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傳說中殺伐果斷的傳奇男子,也有這溫情的一面! 金珠對\辰,猶如對自己的手指那麽了解,每當想起\辰的身世,金珠本能地從心底裡泛起層層波瀾,層層柔情。
\辰原本是一名孤兒,一出生便被遺棄在黑水河畔,被其養父養母撿到並撫養成人。
原本\辰隻想要好好在貴族學院中學習然後謀的一份好的差事好報答自己父母的養育之恩,然而造化弄人,\辰莫名遭人追殺,他的養父養母卻為了掩護他離開,被人殘忍殺害。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為了找出凶手,\辰離開了貴族學院,進入大陸闖蕩,由於\辰生性爽朗,為人豪邁,短短幾年時間他在玄乾大陸之上便已是四海之內皆兄弟,天涯何處皆是家。
其後,在幾位生死兄弟的幫助下一手建立了幽影閣,成為名動玄乾大陸的幽影閣閣主,並成功為其父母報了仇。
神厲九霄,殺戮江湖,氣吞萬裡如龍騰躍;舉頭四望,颯遝流星,腥風血雨撼動天闕。
\辰原名黑亦辰,因為這一戰長勝五敗績,幽渺莫測,凡者稱尊,江湖上乾脆稱他為\辰。\辰的故事,就這樣流唱在江湖。
這樣的重情重義之人,快意恩仇之人,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那個……\辰,你必須先了解清楚一下李翔和李利的關系。”金珠慌亂中想到了一個問題。
李翔和面首李利的關系?\辰隱約知道,來之前已經叫幽影閣的屬下查了。不過他還是靜靜地聽金珠講述這段恩怨情仇。
李翔出身於S羯帝國三大家族的“李氏家族”,祖父是當朝左丞相李本楚。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丞相李本楚,其顯赫的門庭、特權的地位,除了皇室,其他家族難以望其項背。
李本楚大兒子叫李毅泉,即為李翔和李利的生身父親,中年時突然迷上一位青樓女子。出身豪門的李翔母親激烈反對。李毅泉居然拋棄了李翔母子搬去與那青樓女子一起生活,李翔母親被活活氣死。李翔就這樣交給了李姓族人養大。
後來,李毅泉與那青樓女子生了一個男孩,取名叫李利。李翔報仇心切,年紀不大就雇了殺手殺了那青樓女子――李利的母親。
因是親生兒子出手殺了愛人,李毅泉此生報仇無望,他生無可戀之下也自殺了。
李利因“隱身”特質特殊,從小也被選入貴族子弟,也因此認識了金嬈之,並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金嬈之為人低調,從來沒有皇室宗族的架子,她結識了不少藍顏知己,\辰就是其中一個。因此對金嬈之與李利的交往,\辰並不覺得奇怪。但如果說李利是其面首,\辰會嗤之以鼻。
低調的人,怎麽會做出那麽驚天動地的事?
“給,這是隱身法器。”\辰遞給金珠一個水色晶體手鐲。
“用隱身口訣不就行了嗎?”
雖然這樣說著,金珠還是把它戴在左手手腕上。
“不一樣。隱身口訣的隱身隻要特訓過的衛士用‘神旭水跡’口訣都可以破。你可以試試。”
\辰說著話,人就憑空消失了。
金珠默念了口訣,把手張開對著空中輕輕抹過。
頓時,一個透明的人形水人站在金珠面前,像一個全身透明的水妖一樣,他的一舉一動都如水波傳導,清晰地展露在金珠面前。
“魔法隱身法器在黑市買的,一般在高級統帥、殺手等都會配備。
你是公主,當然是不需要的。” “那李利的隱身也對你沒用嗎?”
金珠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黑龍面前,都一直由黑龍主導一切,自己很自然就會聽從他一切的指令。
這,就是人格魅力麽?
“法器隱身一樣存在不足,隻是起到視覺欺騙的作用。比如你從草地上經過,會留下小草倒伏的痕跡,尤其是雨天,在泥濘的道路上走過時,會留下淡淡的鞋印。還有一點很致命的毛病是,法器沒辦法完全隱去我們身上的氣味,厲害一點的‘獵人’很容易追蹤得到。”
他說的“獵人”一定是指經過特訓過的、嗅覺非常靈敏的族人,也可能是殺手。金珠裝作內行地略有所悟地點點頭。
“李利的隱身術是本身具有的特質,屬於天生的本能。我們族人幾千年來才出這麽一、兩個這種罕見特質的人,肯定不是一般隱身法器可以比擬的。”
金珠立即心有所悟,道:“既然是本身的特質,也就是說他從根本上有意識隱藏所有的信息,包括身形、氣味和其他不想讓人知道或被找到的信息,這些都由自身的意念決定的。所以他隱身後就會像空氣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辰非常喜歡金珠的聰慧,他拉上金珠的手腕,道:“走,我們去拜訪嬈王。”
在他一觸碰到金珠皮膚的一刹那,慌亂傳遍了她全身,頓時意亂情懷,她扭捏地掙扎了一下,低聲說道:“我自己會走。”
\辰翻翻白眼,道:“就一個隱身手鐲,你不帶我走我怎麽走?”
金珠的臉更紅了,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有點自作多情!她心裡暗暗咒罵自己幾千遍。
美女在懷,\辰也不好受。金珠身體特有的處子香甜氣息傳到鼻息間,他不覺意間深吸了一口,差點讓他迷醉其中。
“她怎麽那麽容易讓我迷失!”\辰內心暗暗嘀咕。他不單不討厭她,似乎很喜歡與她在一起。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女孩太美了。男人喜歡美女,欣賞美女,天經地義!
“盡量踩到乾的地方去。”
“嗯!”金珠快速答應著,發現\辰還有嘮叨的毛病。
雖是深夜,宮殿內卻燈火通明,道路兩旁更是亮如白晝。從窗戶跳出的瞬間就見庭院外的樹旁有兩個侍衛,前面樹上貼著兩個暗哨,後面黑暗中有四個暗哨,\辰非常輕松地讀到了敵人的位置,他用手指壓在唇上,拉著金珠從侍衛身邊旁若無人地快速地繞過。
兩人身輕如燕,隻用了半盞茶的功夫就到了一座叫雪殿的地方,更沒有花多少力氣就翻越了宮牆,堂而皇之地找到了嬈王的住所。
四下無人,他們輕輕推門進去。
“你不要去碰任何東西,我先去察看。”
\辰說完就自顧自開始忙碌。
外面庭院和屋子似乎一切正常。
可是,一進入嬈王的睡房,冷漠的金珠臉色立即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