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那混亂的營寨,周恆真是開心到極點了。簡直是人品爆發啊,看著營中守衛醉醺醺的樣子,今晚成功的機會又增加了。現在周恆等著就是阿義那些家夥制造的混亂。然後,他便動手。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挨過了漫長的兩個時辰,熱鬧的張曼成軍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除了少數幾個分配到今晚負責站崗的黃巾軍沒有喝到爛醉如泥,依然保持清醒的狀態,其它的基本都已經倒頭大睡。人到了凌晨的三到四點,是最放松的時候,防備最差。周恆的計劃便定在這個時間。著火啦,著火啦。周恆正對面的那邊的帳篷附近著起了大火,而周恆身後的黃巾軍也發出了尖叫聲,夜襲啊。
營中清醒的數十名黃巾哨兵,已經被兩邊都突發的狀況搞蒙了腦袋。十數名的哨兵便趕往著火處看查情況,還沒等這十數名黃金哨兵接近起火點,大營左方又起了大火,這時,另外的十數名哨兵也被引了過去。周恆觀察了一眼周圍,這個時刻已經是最好的機會了。周恆大喊著跑向張曼成的帳篷,“報,敵襲,敵襲。。。。。。“
“站住”兩名張曼成的帳篷外的衛兵把喝止了周恆,而周恆依然像瘋子一樣繼續奔跑。當他接近了兩名衛兵的時候,氣喘喘地道”兩位大人,快點稟告渠帥,漢軍夜襲啦”
“夜襲?哈哈,絕無肯可能,漢軍們盡龜縮於城中。如何有膽量主動出擊”兩名黃巾衛兵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報,確是漢軍襲來,便在那方向”周恆指著自己剛跑來的方向。果然,周恆指著的那個方向,黃巾軍們正打起了火把,因為,有人在那邊喊了一聲“啊,漢軍夜襲了”。好吧,人對於未知的事情是最恐懼的,所以,營邊左側黃巾軍們紛紛地打起了火把,尋找著夜襲他們的敵人的存在。
兩位純真的衛兵眼光望著火光的方向,突然,其中一名哨兵發現自己的力氣正在漸漸地減弱,自己想發出求救聲,卻發現嘴巴已經被捂住了。啊,這個家夥是敵人。這是這名黃巾衛兵最後的一個念頭,隨著他喉嚨傷口的血漸漸溢出,他身體便軟綿綿地道了下來,而此時另一名純真的衛兵似乎聽到了隔壁發出一點奇怪的聲響,習慣性地轉頭望一下,於是,他看到了同伴倒下的屍體,還有,剛才喊夜襲的那名普通小兵已經來到了他眼前,此人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便已覺得心窩處傳來疼痛,自然地低頭看了一下疼處,他發現自己的鎧甲已經被刺穿,一把匕首已經進入了他的心髒。
乾掉兩名衛兵後,周恆迅速地鑽進了張曼成的營中,“啊,”一名正在穿衣的婦女發現突然闖進來的周恆。“呵呵,這家夥還真享受呢”,周恆疾步奔向這名女子,舉起手中帶血的匕首,便欲往這婦人刺去,匕首未到,這女子便嚇暈了過去,暈過去可算是此人的運氣,能為自己撿回一條性命,而她的驚呼聲也驚醒了剛在她身上“勞作”完畢,已經倒頭大睡的張渠帥。
渠帥大人睜大了那醉眼朦朧的眼睛,可並沒有看見枕邊剛與自己行過魚水之歡的美婦人,卻發現了一個穿著得像自己管轄下的一名普通小兵模樣的男子站在了眼前,迷糊的眼睛在帳篷內掃了兩眼,他發現這名青年男子手上拿著帶血的匕首,而剛才自己剛“享受”完的婦人卻倒在了地上,渠帥大人知道有危險了,本能反應便欲呼叫,正待他想大呼求救的時候,眼前這男子已經到了自己身邊,匕首也往自己心口中擦了進去。還處於迷糊狀態的張曼成,到死那刻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進行得周恆計劃中的要順利,周恆拔出了張曼成胸前的匕首,迅速退到營外,營外的哨兵們依然在聚集在營寨附近起火的地點,周恆看無人注意到自己,拿營寨門前的火把丟向張曼成的帳篷,隨後便轉身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黃巾軍人群中,或許,已經有外圍的黃巾軍發現了周恆異常的行為,可是,他們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雖然心裡有些吃驚,可是依舊還是沉默地注視著周恆,對於這些被逼跟著造反的百姓而言,眼前的發生的事根本事不關己。
發現渠帥的帳篷起火後,黃巾的哨兵們都趕緊趕回救火,燒張曼成帳篷是周恆給阿義等幾個負責製造混亂的人發出完事撤退的信號。趕回救火的黃巾哨兵也發現了倒地身亡渠帥大人,頓時,黃巾軍軍營裡便馬上發生了騷亂,當然,這便不是周恆要考慮的事了。周恆已經混進了人群之中,隨即便往事前定下的集合地點退去,而眾人見周恆發出了撤退信號,亦紛紛撤退。待眾人集合完畢後便馬上趕回營。
周恆回到營地後,便馬上把偵察兵派了出去。周恆吩咐他們的任務有三樣,第一,探明黃巾軍主帥被刺後所發生的情況,第二,觀察一下宛城那面城牆圍城的黃巾軍軍力最少,第三,嘗試是否能與城內的守軍聯系上,告訴他們,自己會想辦法突圍進城。讓他們隨時準備打開城門,好接應自己隨時進城的準備。
吩咐完後,周恆便一頭栽進被窩裡。瞬間便睡著了。這數日來,周恆實在是太累了。這種累並非肉體上的勞累,而是精神上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周恆心裡每時每刻都擔心著宛城的形勢,每天想著如何去應對這些狀況。甚至於要自己親自冒險去進行這個刺殺的計劃。這都給周恆帶來不少壓力。至於對於今晚的再次動手殺人的事情,周恆也無力去糾結什麽了。這驗證了一句周恆上輩子當兵時候流行的一句名言“好兵,都是打出來的,人,都是逼出來的”
第二日,早飯後,他便率領軍隊往宛城方向緩緩開去。而今天,周恆發現一個新的問題,逼著自己必須要把圍城的軍隊突破開來,回歸宛城。因為周恆發現糧草已經不充足了。由於這數日來都被其它的問題困擾著,所以周恆一直也沒關注到這個問題。畢竟首次領軍,忽略了糧草的重要性。打出征開始算日子,到現在為止已經過了十數日了。而他們的糧草原本隻準備了十天的分量,幸好途中把一些傷兵遣回了宛城,加上有一小部分人戰死等各種原因。所以軍中的糧草才能勉強撐到現在。
所以,周恆的軍隊兩天內也必須回到宛城內。不然將士們全都要“餓肚子”了。
“希望昨晚的計劃能起到作用吧”周恆心中祈禱著。周恆的軍隊並沒有一個勁地就往宛城方面狂跑。因為周恆在等他的偵察兵全部回來後,綜合所有的情報,然後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終於,在出發半個時辰後,所有的偵查兵都把消息報了回來。聽完匯報後,周恆把所有已知情況綜合起來發現。果然擒賊先擒王是非常的有用的。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失去了張曼成這位渠帥大人的統治之後。本來就沒有組織紀律可言的黃巾軍就更加地混亂了。黃巾軍現在分裂成兩個派系,都在爭奪渠帥的寶座。而手下的普通黃巾小卒,便更加混亂了。已經有了開始逃跑的現象,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自願跟著這個群體的。而負責管理他們的嫡系們已經有一大半忙於爭權奪位。對他們的“管理”自然也不是那麽周全了。至於黃巾軍人數分配方面,宛城北門的圍得最多黃巾軍現在反而變得最少。因為原來負責北門的趙弘是張曼成的心腹大將,原本北門兵多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宛城那個混帳的太守在黃巾軍圍城的第一天,居然試圖在北門突圍逃跑。而最後被黃巾軍擊退回城中,甚至差點導致那黃巾軍乘著開城門的時候攻入城內。
此事之後,張曼成變把心腹大將趙弘派到了北面加強防禦。不過由於此時張曼成被刺,需要爭奪統率的位置,趙弘需要帶人回去助威,因為營中還有一小部分另一派系的與趙弘爭奪新統帥的位置,所以趙弘便率領北門處的一部分人馬回去爭權去了。畢竟趙弘覺得坐上了渠帥的位置,比攻陷這宛城要緊得許多,所以便因為趙弘不在,這北門的黃巾小兵的管理便更加的松懈,隻有萬余人馬還松松散散地圍在城外。
至於周恆試圖與城中守軍聯系倒是未能成功。因為偵查基本沒有接近的機會。哪怕其中有機會接近城牆的偵察兵也會被城牆上得亂箭射回來。根本無法傳達周恆的意思,這個周恆聽後,也算諒解, 並沒有責怪任務失敗的士兵。因為現在的宛城的守兵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小小的動作,都會引起他們大大的反應。
分析完情況後,周恆首先便問候了褚貢的祖宗十八代。俗語說,狗改不了吃屎,歷史上的褚貢便是在黃巾軍來攻宛城前便聞風而逃,導致了歷史上宛城失守,雖然現在由於周恆穿越的原因引起了蝴蝶效應,所以導致南陽這一帶的黃巾軍的聲勢弱了不少,再集合周恆主動出擊的行為,隨後從被遣回宛城的傷兵隨便帶回來的捷報,才讓褚貢沒有逃之夭夭,但是到了黃巾軍真正攻到宛城腳下的時候,這褚貢本性難以,依然想逃跑,可是等他準備跑得時候,那黃巾軍已經圍住了城池,他想跑亦沒機會了。
而經過一天的守城戰後,雖然勉強打退了攻城器械不足的黃巾軍,但是他心裡卻更不安了,還是在瞄著機會逃跑,無恥的褚貢為了逃跑,居然還帶上部份心腹一起突圍,把這宛城守備的責任與城中近十萬的百姓拋棄了。當然,作為半歷史通的周恆對褚貢的本性並不了解,甚至是穿越回來後才知道歷史上有褚貢這樣一個人。否則,說什麽周恆也不敢把宛城的安全托付給這混蛋。
周恆率領著義勇軍來了宛城的北城門,發現情況便如探回來的消息一般。北門的防衛比另外的三門要松懈很多。甚至很大一部分的黃巾小卒們,已經懶散地躺在了地下。絲毫沒有猶豫,周恆馬下便下達了進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