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若聽見要劫色,劫誰的色?夕夜?怎麽可能,那肯定就是自己嘍!依若頓時怒道:“你們敢!” 為首之人笑了笑:“有什麽不敢,你這麽漂亮,就算因強了你而被治安所抓起來,我想也是值得的。”
依若面紅耳赤,這些流氓,果然比夕夜更加流氓...
略胖的少年道:“老大,少跟他們廢話,讓我來個開門紅吧!”
“紅你妹!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我們出來是混錢的!你光打架有個屁用!”
“是是是!白蕉哥說的是!”胖子連連點頭。
白蕉走近夕夜,略微低頭看著他道:“聽說你蜂蜜賣的不錯,你白爺我看著眼饞,想分碗羹吃,你小子如果識趣的話,今天怎麽都好說,要是不識趣,那你今天就別想從這過去。”
夕夜愣了片刻,抬頭看著白蕉,突然間笑道:“大哥,我才十歲,你幹嘛和一個小孩子過不去呢。”
“十歲?小孩子?我看你泡妞的手段也不止十歲吧!更別說你那叫賣的本事了,哄的那群吃屎長大的蠢貨,各個都像不花錢似得搶著買你的蜂蜜!他奶奶的,你究竟用得什麽迷魂術!”
“大哥,我要重申兩點。第一,我的顧客都不是蠢貨。第二,我的產品是貨真價實的,他們都是吃了以後有奇效,才會自願買我家的蜂蜜,錢在人家手裡,買不買,自然取決於我的蜂蜜好不好。這樣吧,我明天送你一瓶吃吃看,如果你覺得還不錯,我第二瓶收你半價。”
夕夜已經有讓步之意,吃虧人常在,不吃虧人死得快,此時此景來看,的確對自己和依若不利。
白蕉聽著夕夜的話,眼角不斷抽著筋,而他一旁的小弟們,各個都聽傻了般,他們沒想到,這個少年見到他們這種陣勢和恐嚇竟然毫無畏懼,比起街市的成年人,這個少年,真可謂是臨危不亂。
可是這些人同時也認為,這是個沒有吃過虧的小鬼,今天又給白蕉一個下馬威,簡直就是活到頭了,要知道,白蕉上面是有人的...
“哼哼~第二瓶半價?”冷笑一聲,白蕉突然一拳打了過去,不偏不移,正中夕夜下巴,夕夜隻感到一陣眩暈,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半價嗎?”白蕉瞪著眼下的夕夜,冷聲又道:“別給臉不要臉,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再給我油嘴滑舌,我便讓後悔一輩子!”
依若看到夕夜被打,頓時暴跳如雷,她一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你們這些敗類,居然敢打他!”說著話,依若跳起身來,狠狠甩了白蕉一記耳光,聲音清脆嘹亮,余聲似乎還在林澗快樂般飛舞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丫頭的速度好快,不僅快,而且狠,整個五指紅印深深落在了白蕉臉頰之上,讓他感受了陣陣麻酥和熱流,耳畔也嗡嗡作響。
她不是普通人?
這般來看,能將修煉過筋骨的白蕉打懵之人,又怎麽可能是普通人,何況還是個女孩子。
依若回身去攙扶地上的夕夜,半開玩笑的諷刺道:“喂,你也太不禁打了吧,就他那樣的,一下就把你打暈了?天呐,我還指望你保護我呢。”
夕夜恍惚中說道:“他算是神羅嗎?這麽大的力氣。”
“呵呵,你白癡啊,神羅有他那樣的嗎?你不要侮辱神羅好不好。”
“那神羅到底長什麽樣?他們又都在哪?”
“神羅都長我這個樣,可愛吧,嘻嘻。”
“你一點都不可愛。
” “你想死嗎~!”
他倆旁若無人,居然在那裡打情罵俏起來,似乎從未把那個叫白蕉的老大放在眼裡。
逐漸清醒過來的白蕉怒火中天:“媽的!老子今天先打女人!”他拿著一條木方子,毫不留情的就朝依若後心處劈去。
依若此時背對著白蕉,而夕夜卻看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方子正朝依若後心襲去,當下他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將依若朝自己懷裡拉,然後一個反身熊抱,將依若與自己換了個位置,那木方子正中他的後頸。
夕夜隻感到身後傳來一陣劇痛,身子也越加沉重起來,失去支撐點的他自然朝前方壓去,直直將依若撲倒在地,二人的嘴唇就這麽的...貼在了一起。
依若瞪大雙眼,愣愣躺在地上。
幾乎從驚訝中醒來,下意識般,又迅速將夕夜的臉頰推開,滿臉羞澀的直直望著他。
而夕夜隻說了一句話:“好,好疼。”接著暈倒,身體的整個重量,全部交給了依若。
看著眼下一對小男女,白蕉更加的氣憤:“我去,還挺浪漫!都愣著幹什麽,給我打,往死裡打!”
十幾人聞聲,各個手握木方子朝地上兩人奔去,這種場面他們非常熟悉,他們認為用不了多久,地上的男女就會被打的哭天喊地,屁滾尿流。
可誰都沒在意的是,夕夜身下的少女在這時,身體則向外不斷散發著不易察覺的淡淡白光。由於神慧之力的不足,依若體外的白光非常輕微,一般人很難察覺,更別說這群普通人中的小混混了。
但少女心中的怒意, 早已燃燒到了極點!
依若將昏迷中的夕夜輕輕推開,將他平放在草地上,又將自己坐過的軟墊子墊在他的後腦當枕頭。
依若站起身,怒視人群,她的眼神,早已變得冷冽寒逸,隻是瞬間,那些手持棍棒的人就圍了上來。
一陣拳打腳踢後,“哎呦”的哭喊聲一個接一個發出。
混戰過後,少女竟安然無恙,但她眼下卻多了一些七零八落,仍因疼痛而在地上不斷扭動著的身軀!怎麽回事?
白蕉十分詫異的望著眼前一幕。
在剛才,他看著兄弟們在攻擊依若時,明明只看到依若在人群中不斷躲閃,根本沒有還手或有什麽攻擊時的動作,可是...眼前的一切怎麽解釋?
躺在地上不斷打滾的人,似乎現在的表情更加痛苦,一開始,他們隻感到手臂上如被獵槍子彈貫穿一般,不是形容詞,而是切切實實的那種疼,隨之全身都火辣辣的!
而此刻,他們竟感到渾身瘙癢,但無論如何撓抓,那種極癢感都消之不去,這是一種撓人心扉的癢,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抓爛,他們甚至願意去承受疼帶來的折磨,也不願意承受,因奇癢而帶來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所有被疼與癢反覆折磨的這些人,此刻身上能抓到的地方都早已被抓破,抓爛,滿臉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表情,讓白蕉感到十分詭異和恐懼。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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