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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尚面色青紫,臉上還有一層時隱時現的黑氣,渾身癱軟無力,一看就是生命垂危的征兆,無天不敢怠慢,急忙和村長一起把薑尚抬進了張鐵樹的屋裡。
張鐵樹的屋裡此時已燈光雪亮,兩個倒霉的殺手呈背靠著背放在屋地中央,身上捆著幾道拴牛用的繩子,在看到薑尚被送進屋後,原本萎靡不振的兩個殺手的眼中居然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張鐵樹見狀立刻罵道:“王八蛋,看到同黨害人高興了是吧?你們放心,他也美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很快就會和你們一樣!想等他來救你們倆?做夢去吧!”
張鐵樹罵過兩人後,轉身看向了受傷的薑尚,面露驚奇之色問道:“這不是小薑嗎?他怎麽來了?”
薑尚自從和無天在村裡分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那是張鐵樹正在尋找愛牛悶雷,所以,不知道他的到來,而隨後的幾天裡,因為殺手的時間迭出,無天也沒有機會跟張鐵樹談起,所以,張鐵樹並不知道薑尚進村的事情。
“他跟我是同一天來的,說是來觀測地震的。”無天解釋了一句,然後對村長說道:“村長,這裡就交給我們了,你先回去吧!”
“哦!”村長答應了一聲,但是並沒有挪動腳步,反而把目光投降了兩個殺手,隨後滿臉疑惑的問道:“他們倆是幹什麽的?”
“他們兩個是間諜,村裡的人就是他們打傷的!”無天隨口解釋了一句。
村長聽到無天的解釋之後,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一下子竄到兩個殺手的身邊,抬手衝著他們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一邊打一邊還罵道:“你們兩個損東西,讓你們害人!我打死你們!”
村長體態算得上老態龍鍾,穿著一身羊皮襖,本來很不起眼,無天對他沒有過多注意,可是,就在村長竄向殺手途徑無天身前的時候,無天覺得這個老村長的動作過於敏捷了,跟他的年紀很不相配,而且,那身破舊的羊皮襖下面,還透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對!其中有詐!無天大喝一聲“小心”,緊接著揮掌擊向村長的後背,與此同時,炕上昏迷的薑尚忽然目露凶光,一掌拍向張鐵樹的胸口。
在無天的手掌即將臨體之時,村長忽然凌空躍起,避過了這一掌,與此同時,張鐵樹的胸口上也挨了薑尚一掌,被打的倒翻出去,幸虧無天即使提醒,張鐵樹雖然沒有避過這一掌,但也及時的運起了護體真氣,免去了性命之憂。
張郎聽到了屋內的異常聲響,直接穿窗而入,剛好扶住了中掌仰倒的張鐵樹,見到老爸被人暗算的吐血,張郎徹底怒了,大喝道:“你們是什麽人?”
“不用問,他們是殺收,只是我們沒有想到殺手竟然是四個人,差點讓他們得手了。”無天移動身形堵住了門口。
原本老態龍鍾的村長抖落了羊皮襖和破舊的衣衫,伸手在臉上撕下了一層臉皮,隨即露出了一掌美麗的少女容顏,少女把手中的臉皮扔到了地上,轉身衝著無天說道:“我這假臉與真正的皮膚一般無二,怎麽被你識破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無天定睛一看,險些吐血,面前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前次驅獒暗算張氏斧子的黑衣美女,
真是放虎歸山必有後患哪!無天在心裡歎息了一句後,無奈的回答道:“小姐,你的假臉的確很逼真,只是,你太心急救人,動作比正常的老人快了不少,而且,你還是沒有改掉用香水的毛病,大概是嫌棄這舊衣服太臭吧?”“切!你要是落到我的手裡,我肯定先挖掉你的狗鼻子。”少女跺了跺腳氣鼓鼓的,若不是無天發現的早,她已經揭開了兩個殺手身上的禁止,而薑尚也可以一舉擊殺張鐵樹,到時候,就是他們四個對付無天和張郎兩個的優勢局面了,而如今,地上的兩個殺手身上的禁止未解,張鐵樹雖傷,但仍有一戰之力,無天和張郎生龍活虎,以二對二點五的局面,勝負實在難料。
張郎沒心思看美女,眼睛瞪著把張鐵樹打傷的薑尚問道:“你是什麽人?”
無天也挺奇怪的,於是,他衝著薑尚問道:“你是不是化妝的?真正的薑尚那裡去了?”
薑尚往少女的身邊靠了靠,把不能行動的兩個殺手擋在了身後,隨即,臉上露著奸笑說道:“我沒有化妝,薑尚不過是我的一個偽裝身份而已!”
“那麽說,你到這裡根本不來觀測地震的,而是來殺人的,對嗎?”無天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熱情的給殺手領路。
“本來就是來觀測地震的,收到這個任務是個意外,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失手的話,我還真不想親自動手!”薑尚一臉不情願,好像他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無天重新認識了薑尚,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勸你還是立刻走人,當不知道算了,那額女的不是我的對手,從你打張大爺的一掌來看,你好像不會黑煞功,你認為還能贏得了我們嗎?”
聽了無天的話,薑尚臉上的無奈之色更深了,聳了聳肩說道:“如果被捉的是別人,我可以撒手不管,可是他們兩個我卻不能不救,而且,如果不是你的話,剛才我已經成功了!”
“為什麽?他是你爹啊?”張郎指著長得最老的殺手黑金說道。
薑尚聽完之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笑了一下,隨即回答道:“你猜測的不完全正確,他不是我爹,但是也差不多,他是我親大哥,而另外一個則是我二哥,親二哥,你說我能不管嗎?”
“你們就是黑氏三兄弟?這太玄了吧?差距也太大了點!”在張郎看來,薑尚和地上的兩個殺手就是老中青三代,按照他的理解,這三人不可能是親兄弟的。
薑尚對張郎的疑問不屑一顧,收斂了笑容,正色說道:“黑金,黑鐵,我是黑石,多說無益,咱們今天就在這裡做一個了斷吧!”
“很好!你是我地,那邊的女的歸無天,開始吧!”張郎知道黑石不會黑煞功後大定,直接招商了打傷他老爸的黑石。
在室內打鬥,施展不開驚天動地的招法,張郎說動手就動起了手,一上去就和黑石進行貼身肉搏,他們兩個一動手,留給無天和黑衣美女的空間就很少了,無天沒有立即動手,而是一邊保護著張鐵樹,一邊監視著黑衣美女的舉動,黑衣美女可不跟無天客氣,纖指一揚,一道情色的真氣透過張郎和黑石之間的空隙,直射無天的胸口處,無天見黑衣美女發出指力進行遠程攻擊,趕忙旋身避開,隨後,立刻回敬了一道鋒利如刀的掌勁,於是乎,便形成了一副怪異的場面,張郎和黑石在屋子中間拳來腳往,而無天和黑衣美女則隔著他們兩人拚鬥內氣,一時間,張鐵樹的屋內箱翻櫃倒,狼藉不堪。
互鬥了十幾個回合之後,雙方沒有分出勝負,黑石求勝心切,便拉著黑衣美女跳到了牆邊,隨後,揮手使出了殺招,只見六隻五色斑斕指甲蓋大小的蜘蛛被當作暗器射向了張郎,張郎見蜘蛛飛來,揮手便發出了一道真氣迎了上去,蜘蛛在真氣中一緩便掉落到了地上,但是,在刹那間又翻身彈了起來,再次衝著張郎衝了過去,見蜘蛛沒有被真氣擊碎,張郎驚疑不定,不敢有一絲大意,趕忙閃身躲過了襲來的蜘蛛。
站在一旁的無天認出了黑石所放的蜘蛛, 這蜘蛛就是用來修煉黑煞毒功的麗蛛,他趕忙出言示警:“不可讓它們咬到!那是奇毒的麗蛛!”
麗蛛幾次襲擊張郎不中,似乎發出了凶性,六隻麗蛛同時從口中噴出了黑色毒霧,想以此來毒殺張郎。
“閉住呼吸!”無天再次出言提醒。
情況危急,在麗蛛狠命攻擊的時候,沒有時間讓無天和它們談心,而且,無天也從來沒有和蟲類進行過溝通,所以,無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語能不能和這六隻麗蛛互通,而此時也沒有給他實驗的時間,此時的無天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異能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把獸威放出來,希望能夠靠著獸威來壓製住麗蛛,就在無天準備釋放獸威的刹那,張郎卻開口說話了。
“我看你們能夠堅持到幾時!看我的兄弟來收拾你的破蜘蛛!”話音落下,張郎的手中多出了一隻金屬的盒子,打開盒蓋後,十幾隻蟑螂從裡面躥了出來,這些蟑螂沒有絲毫的停留,直奔散落在地上牆上的那六隻麗蛛而去。
這些蟑螂奔著麗蛛而去之後,張郎也沒有閑下來,只見他身上的真氣狂湧爆射,而那十幾隻蟑螂的身體緊跟著顫動了起來,眨眼間體外居然也包裹了一層真氣。“你的蜘蛛有毒,而老子的蟑螂卻練過氣功,讓我們看看誰的厲害!”
張郎說完之後,他把手一揮,原本凌亂奔走的蟑螂竟然像士兵一樣分成了六組,並且排著三角隊形衝向了麗蛛,平均每隻麗蛛都被三隻蟑螂招呼,蟑螂和麗蛛一接觸,便把麗蛛包在了三角隊形之中了,於是乎,人鬥變成了蟲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