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完凌光又擦了擦葫蘆絲遞了過去,柳晴真的被凌光給驚住了他還真會吹葫蘆絲,難道真的會彈古箏什麽的柳晴腦子凌亂了。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嬌俏的人影對著柳晴喊道:“柳姐姐!”
柳晴看到來的是周寶寶詫異的說道:“寶寶,你怎麽來了?”
周寶寶看向站在講台上的凌光莞爾一笑說:“我是來向柳姐姐借人的!”
“借人?”柳晴在納悶之際,就聽凌光興奮的喊道:“寶寶,你終於來了啊,救星啊,救星啊!”說著不顧別人眼光一把拉住周寶寶的纖細玉手,滿含委屈的看著周寶寶。被拉著的周寶寶滿臉通紅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抽不回來:“凌哥哥,你再佔我便宜我就告訴姐姐!”“啊!”凌光驚叫一聲松開了手。
後面的曲孟磊看見周寶寶爆了一句粗口:“靠,藝術學院音樂系系花周寶寶也認識這個小子!這也太他媽坑爹了吧!”曲孟磊無比憋屈的對著三個小弟發著牢騷。“就是,老大剛才你沒有來這小子和嫂子聊得不知道有多熱火!”
“真的?”一聽這曲孟磊腦門上的青筋跳動怒不可解,仇視的盯著站在門口的凌光在葉不發一言。
凌光向柳晴看去說道:“柳老師,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一會了!”
“嗯,不過小凌子,古時有曹植七步成詩,你身為豫省的高考狀元想來也不會差到那裡去,也來一首吧!”柳晴滿含深意的笑著。
後面的同學沒有聽到柳晴的話,前排的女生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周寶寶也是詫異的看著柳晴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見多是躲不過去了,凌光小聲的問道:“打油詩可以不?”
“隨便!”柳晴滿不在乎大氣的玉手一揮,笑吟吟的看著凌光。凌光重新走上講台還在整腹稿,就又聽見柳晴那如催命符般的聲音:“開始計時!”說完還鄭重其事的看著玉腕上的手表。
凌光腦門上立刻起了一排冷汗,自己給自己一壯膽昂首挺胸的念道:“天涯明月刀,上山砍樹梢;舉頭邀明月,一起啃年糕。”這首打油詩陰陽頓挫的詠誦出來女生們已經不顧淑女形象的笑起來,就連冷冰冰的歐陽情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太他媽的氣人,磊哥,這小子搶盡了你的風頭!”墩子一向是主戰派在曲孟磊面前更是挑謔曲孟磊的忍耐力,曲孟磊不開口可是那緊握的雙拳顯示了他內心的憤怒。
“老師,我可以走了吧!”凌光望著笑得花枝亂顫的柳晴淡淡的說道。“可以了,不過咱們班出的迎新晚會的節目有你一個,可別想逃脫哦!”完了還還將玉手在手腕上轉了一圈五指合在一起似乎告訴凌光,他逃不過她的五指山。
出得教學樓凌光就埋怨的對周寶寶說:“寶寶,你來的太晚了吧!”周寶寶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凌光:“還晚,姐姐一收到求救信息,立馬就派我趕來了,我可是馬不停蹄的來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和我一起演好節目以是報恩。”
騎著周寶寶的自行車帶著坐在後架上的周寶寶欣賞著校園夜色中的美景凌光心裡很是愜意,大學生活真美好。十多分鍾之後就到了音樂學院臨時安排的節目排練處。當凌光與周寶寶雙雙步入時,室內無數雙眼睛盯了過來。
能身為音樂系系花的周寶寶那樣貌自不用說,雖然有點帥氣但是還沒有帥氣到萬眾矚目的凌光自然也不能引起如此的關注,關鍵是剛才周寶寶一到排練出就向老師稟明要換搭檔讓本來被選為和周寶寶搭檔的吳昊臉面掛不住了。
吳昊今年藝術學院特招生,無論是才情還是相貌皆屬上品就是人品有待考究,本身又是東海市藝術協會會長的孫子,加上在音律方面的天賦從小就被廣為人知,誇他是藝術新星,讓他從小就養成了天大地大為我最大的性格,今年更是被東海大學藝術學院特招過來,更加的促發了這一性格的“發揚光大”。
“哼!寶寶,這就是你選的搭檔?”吳昊的名字起得就很講究,吳姓本來不好起名字,但是搞藝術出身的爺爺思來想去想到,吳諧無,無從一使,無一則無多一則有,就在“吳”這個字中加了一橫取名為昊。
“要你管!”周寶寶也是不甘示弱拉住凌光的手就向這次節目的負責人張擎介紹:“凌光,這是我們這次的節目指導老師張擎張老師,張老師他是經濟管理學院工商管理專業的學生凌光。”
聽到凌光的專業,負責人張擎滿臉不解的看向凌光,原本他以為就算周寶寶不喜歡和吳昊搭檔,找其他人合作也是該找藝術學院的學生吧,怎麽拉來一個與藝術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經濟管理學院的學生過來了,“你經濟管理學院?”盡管張巧聽到了周寶寶的介紹但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嗯!”凌光對張擎的印象還不錯,點頭回答了,話音還沒有落到地上吳昊就接過了話茬:“經濟管理學院的來搞音樂,笑話,你懂音樂麽?”張擎滿臉嘲弄的看著凌光挖苦道。
“要怎麽樣才算懂,知道都瑞米發餿拉希麽?”凌光反擊著看想吳昊。吳昊挑謔的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古琴,凌光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廢話,徑直走到桌前瞥了眼古琴說道:“古琴一般選用桐木與杉木製作面板,而此琴有很重的濃香味,而且顏色發黃應該是老杉木製作而成,我若是沒有看錯底板應該是用花梨木製作。”
說著凌光撥了一下琴弦,一縷清音傳進耳中,凌光笑了笑繼續說:“製作一張好琴最重要的還是斫琴師的經驗和技術水平,起決定因素的是槽腹結構和漆胎的處理,否則用再好的木料也做不出音色好的琴,聽此琴的音色想來製作此琴的斫琴師應該是一位經驗與技術水平很高的大家。並且此琴雖已有斷紋但從製作材料的色澤來看,應該距今只是七十年左右的時間。國內一直有古琴斷紋不經百年而不出的誤解,其實仿製斷紋古已有之,真斷紋紋形流暢,紋尾自然消失,紋峰如劍刃狀;而假斷紋經過冷熱催化或刀刻等過程,難免有失自然,出現破綻。看來買此琴的人上當了!”
聽完這些連張擎也愣了,更別說吳昊了想從琴的斷紋定出琴的時間長短只有真正的專家才可以做到,凌光如此年紀輕輕的敢如此的打包票的說此琴不是古琴讓搞了幾十年音樂的張擎都覺著匪夷所思,而且張擎也知道這張琴經過了吳昊的爺爺斷定過,不超過八十年與凌光的推斷不謀而合,再看凌光那架勢一副奏琴大家的風范讓張擎也是一愣一愣的。
“哼,光有眼力有什麽用,能奏出好音樂才是最重要的,希望你可別是銀樣蠟槍頭讓寶寶失望才好!”吳昊已經有點怯場了,凌光的淡定讓他有些不自然更是有些不自信。
凌光不再搭理吳昊的挑釁坐了下來,雙手往琴上一放轉頭對張擎說道:“張老師,這次寶寶要演奏的曲目是《春江花月夜》吧,那小輩就先來練習一下,有什麽不妥還請張老師指點一二。”
張擎被凌光的一通大論搞得有些失神這時聽到凌光的話,忙不迭的說:“請,請,請!”《春江花月夜》改編自琵琶曲《夕陽簫鼓》後又名《潯陽琵琶》、《潯陽夜月》等。
原意表達一位江上思婦的哀怨離愁,改編後的樂曲主題有所轉變,成了描繪夕陽西下、雲破月來、漁舟唱晚的山水樂曲。
樂曲用二胡、琵琶、古箏、洞簫、鍾、鼓等樂器演奏。全曲中沒有一件樂器是從頭演奏到底的,但全曲又是一氣呵成,並無斷線之感。其中琵琶著重用於模擬江樓鍾鼓、急浪拍岸之聲;二胡著重表現綿邈的思緒與曲終人不見的淡遠之情;古箏著重模擬跳蕩的或舒緩的流波之聲;洞簫表現舟子唱漁歌時的悠揚聲音;鍾聲傳出靜謐的氣氛;鼓音又增加了“海上明月共潮生”的氣勢。
諸種樂器在演奏樂曲時或簡或繁,或停或續,或高或低,或正或反,或短或長,或合或分,有機組合,變化紛呈,既各盡其能、千姿百態,又表現著同一主題,使樂曲美妙動聽。
但是此次周寶寶要與凌光用古箏和古琴合奏此曲就有點難度了,用這兩種樂器演奏此曲需要合理的處理好主次關系,找到二者的聲音特點,演奏出來效果才會好。這就需要凌光與周寶寶多加的磨合了以求能達到默契。
凌光彈完一曲,張擎的面部都已經僵硬了,看著凌光那范兒活脫脫的一個大家化身,心裡卻暗罵這凌光不地道:有這麽好的音樂天賦不報考藝術學院卻要跑到經濟管理學院混,實在是愧對天愧對地,更是愧對他老師的栽培。張擎已經把凌光看做是經過一位有著高超琴藝的高人言傳身教的學生了。
但是身為老師不能丟了自己的腕兒,還是得點評幾句:“沒有想到凌光同學年紀輕輕琴藝卻如此的出眾,但是要以古箏與古琴合奏《春江花月夜》就需要凌光同學與周寶寶同學多加的練習了,反正離晚會開始還有半個月,有的是時間。”張擎的這番話出口直恨得吳昊牙癢癢,這不表明已經同意周寶寶與凌光合奏了,那自己算什麽,連帶著吳昊將凌光也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