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喝完。 爾後紛紛散場。
張良心情有些煩躁地看著陷入黑夜中的校園,說道:“童童,我到底應不應該忘記宋小珊?”
張童童道:“這一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再這樣傻逼下去,待會公交車就沒車了。”
張良一拍腦袋:“對啊。”
連跑去校門口乘公交車。
校門口的車站旁邊,有一個孤孤單單的身影。
張良靠近,腳步卻忽然停下。
那是宋小珊。
宋小珊手中提著小書包,她面頰依舊是那麽秀氣,馬尾辮扎在腦後,好像一個鄰家的小妹妹。
張良很想過去和宋小珊打招呼,可是一想到自己才決心放下一切迎接嶄新生活,腳步卻又猶豫停步。
可這時,一輛黑色大眾行駛而來,從小轎車上面下來一個很俊逸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一身黑色西裝,他關切地看了眼宋小珊,說著什麽,宋小珊就一下子撲在他的懷裡哭泣起來。
年輕人輕輕拍著宋小珊的後背,從旁邊側座上面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宋小珊輕輕接過,打開,那盒子裡面,一點璀璨的光芒正在閃爍著,那是一顆美輪美奐的寶石。
宋小珊驚呼一聲,看著那年輕人說了幾句什麽,爾後緊緊抱住那年輕男子。
“哥,你終於回來了。”宋小珊撒嬌道。
宋志冉是一個金牌海歸,剛回國就憑借自己在海外的資產收購了一家小企業,準備做大做強。此番前來接老妹,是應了老媽的要求。
宋志冉很無奈地說道:“話說你想要的寶石之藍我也給你找回來了,現在可以乖乖跟老哥我去熟悉公司業務了吧?”
宋小珊面色一黯:“沒興趣。我有別的事要忙。”
宋志冉道:“對了,剛剛我好像看見你在哭?為什麽要哭,老媽說你考試這幾天都情緒不對,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沒關系,不就是一個高考嘛,很輕松就過去了。”
宋小珊神色暗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宋志冉心疼地摸了摸老妹的額頭,他還以為老妹是因為高考失利在痛苦呢,這種事情,又怎麽安慰呢?
宋小珊忽然抬頭對老哥說道:“老哥,我要去魔鬼訓練營。”
宋志冉嚇了一跳:“魔鬼訓練營?你沒搞錯吧!”
宋小珊捏緊小拳頭:“哼,我去定了,你不用再勸我了!”
宋志冉不知道妹妹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不過還是點頭道:“好吧,既然是你的決定,我們也不反對你。不過那地方是軍事化管理,你吃得了這苦頭嗎?”
宋小珊冷哼道:“為什麽吃不了?不就是變相當幾天兵嗎,太簡單了!”
宋志冉苦笑著摸摸鼻子,那地方還真不是人呆的,也不知道老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宋小珊死死咬牙,用那誰都聽不見的聲音低聲說著:“張良,老娘回來的時候就是把你大卸八塊的時候!”
張良躲在黑暗處的視覺盲區,久久無語。
宋小珊珍重地將那小盒子放在包裡,爾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車站之處,那裡現在依舊是空無一人,除了她,和這剛到來的年輕人。
宋小珊坐上車後座,那年輕人也跟著擠進去,轎車揚長而去。
張良內心一陣空虛,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又或者什麽都在想,一時間什麽念頭都冒出來了,甚至開始懷疑這些天宋小珊是不是一直在耍自己,
她可是告訴自己,她從未有過男朋友,也未有過喜歡的人,想要再高考之後,再好好尋找人生的另外一半的。 張童童道:“別愣著啊,張良,車來了。”
張良抬頭一看,只見一輛公交從側面駛來,車門已經是半開。
張良上了公交,車門在身後關上,他隨意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聞著公交車裡面濃重的車味,眼神飄然看向外面倒退的景物,可腦子裡還是宋小珊緊緊擁抱那年輕男子的情景。
張童童道:“張良,你節哀順變,話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滾蛋!”張良還在憤怒地辯解:“我和宋小珊隻是普通朋友關系!”
就這麽渾渾噩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家裡面,有沒有洗漱,或者是就這麽倒頭便睡著了,連高考可能獲得一個很不錯的高分的喜悅,都消失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不過張良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自從父母意外去世,多年的獨立生活讓他養成了這樣的性格,張良第二天一早,就為自己決定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大學課程!
張良決定報考的方向是經管專業,將來張良想要做一個成功的社會好青年,不過張童童在知曉他這個志向之後表示很不屑,說道張良他們現在的土著知識簡直就是渣,並表示張良最好還是先接觸一些機械力學方面的知識,從物理和數學下手,而且每天也必須要開始堅持鍛煉,並說將來張良就會明白怎麽回事,明白他張童童的良苦用心。
張良對張童童的話很不感冒,他又不修土木工程,又不修物理專業,為什麽要學習機械力學?為什麽?最多學習高數就行了。
張童童卻隻是告訴他,現在遠不是他知曉這些的時候,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張良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聽一次張童童的話,這家夥的確是沒騙過自己,起碼在高考前夕給自己預定的學習計劃,帶給自己很大幫助。
就這樣, 張良的新生活開始了,每天鍛煉跑步、學習高數和機械力學、基礎力學,三維幾何學,張童童原本還建議張良再來一門稀有金屬學,但張良否決了,他離智慧藥水到期的時間沒多久了,必須珍惜這樣的機會,第三個任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到來呢,按張童童的說法,這任務到來的時間可能是幾個小時間隔,也可能是幾天,甚至可能是幾個月!
張良也就沒再多想任務的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吧,不是嗎?
隨遇而安的性子讓張良在考試之後那一小段時間裡面緊張的新生活多出一些樂趣,直到智慧藥水徹底消失之前,張良已經學完了小半的基礎力學和機械力學,和一半的高等數學。
讓張良驚異的是,曾經認為很難的高數比之想象的好學不少,張童童的解釋是這其實還是初等數學,不過在他們土著眼中可能算是高數了。
張良很想給張童童腦袋來一棒槌,說這他娘的能比嗎,就好像老虎和白兔比力量有意思嗎,可張童童就沉重地對張良說道,星際之間的較量,有時候就是老虎和兔子的較量。
張良不屑地說道張童童又在吹牛,總是莫名其妙就扯到各種高大上的遙遠的東西,現在人類步伐連火星都還沒踏足呢,踏實點好不?
張童童就苦口婆心地教育張良,不要總是將目光放在什麽火星月球……
從此張良對張童童無語了,直接持續到智慧藥水消失後的第二天。
張良驚異地對張童童說道:“我怎麽感覺這藥水雖消失,自己的學習能力卻沒有下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