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肖然?就是這家夥?”林少皺了皺眉頭,看向場內的陳肖然,眯著眼睛:“難怪了,難怪我讓你們去綁人的時候,這家夥會動手。原來他早就跟蘇雅婷好上了。” 林鐵鋼見林少沒責怪,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當時,林少讓人他與另一人擄走蘇雅婷,讓他們隨便折騰。他與另一個人還以為林少看不上蘇雅婷。 現在才知道,原來林少並不是看不上,而是根本就沒見過蘇雅婷。 “林少,接下來我們怎麽辦?”林鐵鋼小心翼翼地說。 林少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目光泛著寒芒:“你現在再去找多點人,在紅龍酒吧外守著,帶上些砍刀,等他出去後,廢了那家夥的雙腿。這家夥拳頭是不錯,但我就不信,拳頭能跟刀比。” “好。”林鐵鋼立即點頭。 林少看著場內二人,灼熱的目光落在蘇雅婷身上,他握了握拳頭:“本少爺倒要看看,你們能開心多久。” 正全神貫注的擲飛鏢的蘇雅婷顯然沒想到,他們二人已經被人盯上了。 陳肖然環著蘇雅婷的小腰,隔著單薄衣服,手掌可以清晰感覺到她肌膚的滑膩和溫暖,有點意動的陳肖然,手開始不規矩,慢慢磨蹭蘇雅婷的小腰。 蘇雅婷似有所查,俏臉嫣紅,她停下了擲飛鏢的動作,回頭看了陳肖然一眼:“肖然,我玩累了,我想坐一坐。” 陳肖然微微一笑,點頭。 飛鏢場上裝了不少長椅座位,方便別人休息。 長椅不少,而玩擲飛鏢的人並不多。 陳肖然和蘇雅婷二人找了一個空椅子,攙扶坐下,蘇雅婷依偎在陳肖然懷中,頭枕著陳肖然的胸膛,閉著眼睛。 看樣子,蘇雅婷有點累了。 陳肖然適時將手放在蘇雅婷的粉背上,輕輕撫摸,安撫著她。 看著蘇雅婷微微揚起的唇角,陳肖然目光多了一絲溫柔。 對於陳肖然而言,金錢要多少有多少,但美女真心一笑卻難以遇到。 可惜,二人溫存並沒持續多久。 陳肖然注意到,遠處迎面走來了兩名男子。 帶頭的男子身穿著藍西裝,年紀二十七八、染得一頭藍發、他盯著陳肖然挑釁說:“教飛鏢多無聊,小子,敢不敢跟本少爺比比擲飛鏢?” 蘇雅婷睜開眼睛,她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慵懶地坐了起來,直了腰,眸子內透著一抹疲憊。 陳肖然眉頭皺了皺,心裡不太舒服,難得蘇雅婷乖巧地靠著他睡一回,這兩人居然來吵鬧。 那名自稱少爺的人,眼角掃了蘇雅婷胸前的飽滿一眼,目光裡的貪婪幾乎不加掩飾。 蘇雅婷注意到那人的目光,她柳眉微微蹙了蹙,顯得有些反感。 陳肖然松開環著蘇雅婷,站起,腳步一踏,橫在二人之間,阻斷了那藍發男的目光。藍發男的視線被阻擋,眸子內立即掠過一絲怒色,他盯著陳肖然,目光泛著一絲怒色。 陳肖然雙手環胸,看著二人說:“隻比擲飛鏢多無聊,要不來賭一賭?” “賭?”藍發男打量著陳肖然,從上看到下。 陳肖然穿衣服方面是奉行了他一直以來低調的宗旨,衣服大多是地攤貨,現在他身上的衣服,加起來還沒有兩百塊。 藍發男的眼光自然不錯,一看就能看出陳肖然的穿著水平。 “就你?就還想跟我家少爺賭?藍暮重藍少爺賭擲飛鏢低於五千不賭,你這一身衣服加起來,想來還沒有一千塊,哪裡來的錢跟我少爺賭?”藍暮重還沒開口,而他藍暮重身旁的一名跟班便嘲諷出聲。 那人的聲音有點大,四周的人都能聽得到。 他故意說出陳肖然的穿著寒酸的目的,
一來是為了展現藍暮重的財力,二是為了告訴跟在陳肖然身邊的蘇雅婷,陳肖然太窮根本配不上她。 那名跟班看向蘇雅婷,笑眯眯地說道:“美女,你跟著這種窮鬼肯定不會有前途,不如你跟了我家的藍少爺,他可是藍家的少爺,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 一旁的藍暮重面帶微笑,挺直腰板,一臉得意。 那跟班剛借著羞辱陳肖然展現了自己的財力,他就立即用金錢引誘蘇雅婷。 面對那跟班的笑容,蘇雅婷抿了抿唇,看向陳肖然說:“肖然,我們回去好嗎?” 蘇雅婷並不強勢,她屬於柔弱的類型,所以她遇到問題主要想著的是如何委屈求全,而不是如何解決問題。她明白,這兩人之所以會出來挑釁羞辱陳肖然,原因就在她身上。也就是說,只要她委屈一下,忍一口氣,轉身離開,問題就消失了。 聽到蘇雅婷的話,跟班跟藍暮重對視一眼,藍暮重笑容微微收斂,眉頭隨之皺起。 跟班用金錢引誘蘇雅婷,而蘇雅婷隻卻想著離開,可見金錢對她的吸引力並不大。這種女人錢是解決不了。 藍暮重目光閃爍,但這樣一來,他就更有興趣了。越難以征服的美女,就越是能刺激他的征服欲。 陳肖然本是想教訓教訓藍暮重,但卻沒想到蘇雅婷會提出要離開。 他伸出手搭在蘇雅婷的小腰上,握著蘇雅婷盈盈一握的小腰。 “相信我。” 聽到男人的聲音,蘇雅婷抿了抿唇瓣:“嗯。” 見到這一幕,藍暮重微微眯起了眼睛說:“小子,你不是想賭嗎?本少爺陪你賭,我要你身邊的女人。如果你贏,我給你二十萬。” 在藍暮重這句話出現的同時,陳肖然能敏銳地感覺到蘇雅婷的身子微微一僵。 陳肖然搖頭:“不賭。” 藍暮重一挑眉毛:“嫌錢少?那我再加三十萬,五十萬如何?” “不賭。”陳肖然眉毛微皺。 藍暮重眉毛微展,說:“一百萬?” 陳肖然眉毛皺得更深了,他沉聲說:“藍暮重,你有病是不?” 聞言,藍暮重瞳孔一凝,一旁的跟班直接站出,掄著拳頭,就要上前打人說:“敢罵我家少爺,你找死!” “思大熊!”藍暮重低喝一聲。 思大熊停下腳步。 藍暮重眯著眼睛盯著陳肖然說:“你為什麽說我有病?” 陳肖然淡淡地說:“生命是無價的,自由更是無價,而你卻人的自由當成物品,你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陳肖然的聲音落下。 藍暮重笑了出聲,在藍暮重的身後也是一種哄笑聲。 藍暮重樂呵呵地笑道:“生命是無價的?這也就是窮人自己在自己頭上帶上的高帽罷了。我隻認一個道理,只要你錢沒有什麽東西買不到包括生命。” 陳肖然笑了:“既然你這麽說,那你告訴我,你的命值多少錢?” 藍暮重笑容一僵。 全場鴉雀無聲。 陳肖然自認為生命是無價,也就是說,他與蘇雅婷都是無價的,不賣。 藍暮重自認為生命是有階的,也就是說,他自己是可以賣的。 藍暮重感覺剛剛自己的發言就像是自己揮出的一巴掌,然後重重甩在自己臉上,雙頰頓時火辣辣的,那張臉也隨之漲紅。 這時,陳肖然手一動,手指間憑空出現了一張純金的銀行卡。 這張卡上有一條金龍的團及一條條猶如樹根一般的紋路,很是炫目。 四周有驚呼聲:“金龍銀行的至尊卡!” 金龍銀行是全國最大最著名的銀行。 金龍至尊卡,這銀行卡全球就只有數千張。 全球幾十億人,卻只有幾千張金蘋果至尊卡,這數量很是稀有,能擁有這銀行卡的人,也代表著他的身份絕不一般。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就算銀行卡內,沒有錢,單憑這銀行卡,若是拿去抵押,也能輕松地可以得到上千萬,很是珍貴。 “這張卡內沒有錢,不過,單憑這卡,也有一千萬的價值。”陳肖然轉動手中的銀行卡,淡漠地注視著藍暮重淡淡地說:“就是不知道你的命值不值這一張卡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