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更,依然謝謝各位的推薦票和收藏啦!感謝感謝。) “你發春呢?看月亮,還能把自己臉看紅?”夕夜不解風情的說道。
“你才發...你~!”依若怎麽都說不出口那個‘春’字,少時氣呼呼的道:“你才十歲啊,怎麽能說出那種不要臉的話,你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小小年紀,處處耍流氓!”
說著話,依若下意識朝斜前方,三米外的那個松樹望去,回想起這個不要臉的小男人,上次居然當著自己面在那裡撒尿,簡直無可救藥!
不過,她此時被夕夜一語中的,是啊,她不就是在這裡思~春~嗎?所以當下,依若真心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地洞沒有,那就隻好回自己的房間了。
就在依若紅著臉轉身臨走時,突然自己的手腕被少年拉住:“坐下來,陪我聊聊吧。”。
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住的依若,半天沒有回音,良久,她吞吞吐吐說道:“憑,憑什麽陪你?”
夕夜紳士般,一本正經瞅著含羞女孩道:“就憑你是除我姐外,第一個給我洗內褲的人。”
“你~!你亂說什麽!”依若臉頰瞬間張紅,滿臉灼熱。
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哪壺不開提哪壺,此時此景,那混蛋居然提起那件事,要知道,就是因為那件事,才讓少女這兩天萬千思緒,情亂如迷。
依若本就紅著的臉頰,此時已然如熟透的蘋果,她再也不能呆在這裡了,不然自己會被自己的溫度燒死掉的,依若一把甩開夕夜的手,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下。
夕夜自語道:“生氣了嗎?”
回到自己的房間,依若的心才漸漸平緩下來,她雙手不斷揪著自己的發芽,不時傻笑起來。情竇初開的,好像早已被那個家夥奪了去,也許是她的家中,從未有過哥哥之外的‘男人’住過,冥冥之中,可能會讓少女產生一種錯覺感,那個多出來的男人,好像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又加上夕夜很對自己口味,所以就這般快的喜歡上了他...
回想起那天夕夜還用過自己用過的筷子,一種莫名的暖潮,洶湧般激蕩著少女懵懂的春心。
次日清晨,依若早早就做好了早餐,今天葬土不需出行,因為他要在家裡‘釀造’蜂蜜。
夕夜眯著眼睛從他的房間裡走出,走到洞口外想洗臉刷牙時,卻發現一切都早已備好。
洗漱完畢,夕夜回到洞內,看著桌上熱氣未消的飯菜,心裡早就感動到熱淚盈眶了。
“謝謝你依若,謝謝你還能給我那種家的感覺,是你幫我找回了那種逝去的溫暖。可是,我現在不需要了,我要學會照顧你。”
依若端來兩碗米飯,碗上各放了兩雙筷子。
她顧裝漫不經心的說道:“大清早就在這發呆,是不是又想著耍流氓呢?”說著話,她將一份米飯推到夕夜面前,也不多說什麽,隻是自己先吃了起來。
看著如妻子般的依若,夕夜暖暖的笑著,然後搖了搖頭,並掐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夕夜暗中自嘲道:我去,原來我這麽早熟?我怎麽以前沒有發現呢?
兩人吃著飯,依若始終低著頭,這完全不像她之前的性格,夕夜以為,她還為昨天的事而生著氣。
為了使氣氛不在這麽沉靜,夕夜開口說道:“那個...我們要不要換筷子用?”
本來隻是想找個借口讓依若大罵自己兩句,從而使氣氛活躍起來,可誰料....
“好~好啊~”這種聲音,
是夕夜認識依若以來,認為是最柔情似水的一次。 而後,依若乖乖將自己用著的筷子遞到夕夜面前,她紅著臉頰,靜靜等待著夕夜將他用了的筷子換給她。
這種意外場景,使得夕夜半天沒反過神來,不等夕夜從石化中蘇醒,依若主動的將自己的筷子放到夕夜碗上,然後又從夕夜手中抽出他的筷子,再然後...少女就一直悶聲吃著飯,並且臉頰越來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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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依然熱鬧非凡,今天也注定是一個豐收的日子,整整百瓶大裝蜂蜜和百瓶小蜂蜜,全都被如狼似虎的人群洗劫一空。
兩人就像小兩口那樣,安靜的收起小攤兒,各自忙活著,雖然之間沒有語言上的交流,但又那般的默契有加。
依若剛想把筐子背上,夕夜一把攔住她,隻說了句:“我來。”
第一次他們是有預約在先的,去的時候,夕夜背裝貨的筐子,回來的時候,依若背空著的筐子。
這種筐子是竹子編成,就算是空的,也有一些重量。
夕夜將筐子放到獨輪車上綁好,待會的山路不穩,不綁上總是會掉。
而車子的另一側,夕夜先將一塊剛剛在隔壁小攤上買來的軟墊鋪好,又將依若推到上面坐了:“大小姐,您可坐穩了,咱們回家嘍~”
依若坐在上面感到很幸福,臉上洋溢著萬般柔情,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心頭麻麻的,熱熱的,就連腦袋裡都滿滿充斥著甜甜味道。
她不知道現在怎麽了,總是感覺自己以後,再也不能離開這個身後推車子的‘男人’了。
走在街市上,夕夜看到一枚和雨一模一樣的發卡, 蝴蝶發卡。
夕夜將車子安穩停好,並讓依若坐在上面不要下來,隻說自己馬上回來。
不多時,夕夜搖晃著蝴蝶發卡回了來,對著依若笑道:“這是我二姐以前最喜歡的發卡了,那個我留著當紀念,這個新的就給你吧。”
依若也不多說什麽,性格完全像是變了個人,她隻道:“給我戴上。”聲音溫柔似水。
夕夜一邊幫著依若戴發卡,一邊說道:“你現在說話的聲音怎麽這麽小,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那大嗓門兒,可真是叫一個...”少年無意間看到依若的雙眼中折射出點點‘殺機’,夕夜識趣般止住聲音。
他們來到一處林子,穿過這林子就是通往住處的山坡路了,而就在這時,林子中迎來一群吆五喝六的人,他們手裡各個拿著棍棒,陰陽怪氣般邪笑著朝這邊走來。
八九人將車子團團圍住,為首的那人笑道:“小兄弟,不錯嘛,看你年紀不大,沒想到都娶上媳婦?過上日子了?”
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有些人十二三歲就結婚,也不是什麽稀有之事,而過了十八歲仍未定好親,往往會被人恥笑。
夕夜打量著這些人,感覺他們不像是專業的強盜,倒像是街邊的小混混,於是問道:“諸位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在這麽優雅的林子中,我們可以劫財,當然了,我們也可以劫色!”此話一出,惹得周圍人頓時大笑起來。
依若聽見要劫色,劫誰的色?夕夜?怎麽可能,那肯定就是自己嘍!依若頓時怒道:“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