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金芙蓉後,林悄跟劉欣並沒有像昨天一樣一起跟我去包間,她們一個去了人事部,一個卻上了頂層,而我自然是去了自己的窩。而劉欣那女人在我出電梯時還不忘說一句,叫我什麽加油。這讓我相當的鬱悶。
我站包間門口,跟往常一樣粗暴的一腳把門給踹開了,當我露著笑臉想跟大家打招呼的時候,包間裡那幾匹牲口都怨恨的看著我,就跟我照顧了他們的媳婦一樣。我對於這些直接選擇無視,我繼續笑著說,哥幾個,早啊。
那幾匹牲口都興致不高的回了一句,唯獨就冬瓜小聲的嘀咕說,早個毛。
冬瓜那聲音雖小,但我還是聽見了,我笑著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說,冬子怎麽了?
冬瓜怨恨的看著我,憤憤的說,有個無恥的人深深的欺騙了哥幾個的感情。
我說,誰啊?告訴哥,哥給你找場子!
冬瓜直直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看了看自己,心裡想著,還別說我這衣服真有氣質,特別是穿我身上的時候。
一會後,冬瓜再次開了口,說,騙子。
我見冬瓜是看著我說的,所以我相當費解的看了看自己,說,哥怎麽騙你了?
冬瓜神情有些激動的說,昨天,新天地。
經過冬瓜這麽一說我立即回想起昨天說過要帶他們去新天地嗨批的,結果因為林悄她們兩個女人給鬧得完全忘記了。
我帶著歉意說,昨晚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
冬瓜再次鄙夷的看著我,說,哥,你真無恥到一個境界了。
我說,怎麽了?
冬瓜相當失望的說,你以前不是說過,沒什麽重大事情別給你打電話麽?否則後果很黃很暴力的……
我訕訕的笑了笑的,好像記得真那麽說過,那時主要是這群牲口沒事就給打電話,煩,特別是在我蹬大街上看美女的時候,更煩。所以我就特意的警告過,沒想到他們卻記得那麽清楚,這讓我很欣慰啊,不過,這似乎多半是被迫屈於我的暴力手段之下才這麽老實的……
我說,要不今晚去?
冬瓜切了一聲,說,得了吧,不信你。他說完後,又急急的問道:那美女今天怎麽沒來啊?
我說,上班了,怎麽著,對人家有意思?
冬瓜頓時一臉向往的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我看他那神情就知道這牲口肯定在意淫了,我一巴掌甩他腦袋上,把他打回了神,他疑惑的看著我,說,哥,你這是幹什麽呢?
我頗為失望的看著冬瓜說,讓你清醒清醒一點,那女人我勸你少招惹為妙……。結果我話還沒說完,冬瓜就傷心欲絕,極度悲憤的衝我說了聲,禽獸,兩個都想上。
我靠!我立馬勒住他的脖子,邊勒邊說,靠,哥為了你好,你還不領情,還罵我禽獸,哥勒死你!
時間就像流水,一晃眼不知道又過了幾個小時,我無聊的坐沙發上抽著煙,直到劉欣走了進來,我才略微的打起點精神,而冬瓜這牲口就跟精蟲找到了目標一樣,一溜煙的跑到劉欣身前。
我在心裡直感歎冬瓜這牲口沒出息,見著美女就不要媽了,靠。
冬瓜站劉欣身前想熱情的拉住她的手,不過卻被劉欣皺著眉給躲開了,我看見後立馬就哈哈的笑出了聲,而冬瓜卻衝我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聲,不過我看那嘴型就知道,這牲口是在罵我禽獸。
劉欣撇開冬瓜後,衝我走了過來,帶著微笑說,姐夫我們吃飯去。
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說,林悄怎麽沒來?
劉欣說,她有事一時半會也忙不完,還是我們去吧。
我嗯了聲,也沒再說什麽,跟她一起往外面走去,但冬瓜這小子也跟了上來,說,哥,我也沒吃飯,一起一起。
我點了點頭,但劉欣不樂意了,她對冬瓜說,你跟上來幹什麽?
冬瓜嘿嘿笑了下,沒說什麽,但我卻插嘴說道:吃飯嘛,難不成他還去拉屎啊。
冬瓜立馬感激的看著我,我卻衝他陰險的笑了笑,這牲口以為我是在幫他,不過,這樣也好,不然等下的飯錢誰給啊?
不過劉欣卻衝我瞪了一眼,估計是在說我這人說話怎麽這麽粗俗。我卻心在說,哥是流氓,不粗俗,怎麽能顯示流氓的氣質?不過……好像我他媽忘記了,我以前一直以素質標榜我們這群流氓的……
我們三人直接出了酒店,上了劉欣停放在停車場的一輛紅色寶馬中,說是要去別地吃,其實我他媽是想就在酒店裡吃的,但劉欣卻說什麽也不肯,而冬瓜這牲口完全以劉欣的意見為主,結果投票決定,二比一,我完敗。
我在劉欣的車上,衝著冬瓜陰險的笑了笑,這牲口等下不痛宰他,我就他媽一輩子不吃老壇酸菜面!
劉欣駕駛著寶馬往離酒店較遠的一家中餐廳開去,冬瓜就跟一傻子似得坐在我身旁看著駕駛位的劉欣。
我坐車上就相當的費解,既然劉欣有車,丫為什麽不開回去?還早早跟我和林悄擠的士, 簡直不就是有病麽?於是我問她,說,你自己有車,怎麽不開我那小區去?咱們每天也不必要浪費那麽多錢不是。
劉欣說,這破車我才不想開呢。
我差點沒被她這話給嗆著,媽的,寶馬也破車,這車放市場上少說也要上百萬不是?我頓了下,眉飛色舞的說,你嫌破可以給我啊,我不會嫌……。
沒等我把話說完,在一旁一直像個傻子似得的冬瓜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得,一驚一乍的拉著我問,哥,你剛說什麽,小欣住你那小區?等等,我也要在你那小區買套房子……
我直接無視冬瓜,這牲口,靠,我沒話說。
劉欣轉頭看了一眼冬瓜,那神情跟我差不多,只是比我多了幾下搖頭而已,估計她也挺費解的。
到了那家中餐廳,停好車後,我跟劉欣、冬瓜直接走進去,隨便找了一位置坐下。冬瓜一坐下就拍著桌子就大聲的喊道:服務員!
而我卻一巴掌甩在了他頭上,說,靠!能低調點行麽?素質,素質懂嗎……
劉欣皺著眉頭看著冬瓜,那表情很顯然是對於冬瓜的做法感到非常的厭倦,也對,他媽雖說冬瓜是個流氓吧,但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是什麽?靠!那就是素質,而冬瓜這牲口卻是一點也沒有!
在冬瓜吼完後,一個服務員唯唯諾諾的走了上來,估計是被冬瓜給嚇著了,他丫現在不但是光頭,而且挽起的半截衣袖很好的將那一條大大的紋身給露了出來,這讓人看著都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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