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台上恆昌五人經過商議決定第一場為平局。
因為二人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顛覆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是也因為這個原因這誰輸誰贏實在是不好判定,各位評委見二人也都虛脫了,並且都沒爭執,因此就判定為平局了。
第一場雖然是文鬥,但是那華麗驚駭的場面卻是讓兩派的人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是其中的精彩絲毫不亞於武鬥。
鼓聲複又響起,此時已經換了一批新的鼓手。
在緊張而又激動的氣氛下,第二場武鬥開始了。
這次茅山靈符門上去的是現任掌門五味真君鄺奇。鄺奇真人的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那身子裡走出一個鄺奇真人來,接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那一個一個的鄺奇真人飄身來到擂台上。在場中形成了一串人牆。帶先頭那個人影站定以後,後邊那一串人牆都同時做了一個鬼臉,朝大家一笑,然後緩緩的一個重合一個,當到了台上之後,那所以的鄺奇真人最後依次減少又成為一個人。這樣的幻術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時鄺奇真人才朝眾人一抱拳。眾人一看,樂了,這茅山的掌門長得真是夠逗人樂的,消瘦的身材,狹長的臉龐,最為逗樂的就是那兩撇老鼠胡須,滑稽無比。
而湘西天咒門出場的自然也是門主了,只不過讓大家頗為驚奇的是,湘西天咒門的掌門竟然是個女子。這個女子身材修長面目清秀,朝在場的眾人一抱拳,身子一陣晃動,竟然就地長大了,一丈,兩丈,三丈,如同巨人一般,然後再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中,一步踏上了擂台。
這時擂台上的兩個人,一個如同巨人一般,一個卻給人一種螞蟻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這怎麽鬥?所有人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了一個精彩的細節。
巨人一般的天咒門門主攝魂夜叉桑玉容上台後,也不言語,輕吒一聲。如同晴天霹雷,那三尺多大的腳丫子劈頭朝五味真君鄺奇的腦袋踩了下去。
場外的所有人都是一陣驚呼,有點甚至閉上眼睛,生怕見到那殘忍血腥的場面,就是鐵面如來恆昌也一陣動容,這攝魂夜叉給人的感覺就是真實的存在,根本不像是幻化出來的。
而鄺奇卻是不慌不忙的搖身一動,但是卻沒躲過去,鄺奇在眾人的目光中被踩在了大腳下,帶的桑玉容抬起大腳後,當地哪裡還有鄺奇的影子。所有人都是虛驚一場,都在場中找開鄺奇來了。
忽然,那前邊的空間一陣蕩漾。鄺奇那滑稽的腦袋從裡邊探了出來,桑玉容那簸箕一般的大手迎頭拍去,那鄺奇一下又隱去了。捉迷藏一般幾個回合,桑玉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身子一陣幻化變為一個金剛夜叉,雙目精光暴射,手中幻化出一把鋼叉,上鋼叉上邊綴著兩個銅鈴,一陣晃動,平地刮起一陣黑風,從那鋼叉的尖上冒出陣陣的黑煙,形成了一個一個的厲鬼。那猙獰的厲鬼對著空間一陣咆哮,那隱匿的鄺奇見隱藏不住了,
搖身一變化作一員神將,手持金槍,那槍頭一陣金光亂顫爆出一個個的光球兌向了那一個個猙獰的厲鬼,頓時空中一陣金花亂顫,怪音蠱惑攝人心魄。而成建運用清靈神目卻是看到二人此時盤坐在擂台邊上,周圍被一個小小的障眼法隱藏著。不過想來,這裡能夠看破這障眼法的恐怕也是鳳毛麟角吧,想來即使是那幾個大宗級別的佛道儒幾家的高手恐怕也是看不出來的。看來這兩派在這幻術方面還是下了大工夫的。
此時攝魂夜叉不斷的幻化為各種厲鬼修羅,而五味真君則幻化為神兵天將,一正一邪鬥得雲霧翻滾,酣暢淋漓。
此時,遁龍古鎮,淨土禪院中,老和尚至仁與大和尚至和面對面席地而坐。
兩人好似在練功打坐,良久,大和尚臉上的肌肉一抖,“師兄,有了具體日期了嗎?”
老和尚白眉一跳,嘴邊胡須微微一抖:“有了,是時候通知其他幾位師兄弟了。這次聚會事關重大,我最擔心的就是老七那邊。唉,這個老七變了很多。希望到時候不會出現意外吧。”
大和尚素顏道:“我想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追求的結果是一樣的,這也正應了師尊他老人家所說的大道三千,各取其一的解說了。”
“是啊,一切隨緣吧,每個人的道不同,結果也許就有區別了。我幾日便要啟程了。你也回山寨安排一下,聽說躍馬商行林家的那個了情師太回來了?”
“不錯,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據說那先前被竊的妙玉坊就是她名下的產業。”
“哦,你可知道她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這個倒,不曾聽說,不過想來肯定不是我們可以望其項背的了。”
老和尚沉默了一會突然道:“你說那間案子老七會不會也參與進去了?”
大和尚思索道:“不好說,畢竟老七現在的行蹤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掌握的。”
……
而在湘州城的教軍場上,此時桑玉容與鄺奇的鬥法還在繼續,那雨點般的鼓聲敲進了所有人的心中,而那震撼的場面也震撼著所有人的心靈深處。
不過,成建看出了端倪,那鄺奇的功力顯然高於那桑玉容一絲,而且先前桑玉容用法力凝聚的法身消耗了好多內力精神,所以顯得有點疲憊,而鄺奇卻是還有余力。但是顯然此種定有內情,鄺奇見桑玉容臉上開始露出汗珠。自己卻是慢慢的撤去法力,此時空中桑玉容幻化的婆羅惡鬼此時青面獠牙,蛇頸魚鱗,墨綠的長發猶如吞吐不定的蛇信子,那尖利的鬼爪寒光四射。掌中一條極大的雙頭青蛇扭曲不定。那滿口青涎噴吐不止。
而鄺奇此時幻化的確是一個同樣凶神惡煞的模樣,三頭六臂,三個怪獸一般的頭顱一個赤發紅顏,獠牙一尺多長,鮮紅欲滴的口涎垂下三尺;一個則是青面灰發,堆滿褶皺的綠臉上邊條條的肉絲如同蜈蚣的利爪一般揮舞著,一條猩紅的舌頭分著叉吞吐不定;而另一則是黃發黃面,不過消尖的臉龐上邊長著鷹喙,周圍則是細碎的麟片覆蓋,這三頭六隻如同幽燈一般的圓眼光華四射。那六臂滿布麟毛,利爪各持亦邪弓、鬼頭刀、蛇麟劍、鷲面盾、哭喪棒、索魂鏈在空中揮舞不定。這個怪物好像傳說中的屍濁,由陳年積屍不斷屍變而經歷惡煞之氣而變化而來的。是最為醃臢的存在。
本來這鄺奇幻化的三頭六臂的怪物屍濁法力更高一籌,但是在鄺奇的故意放水之下。那婆羅惡鬼手中的巨蛇順勢纏繞上了怪物,頓時兩個怪物撕咬在了一起。場中有些膽小的已經捂上了眼睛。此時兩人的鬥法已經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由此可見這兩派的掌門果然不凡,在這一點上成建也是極為佩服。
眨眼之間,那三頭六臂的怪物已經被撕咬了半邊身子,好在一切都是法力凝聚,所以那震驚的血腥場面總算是沒有太乎出大家的意料,那掉落的血肉還沒有掉到地上便消散在空氣之中了。
最後,那怪蛇被鬼頭大刀斬殺, 而婆羅惡鬼的利爪順勢把怪物的半邊身子扯碎,散落了漫天的血肉。這時空中那巨大的婆羅惡鬼與屍濁同時化為漫天的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此時攝魂夜叉桑玉容與五味真君鄺奇的身影一下跌落在了擂台之上。
此次攝魂夜叉桑玉容所化的惡鬼鬥贏了五味真君鄺奇所化的怪物。所以這第二場判湘西天咒門勝了。
此時,在台上的二人俱是狼狽不堪.
看起來茅山靈符門的五味真君更狼狽一些,衣服上也是破碎了好多,而且嘴角還隱隱的有血跡。看起來卻是是鄺奇更狼狽一些,不過兩派的人顯然沒有看出這鄺奇在作弊。不過此時,那攝魂夜叉桑玉容的眼中卻有一絲異樣的光芒閃過。
成建心中一怔,看來這兩派的人恐怕在識別真偽這種幻像方面並沒有什麽秘技,因此才不會產生的疑惑。
至於其他人,那就更不會懷疑其中的貓膩了。
第三場暗規矩的群鬥,兩派可以任意指派相等的人數上台。
不過雙方在下邊嘀咕了一會,決定來一次真正的交鋒。這次交鋒就要顯示兩派的真正的實力。
茅山道士以驅鬼捉妖聞名天下,但是真正的鬼誰也沒見過。所以有些人對於茅山的這項本領是嗤之以鼻,就好比江湖留傳中的一個叫屠龍絕技的技藝一樣讓人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