢!”
王春花聽著於樂的甜言蜜語很是迷醉,可是年齡的差距讓她始終警醒,神色有絲黯然。
於樂見微知著,知道年齡和衰老是女人一生最大的敵人,消滅不得,對抗不勝。
於樂隻好環抱王春花,把手放在她胸前的柔嫩上,手指靈巧的撥弄著藍莓般大小的蓓蕾。
不一會兒,那絲黯然就不見蹤跡,一股春情勃然而發。
王春花用胳膊肘頂了下於樂的小腹,說道:“都幾點了,你還胡鬧!”
於樂訕訕地把頂著王春花嬌翹。臀部的分身往後挪了挪,說道:“我不是說過過兩年研製幾款新的化妝品,盡可能的保持你的青春。再說很多女明星五十多歲都不顯老,你呀,不要總是想著年齡和衰老。”
扳過王春花的身體,於樂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
那眼睛裡的柔情仿佛把王春花整個人都給淹沒了。 於樂輕聲說道:“以色侍人,色衰而愛弛。以心侍人,心不變情不移。”
王春花聞聽於樂的話,不禁心兒狂顫。
於樂看到王春花的情緒明顯好轉,接著說道:“年齡並不是愛情的鴻溝,衰老也不是愛情的殺手。”
王春花癡迷的看著於樂,她知道於樂非常有才。聽著這些情話,王春花知道於樂的愛不是虛浮的,而是真心的,最起碼他是思考過兩人之間存在的各種問題的,否則,怎麽可能說出這些話。
於樂親了一下王春花的唇,嚴肅地說道:“愛情的鴻溝是愛人之間心的壁壘,愛情的殺手是愛人彼此習慣對方。”
頓了頓,於樂看著有些迷惑的王春花,笑著說道:“一旦愛人之間不坦誠,就有了疑慮和隔閡,這道壁壘哪怕隻如一層紙薄,也宛如天地鴻溝一樣。”
再次頓了頓,於樂才說道:“一旦愛人彼此習慣對方,愛情就失去了新鮮感。即使我們相互陪伴,也只是相濡以沫的親情,愛情也就死亡。”
王春花聽完於樂的話,覺得句句在理,眼睛裡含著淚,微仰著頭看著於樂,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於樂刮了下王春花的鼻頭,笑著回答道:“有人說愛情的保鮮在於分離,正所謂小別勝新婚。”
王春花喃喃道:“難道要我們經常不相見麽?”
於樂馬上說道:“小傻瓜,習慣了分離更是會使得愛情褪色。一旦誘惑襲來,彼此都會放低心防,沉溺於新的感情。”
王春花都被繞暈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於樂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輕佻的說道:“太晚了,我們晚上好好聊。要不,吳師傅該等久了。”
王春花自然知道於樂說晚上好好聊的意思,只是於樂挖了一個大坑,她還要心甘情願的往下跳。
沒辦法,女人一遇到愛情就會智商下降,防禦力降低。愛情對於她們仿佛是幻想的永動力,永不衰竭。
王春花羞怯的答道:“我…我給你留門。”
於樂親了一下王春花的額頭,叮囑了幾句之後,轉身離開。
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大女人,初遇愛情昏了腦袋,智商直接下降到十來歲的水平,弱的爆表;一個是十五六歲的少年,遇到愛情情商爆表,智商不下於340。
這一對爆表的男女相遇,只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王春花已經完全淪陷在於樂的柔情蜜語之中,不願醒來。
下得樓,柳娥已經有些著急,畢竟說好的八點半走,結果母親上樓叫於樂卻一去不複返。
此時柳娥看到於樂,不禁瞪了他一眼,抱怨道:“小樂哥,你怎麽能這樣?說好八點半的,你看都幾點了?”
於樂一看時間,掛鍾顯示差兩分九點。
嘿嘿一笑,於樂說道:“王姨不想去,我呢就勸了幾句,這不,不僅沒說通王姨,反而浪費了時間。好了,咱們走吧!”
拎起早上跑步時放在沙發上的背包,問好柳娥物品攜帶是否齊全,得到肯定答覆後,於樂就拉著柳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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