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蛛本性凶殘,體蘊劇毒,它的毒素對人畜來說都是非常致命的,可此刻對於滿身披殼帶甲而且生命力頑強的蟑螂來說,卻起不了多大作用了,若是野外相爭一一對決,麗蛛或許可以取勝,但現在的情況是,麗蛛在黑石的指揮下依照本性進行簡單的攻擊,而蟑螂們確實籠罩在真氣之中隨著張郎的心意所動,如果說在氣功的造詣上張郎和黑石是半斤對八兩,那麽在操控蟑螂和麗蛛上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別了。
不到五分鍾,就連黑石想出手阻止都沒有來得及,六隻麗蛛就被張郎的蟑螂大軍扯斷腿的扯斷腿,咬破頭的咬破頭,不是沒命就是變成了殘廢,見麗蛛一去,無天立刻發出掌風,把屋內的毒霧吹出了窗。
“看你還有什麽伎倆!”無天的話音落下,第二掌就緊跟著拍向了黑石和黑衣美女,夜長夢多,無天可不想再看到從黑石的身上蹦出別的什麽怪物來。
“還你一掌,牛角追風!”張鐵樹沉默了半天,此刻終於蓄力完畢,衝著黑石發出了一記狠招,土黃色的真氣旋轉著如同一隻鋒利的牛角刺向了黑石,黑石和黑衣美女出掌擋下了無天的一擊,張鐵樹的牛角形真氣隨後而至,如同鑽頭一般破開兩人本已減弱的真氣,結結實實地打在黑石的胸口上,就連他身邊的黑衣美女也受了波及被旋轉的真氣震碎了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一見黑石中招,張朗和無天不約而同地飛身進襲。黑石內腹遭到重創,眼見形勢不妙,硬是憋著一口氣,把身邊的黑衣美女推向張朗和無天,阻擋他們的攻擊,然後撞破後窗逃了出去。
黑衣美女功力低微,只是仗著點穴術的神奇才可與無天周旋一時。張鐵樹的怒擊震傷了她的手臂,連帶這半邊身子麻木不堪,更沒想到的是黑石會用她的身體來阻擋攻擊,驚懼之下她竟然連運功護身都忘了,傻愣愣地撞向了張朗和無天。無天無意殺人,見黑衣美女撞了過來,搶在張朗伸手拉過空中的黑衣美女,隨手封住了她全身功力。
“她交給你了!我去追黑石!”沒有了黑衣美女的阻擋,張朗直接穿窗而追了下去。
黑石知道救出兩個哥哥已然不可為,身受重創只有逃跑保命一途。來到窗外後,他略一辨別了一下方向,立刻埋頭竄著房脊往村西狂奔,那裡是出村的方向,在村邊有他準備好的逃生工具。黑石剛越過兩家的房屋,張朗就發現了他的蹤跡,發力追了過去。
黑石和張朗兩人一前一後跑了大半個村子,前面的一戶人家忽然房門大開,一條人影竄到院子裡,對著縱躍而至的黑石大喊道:“該死的間諜,我打死你!”
躍在半空中的黑石認為院子裡的只是一個偶然看到他的村民,並未在意,可是很快他就後悔了。黑石首先看到的是院子裡火光一閃,接著聽到了一聲巨響,然後就全身幾十處同時傳來劇痛,最後撲通一聲從半空之中摔了下去。
黑石著陸的地點,剛好是村民的腳前。他費力的睜開眼,看清了把自己擊落的人和武器後受不住刺激,再次暈了過去。在黑石的面前,站著一個身穿滿是破洞的軍大衣的年輕小夥,小夥兒的手裡拿著還在冒著黑煙的老洋炮。一位殺手居然讓一個農民用鳥槍給打了下來,黑石的心就是再大也承受不了自己和野雞麻雀畫上等號享受同等待遇的事實。他能不暈菜嗎?
擊落黑石的非是旁人,就是白天被無天征召號稱滿榮村神槍手的小夥子!站了一百天崗後,這小夥子回到家就把老洋炮裝上了火藥鐵砂,
心裡一直惦記著抓間諜立功的美事。擺弄了辦天的老洋炮後,忽然聽到了外面有動靜,就出來看看,結果誤打誤撞把受了傷的黑石當野雞給打了下來。收拾了黑石後,無天和張朗又蹲守了一夜,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在天亮前把四個俘虜都挪進了地下聯絡站。留下張鐵樹在村裡把風,無天和張朗在聯絡站裡開始秘密審訊。黑石三兄弟不愧是職業殺手,職業操守令人欽佩,無論是肉體摧殘還是精神折磨都不能讓他們開口。無奈之下,無天和張朗只有選擇了欺負小姑娘。
見到黑氏三兄弟被關進了牆壁後的囚室,隻留下自己獨自一人,被拷在囚椅上的黑衣美女有點不知所措。張朗不說話,拿了一把尖嘴鉗子後伸手去捏黑衣美女的嘴巴,嘴上說:“他們嘴裡的毒牙都拔了,你的也不能落下!”
看著張朗伸過來的魔爪,黑衣美女極力向後仰著頭,大叫道:“把鉗子拿開,我的嘴裡沒有毒藥!”
“不可能!作殺手的都得留一手用來殺自己的。”張朗不信邪,捏開黑衣美女的嘴巴,仔細看了半天居然真的沒找到暗藏毒藥的牙齒。但是,張朗沒有放棄手裡的鉗子,反而在黑衣美女的眼前晃悠著鉗子說:“我是沒看出來哪顆牙裡有毒,那就沒辦法了,為了安全起見,只有把你嘴裡的牙都拔出來了!”
黑衣美女拚力甩脫了張朗的手,大罵道:“你是個瘋子!就算殺了我也別想問出什麽來!”
張朗扔下手中的鉗子,坐到黑衣美女面前微笑著說:“整治你的辦法多了,我為什麽要殺你?你要是說了,我保證放了你。如果不說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就你整治黑老三他們那套,盡管使出來,看姑奶奶會不會怕!”黑衣美女表現的非常硬氣。
黑衣美女的表現,讓張朗換上了一幅邪惡的嘴臉。“你這麽漂亮,用那麽暴力的方法,企不是給毀容了嗎?我這人心疼美女,一般不用那樣的方法。通常對付你這樣的美女,我都是先脫光她們的衣服,然後全方位地搞一個藝術攝影,接著把照片附上詳細的介紹發到我自己的圖片網站上去。網站的瀏覽量不是很高,一天也就是十幾萬。可是以現在地網絡傳播速度,用不了半天,就會被上千個網站轉載。到時候,你就成名了,一你的相貌身材,至少要比xx姐紅上三四倍。想像一下,自己的照片天天被一群色狼當作意淫工具,你是不是很激動?”
“你敢!”黑衣美女的尖叫聲幾乎震破了無天和張朗兩人的耳膜,由此可以看的出張朗的計劃是多麽的邪惡,對這個美女的心裡打擊是多麽的巨大。
看到黑衣美女有點慌神了,張朗根式一臉獰笑,繼續恐嚇道:“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剛才只是說了一半而已,如果這樣你還不說的話,我就只有找些群眾演員來和你拍一些A片出去賣了,估計掙的錢應該狗窩跑路到太平洋上其中的一個小島享受上幾年了,當然了,在我跑路之前,一定會把你殺了滅口的。”
“你!”黑衣美女被張朗嚇的不輕,說了一個字後,就說不下去了,忽然張嘴猛咬,企圖來個咬舌自盡,這時候,她已經開始後悔了,為什麽沒給自己的嘴裡準備一顆裝滿了劇毒的牙齒哪!
黑衣美女剛有動作,一直站在她身邊沒有說話的無天就伸手封住了她全身的力量,她的原始性自殺行為自然是宣告破產了。“咬舌可以,但自盡的效果就不一定能達到了,就算你咬斷了舌頭,靠這裡的緊急救助設備,也能把你的命給救回來,何苦要遭這個罪拿!”說完後,無天的手指在黑衣美女的頸側用力一按,黑衣美女立刻昏了過去。
“小無,你乾嗎把她弄暈了?我再嚇唬兩句,她沒準就招供了!”幾番出生入死後, 張朗和無天的感情得到了實質性的升華,在彼此的心中,已經把對方當成了生死弟兄,只是他們覺得張大哥和無老弟這樣的稱呼反而顯得生分,所以,乾脆就以老張和小無來稱呼彼此。
無天把張朗拉到了一邊,隨後滿臉認真的說道:“老張,你沒看到她嚇急了就會尋死嗎?再說了,你只是嚇唬她,她要是鐵定不說,你不會真的做出那麽禽獸的事情吧?”
張朗臉上擺出一臉“你是新來的吧”的表情,擺出前輩狀解釋道:“小無,你要是見識到真正的刑訊逼供,你就知道什麽叫殘酷了,我用的只是簡單的心裡恐嚇而已,如果落到別人的手裡,像他這麽標志的小姑娘,早就不知道讓人禍害成什麽樣子了,不是看她是個新手的話,我才沒心思嚇唬她哪!”
“她是新手?我看她出售挺毒辣的,前兩天還差點要了你們爺倆的命,怎麽說是新手哪?”無天對張朗的評斷很是納悶。
“所以才說你不懂嘛!這小姑娘跟你的年齡差不了多少,雖然本事不少,但從她這兩回行事的路子上總是犯低級的毛病,並且破綻擺出,由此就能看的出,她一點都不專業,另外,她的嘴裡美歐毒牙,說明她沒有必死的決心,很珍惜自己的性命,而真正的職業殺手從不珍惜生命,不但是不珍惜他人的,同時也包括自己的,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著血案和不可告人的秘密,過著有今天沒有明天的生活,所以,他們在殺別人的時候,也時刻準備著接受死亡,所以,職業殺手都會為自己準備最後的解脫,一面被擒後遭受侮辱和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