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全軍進城後,關上城門,周恆終於可以松一口氣,城外那群黃巾賊剛表示出來的氣勢實在是太恐怖了,這便是周恆的真實感受,3雖然周恆已經歷了數場戰爭。可作為一個正常的二十一世紀和平年代青年,其實內心都是非常畏懼死亡的。雖說這“謀朝篡位”是周恆是今世的志願,但並不代表非要親身冒險的上陣的。這想法一直都被周恆認同著,所以周恆一直以來都知曉自己最大的技能便是懂得現代的知識與對歷史走勢的了解。至於對於行軍打仗,排兵布陣等則一概不通。
周恆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周恆知道自己只需要利用這一技能創造條件便可以了。至於帶兵打仗,這年頭不是有個職業稱“將軍”麽,而論到謀略,莫非已經沒有“謀臣”麽。而周恆從未否認過自己懼死之事。可說起暗殺計此事,周恆不是非常勇敢麽,可說心中實話,周恆其實是怕得要命,可人要是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便會乾出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所以呢,周恆的大腦中一直有著“想法”。便是那危險的事不要自己親自去做。因為周恆覺得身為“未來皇帝”不能冒險矣,歷史上有哪一位會皇帝自己上去砍人的,即使有,那也是因為其當時候此人還未是皇帝。這是周恆給自己的解釋。
所以如此怕死的周恆竟然在先前那數場戰爭中都親自披甲上陣的原因,主要是為那些新兵娃娃做個榜樣,而且最重要地還是,周恆分析過後,覺得這群黃巾軍中根本無人能傷到自己,所以才會如此。
周恆上輩子當兵的兩年學的技術不過隻是一些搏擊技巧,槍械等技能。對於現在冷兵刃時期,馬上近戰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周恆退役後,經商的數年都過著腐敗的夜生活,也早已把這些東西忘卻,現在的周恆已經與普通人無多大區別,盡管如此,周恆亦不會畏懼黃巾軍流民,因為周恆知道,他們比自己更要弱上不少,因為黃巾軍中混雜的老幼居多,士卒沒經過訓練,用於作戰的武器亦比朝廷軍用的武器要差上許多。雖然周恆知道不能輕敵,但此類敵人實在太難讓自己重視。因為如此,周恆在數場戰鬥中都親自拚殺了。而且亦確實未曾遇見過什麽危險的情況,在周恆身邊保護的數個親衛都沒有主動出過一次手。
如此一來,周恆一直以來對黃巾軍普通部隊的戰鬥力都是輕視的。可剛才,周恆竟然會覺得自己隻要再慢上片刻進入城中,或許就被黃巾軍撕成碎片了,不得不說,周恆眼中那群戰鬥力的黃巾軍讓他退避三舍了。因為,周恆發現一個可怕之處。其實這點,周恆一直知道,可從未真正重視過,正因為又再想起這點,周恆才說到一半,停頓了下來。
見到周恆說到關鍵住便陷入沉思的褚貢急了起來,問道“為何如此,此由為何會是流民更想破城之理。”因為憑他自己確實想不到。
周恆回過神來,呼了口氣,回話道“緣由便是,此形勢已經把這些流民逼至絕處矣,流民渴望生存,為了避免餓死,便隻能一直隨著大部隊掠劫,才足以保證己明日入腹之物,而反賊將領卻把流民所掠之糧七八成收於己手,隻留與流民足夠用食用數日之糧,而流民本性大多純良可欺,隻要不逼其入絕境,流民絕不敢反抗。隻能如此重複地去洗劫下一個縣城,如此一來,破新城,集新人,反軍人數便越來越多,而論起流民為何不逃跑,甚為易解,原由便出於此“流“字,已是流民,自然無家可歸,如此一來,逃跑要去何方。臨縣?或許再過數日,反賊又臨城下,結果依然從歸到隊伍中,且分配到手之糧亦不足支持流民逃跑到臨縣,故而,流民更欲破宛城”。
周恆繼續對褚貢解釋道“因此,於城外的亂軍而言,根本無需統帥一職,對其而言,無論誰任此位,流民們依然亦是不斷地搶掠而已,既如此,便無可能因蛇無頭而不行,只需那賊首張曼成的嫡系心腹繼承那叛軍統帥的位置,能恢復指揮系統,反賊恐怕馬上地撲向宛城,而手上越來越少的糧食,便會導致他們越來越瘋狂。”周恆一口氣把原因解釋出來。
“這。。這如何是好”褚貢又亂了起來“若如外甥所說,莫非便無解救之法,或許賊軍在短時日內未能定出新賊首,再過些許時日,朝廷兵馬到宛城後,無憂矣”褚貢依然是樂觀派。
“宛城乃南陽治縣,於其而言,城中堆滿了流民所需之物。無論賊軍是否會再選出新統率來指揮,待其軍中無糧之後,流民們便是無人指揮,亦會主動攻宛。否則,又面臨挨餓的局面,此乃流民生存之道也。若是我等能招安,只需給流民足夠食用之糧便可,奈何城中余糧不足以供給如此龐大的流民隊伍。周恆進城前以探得消息,賊首手下有一心腹大將名為趙弘,如不出恆所料,此賊便是新的賊軍統領”周恆再次打碎了褚貢的美好憧憬。
“哎呀,如此該如何是好”褚貢急得在廳裡徘徊著,怎麽這古代人遇到急事都喜歡走來走去,真是奇怪,周恆下一個句話便讓這徘徊中的褚貢站穩了“太守,如今唯有指望大將軍的軍隊早日到達宛城,否則宛城危矣”
聽到這句話,褚貢仿佛又有了希望,“此話有理,何老太公正身陷宛城,大將軍乃聞名天下的大孝子也,且老太公亦是天子的嶽丈,相信不日內朝軍隊便會到來,如此,宛城之危便可解矣”
“太守確認已派出信使否”周恆擔憂地望著又進入的憧憬的太守大人,要是萬一這笨蛋隻記得尋歡作樂,忘了自己臨出軍前的交代,那這次自己是真的危已。
好在,褚貢的回答沒讓周恆失望“外甥出征後,本太守馬上就派上把書信送往洛陽了,而且怕那“信使”路上有失,本太守故意派了三個信使,這樣便一定能送到大將軍手上了”
如此周恆心安矣,漢政權時期,絕不會出現日後那殺父弑母的歪倫常大逆不道之事,在漢政權時代,尊尚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上叩天地,中拜父母,下跪君王。顯然,就算已經至高無上的皇帝,亦不敢對排名有任何怨言。因為禮法是漢朝廷治國之道。史上的曹孟德可以原諒在宛城殺了自己兒子,侄子,愛將的仇人張繡。卻為了報徐州的殺父之仇,屠盡了徐州各縣,有道是,殺父奪妻之仇不共戴天,何為不共戴天,意為不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那樣不死你死便是我亡。奈何,有不少人覺得曹公完全是利用此機會為借口進攻徐州,可眾人細想,那徐州陶太守性格如何, 羅大神已經介紹過,便是曹孟德剛發兵徐州,便嚇至賠禮道歉,馬上遣人送禮求和,若此推測,若曹公欲取徐州,或許只需借住傀儡天子發一道奉天承運的詔書至陶謙,或許徐州便有可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到手,
假設那陶謙不從,而曹公當真拿此事為借口進攻徐州,那為何曹公一路上屠盡百姓為父親殉葬,莫非曹公欲取一遍毫無人煙的荒土為其父親做陰宅乎,如此一來莫非徒然耗費軍力,若如此那北邊的袁紹真是說上句“謝謝阿瞞”了。不過有人說此全因曹公嗜殺。當然,各有觀點。
若讓本人評論,雖則個人心向曹公,但亦不貶“劉”,中立評價,其實皇叔的能力絕不在曹公之下,更不像被惡搞所言“天下全靠哭回來的”,若依此,那當真該每日哭上三場以圖天下。不妨分析一遍,曹公與皇叔的出身與起家的本錢,曹公已為朝官時,劉皇叔仍在販席,二人的起點全然不同,所以絕不能以地盤大小來論二人能力,假設,皇叔的事業起點與曹公相等。那皇叔或不會差於曹公。當然,歷史是沒有假設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至於比羅大神更居然想象力的想法則是,某戲中,曹公得知父親亡於徐州的消息時,居然還在暗歎“機會來也”。那時周恆頓時便笑到肚子抽筋了,想來那編導比羅大作者要適合當作家。
“如此便好”周恆心中的萬斤大石終於放下了一些。“小民仍有一請求,望太守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