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卻非常鄙視冬瓜的行為,不是說他露出的紋身嚇著了人,而是他丫這紋身紋的一隻大大的米老鼠,我靠!他手臂上露出的一條大大的是老鼠尾巴……
當時我也問他為什麽要紋米老鼠,結果這牲口回了一句讓我至今一想就噴飯的話,他說,紋米老鼠顯得可愛點……我當時就狠狠的打擊過他,說他長得就一土匪相還談什麽可愛,他丫居然回應我,說,哥你這農民懂什麽?
當然,他這樣說造成的直接後果是,我讓他可愛了個夠。什麽?怎麽可愛的?丫直接把他揍成豬頭樣不就可愛了嗎?
那服務員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說,先生,請問要點什麽?
冬瓜依舊嚎的很大聲,說,有什麽好菜盡管上!
媽的,冬瓜說這話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挺像他一跟班的,於是我再次一巴掌甩他腦袋上,對著那服務員說,這家夥剛從號子裡出來,警察叔叔沒改造好,讓你見笑了……
我一說出這話就挺後悔的,本來是想逗逗這個小妹妹的,可結果他媽又嚇著她了。
劉欣衝我翻了翻白眼,估計也在為我剛才那話感到鄙視,她接著對那服務員說,隨便上幾個菜就行,你先走吧。
服務員如獲新生般的急急走開,我不由的暗自搖頭,心想,以後他媽還是少跟冬瓜這牲口出來,不然沒幾下就他媽會被警察叔叔請‘管子’裡喝茶。
冬瓜坐那裡臨了還不忘凶狠的瞪了一下服務員,接著又獻媚般的給劉欣端茶送水,那殷勤模樣,跟古時候那太監差不多。我見他那樣,我又不由的想起了亮子當時見到林悄的時候,唉,這倒霉催的亮子不知道還要住多久的院……
劉欣對冬瓜依舊是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不管他再怎麽太監反正就是不愛搭理他,不過,即使這樣也不能消減冬瓜的熱情。有一首歌怎麽唱的?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這就是冬瓜現在的寫照。
我在一旁看著冬瓜笑了笑,抽出一隻煙給點上,然後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出,我感覺自己就跟那什麽狗屁得道仙人一樣,將所有的事情都能置之度外。
劉欣在我點煙沒多久後,就捂著鼻子,用手扇了扇煙霧,皺著眉頭說,能不能不抽煙?
我見劉欣這麽說,本想把煙給掐掉,但沒想到冬瓜那牲口立馬附和著劉欣,說,對啊,這煙味很難聞,靠!小欣你也討厭煙味啊,我們真有緣分。
媽的,討厭煙味都能扯到緣分上來,賤,冬瓜這牲口賤的很!既然冬瓜這麽賤,那我怎麽也不能讓他樂呵,我再次吸了一口,挑釁般的衝劉欣吐了過去。
劉欣立馬就咳嗽起來,而冬瓜也隨即轉頭不友善的看著我,我不屑的看了冬瓜一眼,衝著冬瓜做了一下彈指的手勢,他即刻就像打了霜的茄子,看來他還是沒有忘記那天甩墨魚所下的黑手,彈‘弟弟’五百下啊。
一會後,菜被端了上來,按照冬瓜的要求,全部都是上的最好的,比如那一個立著很高……的龍蝦,應該是龍蝦吧,還有那黑不溜秋的,我想那應該是鮑魚。既然有這麽這麽好的菜,如果不來上一瓶好酒的話,那豈不是埋沒了這一番美味?
我看著冬瓜陰險的笑了笑,說,冬子,有這麽好的菜,你說是不是該來上一瓶酒?
冬瓜這有異性沒人性的牲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溜溜的看著劉欣,再次獻媚的說,小欣,要點什麽飲料嗎?
我靠,他一口一句小欣的,叫的還真親密,還他媽居然是用那種特溫柔的口吻說出來的,讓人見著就不由自主的想打冷顫,
起雞皮疙瘩,說真的,我現在就很想一折凳直接就把這丫給拍地上!劉欣厭惡的看著一眼冬瓜,說,請叫我的全名,謝謝。
冬瓜愣了愣,沒當一回事一樣,然後轉頭再次吼著說,服務員,來瓶叉哦,兩個高腳杯。
我聽冬瓜這麽一說就樂了,在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這長的就跟一土匪的樣子的冬瓜居然也會玩浪漫,居然還學斯文人喝起了叉哦。不過,這他媽怎麽只要兩個杯子呢?靠,不用說,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這牲口把我給排除在外了。
服務員沒一會就走了上來,弱弱的問著冬瓜,說,先生,請問什麽是叉哦?
冬瓜鄙夷的看了一眼服務員,說,你這人有沒有讀過書啊?他媽連叉哦都不知道是什麽?靠,媽的,簡直就是農民不懂高壓電,扯根X毛做電線……
我額頭冒著黑線,打斷冬瓜的話,對那個差點沒被冬瓜罵哭的服務員說,叉哦是,去拿來吧,嗯,等等,再加上一瓶茅台,謝謝。
服務員感激的看著我,在那時我又感覺到自己的偉大了,我大度的衝那服務員微微一笑,示意她去吧。
當酒送上來之後,冬瓜又衝著那服務員瞪了一眼,盡顯他的雄性風范,差點就沒露王八之氣了。我估計那服務員此時也挺鬱悶的,她肯定在想,這男人他媽一定是腦子有病!
冬瓜接過‘叉哦’後, 直接給劉欣倒上一小杯,然後自己又倒了一杯,而我直接被他媽給無視了,不過我也沒當回事,他媽我不是還有一瓶茅台麽?雖然我不怎麽喝酒,但我浪費總成不?(敗家子啊敗家子……)
我自己倒上一小杯,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我本以為這白酒肯定會嗆喉嚨,但沒想到這酒卻相當的好入口,媽的,茅台果然不愧是國酒,居然能這麽香這麽醇,就連我這個不怎麽喝酒的人都忍不住去喝幾口,而且還越喝越有味道。
話說回來我還他媽是第一次喝這麽奢侈的酒……
劉欣從冬瓜出現她的眉頭就沒舒展下來過,依舊是緊皺著,她對冬瓜淡淡的說,我不喝酒。
冬瓜訕訕的笑了笑,努力裝出很溫柔的樣子,說,那吃菜。
我在一旁看著就想嘔,惡心,太惡心了,我拍了拍冬瓜的肩膀,說,冬子,哥還在吃飯,咱能別裝的那麽惡心行不?
冬瓜撇了我一眼,順便衝我投來一個眼神,他的意思很明確,叫我幫他。
我立馬就回,哥能把這麽一姑娘往火坑裡推不?哥不是禽獸!
冬瓜在我回絕他後,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又換上笑眯眯的表情,衝著劉欣說,小……呃,劉欣吃菜吃菜……
而劉欣隨即又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我卻當作沒看見一樣,直到我從她眼神裡看到RMB的蹤影后,我才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說,冬子,來,跟哥走一個。
冬瓜轉頭狐疑的看著我,隔了很久才說,哥,你又想玩什麽陰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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