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覺得我剛才的表現如何?”君諾拉著五谷走著,竟邀起功來。 五谷笑笑,
“嗯,不錯,問得有模有樣的。”君諾在她的調教下也算是出師了,剛剛看他的表現也算尚可,懂得抓住關鍵問題。
“嘿嘿,那娘子,你對這案子怎麽看?”
“我只知道我本來好端端地在葛大娘那裡挑菜,衙門的人就跑來搗亂。對了,那個聶捕頭是不是有病啊,怎麽一點都沒有大將之風,帶著人就四處搜,四處問,一點都不體恤民情。這樣下去,遲早會惹起民憤的,你看找個機會,跟那聶捕頭好好說說。”五谷一想到剛才那副情景,心裡就不痛快,哪有官府這樣辦差的。
“聶捕頭?還是算了吧,他看起來就是一副不好親近的模樣,而且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才不要去找他說話。”君諾一口就拒絕了,他才不要去跟聶正峰這個冰塊捕頭諫言。
五谷看著君諾不滿的樣子也便沒再多說什麽。
“到了。”君諾指著前面那間茅屋說道。
兩人加快了步伐走去。茅屋簡陋,外頭的院子也長滿了雜草,但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正在院子裡劈柴。
“小妹妹,你家就你一人嗎?”五谷先是過去了,蹲在那裡問道。
君諾看了眼四周,並未見王權的妻子。
“我娘出去砍柴了,等下就回來了。”小姑娘怯生生地應道。
“砍柴?”五谷感到有些怪異,這好好的蔬菜攤不擺,為啥要去做砍柴這種活呢?
“你娘最近都只是去山裡砍柴嗎?”君諾也圍了過來。
小姑娘點點頭,沒敢再說話。
“那你爹呢?”
“我爹死了。”小姑娘忽然抬起臉,小臉上竟然有一絲憤怒。
五谷一愣,這小小年紀怎麽就會有這般怨恨之心。
“你爹…”五谷還想問句什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爭吵聲,便起身跟君諾出去看個究竟。
就在王權家門口,一婦人正在跟一獵戶模樣打扮的人撕扯。
“相公,這應該就是王權娘子了吧。”雖說著王權妻子,五谷視線卻是盯著那獵戶打量著。
“請問是王權娘子麽?”君諾上前問了一句,兩人立馬停止了拉扯,都用謹慎的眼神看著君諾跟五谷。
“你是誰?”
“我是衙門的師爺,這位是我娘子。今日我們在西郊發現了王權的屍體,有些疑問,特來詢問。”
“他死有余辜!”婦人非但沒有半點吃驚,反倒露出跟小女孩一樣的憤怒之色,雙手更是握成了拳頭。
“王權的屍體也是剛剛才發現,你怎麽好像早就知道他死了一樣。”君諾仔細觀察著王權娘子的神色。
果然,婦人眼神閃躲了下,
“他經常去賭博,賭輸了沒錢還,經常被人打得半死。距上次離家也有幾日了,至今不回,就是真被人打死了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怎麽知道你相公是被人打死的?”五谷眨著大眼插問了一句。
“我,我~”婦人一時答不上話來。
“人都死了,你們不去查凶手,再這裡磨磨唧唧有什麽意義嗎?”獵戶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火爆地吼道。
五谷看著獵戶,身強體壯,力氣肯定也不小,要打死一兩頭牛都沒問題。
再看看王權娘子,雖談不上貌美如花,也算有幾分姿色,兩人這般親密,怕也是有些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