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正門打開,禦醫戰戰兢兢的走出來,跪在地上,等待著其他禦醫出來,一起說出病情。
“太后的病怎麽樣?”軒轅睿著急的問。
獨孤晟知道他很著急,連忙安撫,溫柔的說:“禦醫不妨直說,皇上恕你們無罪。”
禦醫們聽到她的保證,才安下心來,緩緩道:“皇上,太后暈倒並非病痛,而是得了疫症。”
“疫症!”站在與以前面的四個人同時喊道。
“怎麽會是疫症?禦醫,你有沒有好好檢查。”軒轅睿很是驚訝,宮裡的膳食一向都是經過嚴密的檢查才端上桌面,怎麽會有疫症傳染進來。
“睿!”獨孤晟顧不得理解,默默地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她願意跟他一起承擔。
“臣已經仔細查過,太后卻是是疫症,五年前有過,後來便銷聲匿跡,只是不知為何傳到宮裡。”禦醫也很不解,五年前的疫症都沒有傳進宮裡,為何這次卻傳進了宮中,而且隻傳染給了太后。
“禦醫,有無辦法可解。”皇后走上前一步詢問著,
“微臣盡力醫治。”禦醫低頭說道,這種疫症他們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獨孤晟看了看裡面昏迷的太后,輕聲的說:“皇上,太后已經染上疫症,為避免傳染后宮,皇上,皇后,還有蕭姑娘先退出寧壽宮吧。”
“不行,朕要陪著母后。”軒轅睿正說著就要往寢宮內走去。
“皇上萬萬不可,您是一國之君,不可冒險,臣妾去吧。”獨孤晟攔住他,此事根本就是以身犯險,他怎麽可以去。
“你?你瘋了,你有孕在身,萬一被傳染怎麽辦,你才是應該趕快離開。”軒轅睿此時心亂如麻,聽說她要進去照顧,心裡更是不安。
蕭敏兒此時站出來,嬌聲道:“皇上哥哥,你們不要爭了,我看我們還是先退出去吧,你們這樣,只會吵到太后休息。”
“敏兒妹妹說的是,來人,封鎖壽寧宮,除了在宮裡伺候的宮女太監留下,還有禦醫也留下再次伺候,不得有半點閃失,敏兒妹妹的住處,皇上決定了嗎?”皇后立即發號施令。
“皇后,不要,封鎖壽寧宮,裡面有什麽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母后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麽辦?”獨孤晟出言製止,怎麽可以封鎖壽寧宮。
皇后鎮定自若,諷刺的嗓音說道:“皇貴妃,你可要知道,萬一傳染給后宮所有人,你擔當餓的起嗎?”
“夠了~來人,將蕭姑娘送到清雲閣,除了朕和皇貴妃,任何人不得進入寧壽宮,皇后,老老實實的帶你的鳳儀宮,以免傳染疫症。”軒轅睿豈會不知獨孤晟的擔憂,立即讓他們住嘴。
“是!”皇后和蕭敏兒紛紛屈身行禮。
寧壽宮寢殿裡,獨孤晟挺著肚子站在床邊,看著昏迷的蕭太后,眼眶中的眼淚不禁湧出,整個皇宮裡,除了軒轅睿和母妃,只有太后疼她,偏偏太后又得了疫症,這怎麽是好。
“晟兒,你怎麽哭了,放心,母后沒事,我不會讓母后出事的。”軒轅睿走到她身邊,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皇上,娘娘,您們先出去吧,微臣會盡心醫治的,有疫症的房間,還是不要呆的太久為妙。”禦醫不知何時走了進去,端著藥碗。
“晟兒,我們先出去,晚上再過來,你也累了,要好好休息。”軒轅睿覺得禦醫說的有理,擁著獨孤晟走出寢殿。
“睿,派人守著壽寧宮,你不覺得母后此次感染疫症很可疑嗎?”獨孤晟輕聲道。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知道,你先回宮休息。
”軒轅睿點點頭,他們之間的不謀而合,此次母后感染疫症,的確很不一般。皇后和蕭敏兒走在禦花園中,蕭敏兒斜視看著她,她搶了她皇后的位置,搶了她屬於她的一切,如今見了她還要跪拜。
蕭敏兒忽然大笑,惹來所有人的關注,皇后白了她一眼:“真是沒有規矩。”
“皇后娘娘,不是敏兒沒有規矩,只是…剛剛…想起皇上哥哥的樣子而已,看來你在皇上哥哥的眼裡,都抵不上人家皇貴妃的一句話啊!”蕭敏兒暗指她這個皇后如此窩囊。
“那又如何,本宮是后宮之主,即便她獨孤晟身為皇貴妃,也抵不過我這個皇后大。”被蕭敏兒一激,皇后的怒氣微微上升。
蕭敏兒藐視的笑了兩聲,走到她身邊,低聲道:“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看看人家皇貴妃,都懷了第二胎了,你呢,自從封後大典之後,皇上可從來沒有踏進過鳳儀宮半步,這要出傳出去可真讓人笑話。”
皇后雙手緊握,努力克制自己,臉色故作沒事笑了笑,“本宮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說不葡萄酸吧,本宮再不濟,也是后宮之主,而你,名不正言不順,說到底,你還不如本宮。”
蕭敏兒怒氣衝衝的看著她,居然用地位來壓製她,一雙快要冒出火的眼睛,幾乎要將皇后融化。
“不用這麽看著本宮,后宮妃位空多,你有本事自己求皇上讓本宮把這個皇后的位置讓給你,獨孤晟得寵怎樣,懷孕又怎麽樣,她一樣得不到皇后的位置,更不要說你,太后已經很不喜歡你了,不要讓她更不喜歡你。”皇后嘲諷的在她耳邊低聲地說。
“你……”蕭敏兒氣結,自從獨孤晟一場病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皇上哥哥,如今卻還要被這個冷後欺負。
皇后藐視的看了他一眼,帶著一群宮女浩浩蕩蕩的離開,留下蕭敏兒站在禦花園中。
關雎宮的書房裡,軒轅睿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射殺出冰冷的冷漠,冷冽的聲音在書房中響起,“給朕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要陷害太后。”
“皇上,進出寧壽宮的人實在太多,實在無從查起。”六部的主要官員唯唯諾諾站在她面前,吞吞吐吐道。
“朕不管,三天,三天之後,如果查不出所以然,你們就提頭來見。”軒轅睿怒火中燒,想著母后昏迷的樣子,看看這些無能的人,怎麽讓他不生氣。
“是~臣遵命。”六部官員連忙點頭回復。
獨孤晟休息片刻,走進書房,腳步輕盈的走到他身邊,“皇上,禁衛軍首領,沐大人到了。”
“你們都下去吧。”軒轅睿不再看他們,越看他們只會讓他越來越生氣。
獨孤晟輕輕拍著他的肩, 輕聲道:“睿,你太過嚴厲了。”
“他們早就習慣了,倒是你,才讓你進去休息,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剛剛應該讓禦醫也給你把把脈才是。”也只有面對她的時候,他才完全沒有脾氣,完全的放松下來。
“我沒事。”獨孤晟笑了笑。
“啟稟皇上,娘娘,沐大人到了。”采薇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只能在門外稟報。
“讓他進來。”軒轅睿收起剛剛一臉的柔和。
沐絕塵走了到書房中間,單膝跪地,“叩見……”
“塵,咱們都是自己人,不必行禮了。”他們自小長大,本就沒有那麽多規矩,也只有在兄弟和晟兒面前,他才有真正的自己。
“睿,我已經聽說,你在懷疑,太后這次疫症,有人惡意陷害。”沐絕塵自覺地起身,緩緩地說道。
軒轅睿點點頭,“不錯,不光是我,晟兒也是這樣想,母后的病毫無預感,也沒有任何的征兆,怎麽會就得了疫症。”
“看來是從宮外傳進來的!”沐絕塵思慮後,只有宮外傳進來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我想讓你去宮外,查一查,看看是不是哪一個村,或是哪一個鎮患了疫症,依照這個線索,看看誰出過宮,又帶了誰,或是什麽東西進來。”軒轅睿想了很久,也只有從外面查起,剛剛他們在宮裡檢查,也只是個幌子,為了引人耳目。
“我知道,我會去附近查查看。”沐絕塵堅定的點頭。
獨孤晟看到他焦慮的樣子,也知道他急壞了,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外表他是那麽淡然,心裡卻是熱鍋上的螞蟻,如此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