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辰很快就找到了倒在地上昏迷的金珠。 即使昏厥,金珠依然表現出異常強烈的情緒。
\辰把金珠放在床上,她身上並沒有傷口。
“女兒草並沒有那麽濃烈,擁有皇室特質的她沒理由被輕易迷倒……”
\辰疑惑不解地守在床邊,靜靜地想著心事。這麽看著冰山美人真是一個享受,\辰真想伸出手指想摸摸她粉嫩的臉頰。
可是很快,\辰就不樂觀了:遠處正有人往這裡走來。
“公主~”\辰試圖喚醒金珠。
金珠突然被一個聲音從夢魘中硬生生拖了出來,她驚恐地睜大眼睛。
夢魘讓醒後的她反應非常遲鈍,眯著眼看著坐在床邊的\辰,似還徘徊在夢境的邊緣。
“公主~你怎麽了?”金珠癡癡的眼神讓\辰的心緊縮了一下。
“哦~”金珠發出了一個音,終於徹底醒了,繼而慍怒嬌嗔道:“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等一下再解釋!你快點起來,有人來了。那幾個,情緒不對……”
金珠一點都不懷疑\辰的話。\辰閱讀別人情緒的能力已經在族群中公認的了。何況,她剛醒酒就聽到外面汙穢之語。
今晚金珠醉態畢現,粉腮含羞,喝多了幾杯酒的李翔頓時五神迷亂,加上屬下撩撥幾句,立時精蟲上腦,滿腦子都是勾魂懾魄、春色香豔的場景。趁夜色前來,正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屬下來報,金珠進屋前幾欲暈厥。
“篤,篤,篤。”
“是誰?”金珠清清嗓音沉穩地問道。
外面的人反應極其愕然,終於結結巴巴說道:“公…公主,您沒事吧?本王見您喝多了,叫人送解酒湯來。”
“多謝駙馬爺關心!不用了,我已睡下。”金珠故意走到大門前脆聲道。
外面的一群人確實驚了一下,道了聲“安好”便慌不迭地走了。
閉門羹令李翔酒意頓消,他氣急敗壞地快速離開,隻想把手下的人一頓臭揍才解恨。
“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暗殺我!”
暗殺?\辰內心一緊,即使早猜測到個中貓膩,可涉及到真正主題,\辰還是一怔。
金珠那輕松的神情,仿佛早已知道一般。
李翔帶來的那十幾名高手,對上金珠和她的十幾位親兵,確實沒有完勝的把握,且容易打草驚蛇,難怪對方立即撤走。
可是,在\辰看來,李翔卻不似要置於金珠於死地。封地至少有不少李翔的親信,要謀殺金珠,易如反掌間,何需大動乾戈。這點小事還需要李翔親自出馬嗎?!
“暗殺你?”
“快點交代,你怎麽進來的!”金珠轉瞬翻臉,冷冷地叱問道。
“怕你被女兒草藥倒,就過來看看。誰知你那麽不濟……”
金珠明亮的眼神頓時黯淡下去,她歎了口氣,道:“如果是平常,我怎麽會被那麽輕微被毒藥毒倒。”
\辰在桌子對面坐下來,探詢地眼神看著金珠。
金珠遲疑了一下,道:“這……也不算秘密了。十五歲那年,我在聖樹前舉行洗禮儀式之後,就得了一場怪病,背上莫名其妙長了一塊龍骨雛形。從那以後,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因為龍骨生長而暈厥。今晚的女兒草,隻是一個誘因而已。”
S羯族群供奉著一棵狀如羅傘的萬年古樹,古樹一側孕育著一汪清泉。古樹是守護S羯族群萬年的聖樹,
清泉則為聖泉。 族群剛出生的嬰兒都必須在這裡舉行洗禮儀式,十五歲經過魔力洗禮,十八歲則是成年禮洗禮,接受神龍的祝福。
\辰震驚了,呆呆地看著金珠居然許久說不出安慰的話。
他無意中在學院的書庫看到這一段秘辛:“魔龍轉世,萬物絕,人蹤滅。”
這宛約可人的女孩,會是魔龍轉世?
“與傳說有什麽關系嗎?”\辰終於忍不住發問,語氣中充滿了焦慮和關切,還有一抹揮不去的隱隱擔憂。
金珠吃驚地望著他,沒想到\辰竟然也知道這個久遠的傳說。
“似乎是。”
見\辰目光竊竊,內含無限的憐惜,金珠不滿地說道:“放心吧,太長老說我不是那條可惡的魔龍。何況,聖樹守護S羯族群上萬年,怎麽會讓我這個S羯族公主變成惡龍?”
呃……\辰無語望天。真是關心則亂!這麽淺顯的道理,自己居然沒有考慮到。
捉弄完\辰,金珠非常開心,笑得前俯後仰,肩膀抽動得非常歡快。
\辰有點窘,岔開話題道:“李翔為什麽要殺你?”
金珠反問道:“你來一天了,發現了什麽嗎?”
“封地氣氛有點不正常,嬈王約好了召見我,卻酣睡不醒。不過,暫時沒有發現別的可疑的。”
“以前我們派過不少人員到封地,聽完他們的回報,我隱約覺得這封地有問題。”金珠接下去幽幽地說道:“如果我估計沒錯,應該與我的龍骨有關。遇到刺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族群就不下十次。隻是,皇室苦於找不到證據。對手非常狡猾,一擊不中立即遁走,一旦被抓立即自殺身亡,根本抓不到活口。”
\辰恍然大悟!他進入皇宮的那一刹那,就發現皇宮城門裝上了限制出入的禁製法器,限制所有的人進出。把金珠提供的一些信息看來,似乎這一切都是針對金珠所設的陷阱。
可是,李翔怎麽會料事如神一般,篤定高高在上的金珠公主一定會出現在封地呢!
李翔這一箭雙雕,果然好手段!\辰倒是慶幸沒有對李翔看走眼。
李翔要殺金珠,可以嫁禍給李利,屆時族群無比震怒,會派人殺死李利。這一切,都在李翔的設計之中嗎?
\辰唯一沒有想到金珠居然長有龍骨,因此也沒有深想到這一層,金珠這一點撥,他似乎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一次,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入權力爭鬥的圈子裡,或者,他隻是人家棋局的一個“子”!
不得不說\辰猜測的已經有一部分接近了真相。
“你這一次來不是自投羅網?”
“我不能讓表姐……”金珠淒苦地一笑,又憐惜地看了一下\辰,“和你,成為犧牲品。”
“真是小傻瓜!”
\辰內心被勾起了一股柔情,他情不自禁抬起右手,又遲疑了一下,還是用手指輕輕地點了點金珠高挺圓潤的鼻尖。他的動作熟練,好像他們之間很熟悉。
對他的親熱動作,金珠一下子習慣不過來,吃驚、心慌,同時還有點期盼,撲朔迷離之際,臉“嗵”地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