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少,如果我們能得到這卡獻給老板的話,老板肯定會高興。”思大熊壓低了聲音在藍暮重耳邊低語。 藍暮重看著陳肖然手中的銀行卡,目光多了一抹貪婪之色。 金龍至尊卡,本身的價值大於其本身的作用,它帶給別人的主要是身份上的好處,這象征著高貴的身份。只要有這張卡在,面對其他的老板就可以多幾分底氣。 如果能持有這東西的話,對於藍家而言,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當然,若是能將這銀行卡拿著手裡的話,那就等於拿著上千萬啊。 想想,藍暮重心頭便是一片火熱。 想了想,藍暮重目光閃爍:“好,我跟你賭!三局兩勝,你贏了。我的命就是你的,若是我贏了,這卡就是我的。” 陳肖然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藍暮重冷笑一聲:“本大少爺說一不二。”話落,他轉身朝著擲飛鏢的場地走去。 蘇雅婷掃了陳肖然手中的至尊卡一眼,目光落在陳肖然臉上,星眸內泛著疑惑。 陳肖然環著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側過臉看著蘇雅婷說:“我給你給演一場好戲。” “嗯。”蘇雅婷點了點頭。 陳肖然握著蘇雅婷的小腰,二人跟著藍暮重來到了飛鏢場。 藍暮重手裡握著三根飛鏢,他回頭掃了陳肖然一眼,說:“本少爺先來。” 陳肖然點頭。 藍暮重盯著前方的飛鏢盤, 這裡的飛鏢盤很簡單,就是十個環,最裡邊的靶心是十環,外圍是一環。 簡單的說,越靠近靶心,分數越高。 三個飛鏢射中靶心就贏。 但他們得在三米外。 要射中靶心,難度不小。 藍暮重眯著眼睛手中的飛鏢足一射出。 “嗤!” “九環。” “嗤!” “十環!” “嗤!” “十環!” 整個場上瞬間響起了一陣鼓掌聲。 三米外能有這成績,難怪藍暮重能那麽自信。 藍暮重對著陳肖然伸出手。 陳肖然微微一怔,掃了藍暮重的手一眼,看向藍暮重:“做什麽?” “我家少爺兩個十環,一個九環。你明擺著輸定了,伸手自然是讓你將銀行卡讓出來。藍少是給為了你面子著想,怕你丟臉,你的反應怎麽這麽遲鈍。”一旁的思大熊盯著陳肖然不屑地一撇嘴。 陳肖然掃了二人一眼,理也不理二人,便對一旁的服務員伸出手說:“來三個飛鏢。” 服務員將飛鏢遞給陳肖然。 看到這一幕。 藍暮重得意的笑容僵住了,他收回正尷尬地懸在半空的手,眉毛微皺。 一旁的思大熊趕忙說:“藍少別生氣,這種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自以為可以,那就讓他擲擲看,反正丟得也只是她的臉。” 藍暮重微微一撇嘴,笑容很是得意。 陳肖然筆直地站著,也不見他改姿勢,右手握著三隻飛鏢,目光盯著前方的靶子,手便抬起。 看到這一幕,圍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看向陳肖然。 陳肖然的姿勢,莫非……他是想三隻飛鏢一起投?! “自暴自棄了嗎?”藍暮重自言自語地說道。 陳肖然右手一揮。 三隻飛鏢同時飛出。 “嗤嗤嗤!” 四周雅雀無聲。 藍暮重瞪大了眼睛,思大熊更是目瞪口呆。 “這……怎麽可能?” 三隻飛鏢插在赤紅色的靶心上,從三個方向,穩穩地插著靶心。 陳肖然轉身掃了藍暮重和思大熊一眼,目光落在蘇雅婷的俏臉上,他笑道:“好看嗎?” 蘇雅婷合上了因為驚訝而半張的小嘴,她展顏一笑,星眸內仿佛有兩朵小花開放了,
她好不保留地讚歎:“你真棒。” 藍暮重愣了半響,艱難目光落在陳肖然身上,想到自己的賭注,那張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四周人的目光都落在藍暮重的身上。 比已經比完了,接下來就是履行賭注的時候了。 藍暮重是藍家的人,而藍家在星辰市內算是有點名聲的大世家。若是藍暮重不履行賭注的話,藍家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少……少爺……,我們該怎麽辦?”思大熊緊張地低聲問。 藍暮重感受到四周的眼神,他咬了咬牙,靠近陳肖然說:“我藍暮重,願賭服輸,你……你打算要我做什麽?” 陳肖然側過臉掃了藍暮重一眼,目光落在蘇雅婷身上,手撫著她的小腰,說:“玩了這麽久,口渴了嗎?” 蘇雅婷點頭:“有點。” “想喝什麽?我讓人去買。”陳肖然的另一隻手捧著蘇雅婷的俏臉。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陳肖然又那麽不正經。蘇雅婷那白瓷般的俏臉,飄起了兩片紅霞:“我隻想喝水。” “好。”陳肖然看向藍暮重。 聽到這話,注意到陳肖然投來的目光,藍暮重那張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堂堂的藍少居然要做別人跑腿的?藍暮重低著頭看向旁邊的思大熊,沉聲說:“你沒聽到嗎?還不快去!” “是是是……”思大熊急忙跑開了。 藍暮重對著陳肖然說:“一會兒思大熊就會買純淨水過來,你……還有什麽要我做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了。”他得找借口溜掉。 陳肖然說道:“別急,我記得等一下有場比賽,聽說是一個女人跟一個大少的比賽,你認識那大少嗎?” 看藍暮重的飛鏢技術,應該是這飛鏢場的常客,再加上他也是什麽少爺,相信對一會兒的比賽會知道點什麽。 “比賽?”藍暮重微微一怔,仿佛他仿佛想起了什麽,忽地說道:“一會兒的比賽?你是說,林大少和那女妖精的比賽?” 林大少? 林?聽到這熟悉的姓氏,陳肖然目光閃過了一絲光芒。 藍暮重雙手插著口袋,說:“我既然落在了你的手裡,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只是你可不能告訴別人,林家在星辰市的勢力可不小。我藍家雖說不怕林家,但也不想因為這事招惹麻煩。” 陳肖然微微點頭:“來這邊說吧。” 說著,陳肖然帶著蘇雅婷來到休息用的長椅上坐下。 這邊是休息處,沒什麽人,自然也沒什麽耳朵。 藍暮重這才放心地說:“那比賽說是比賽,但其實就只是林步歡林大少一次獵豔罷了。” “比賽?卻是獵豔?為什麽這麽說?”陳肖然眯著眼睛。 藍暮重繼續說:“那女妖精長得很不錯,尤其是那雙腿,嘖嘖,你不知道她剛來的時候迷死多少的男性。不過,她跟紅龍酒吧的總經理有點關系,她自己也當了個酒吧經理。也沒辦法來硬的,當時,那些大少爺大公子的,饞她可饞久了,可一直沒辦法,” “之後,還是我第一個找機會找她搭訕。當時就說,要比飛鏢。那女的,我一開始還瞧不起她。 可沒想到她的技術那麽好,我就被她坑了幾千塊。之後也有一些人不信邪,紛紛找她比。結果一個個敗了,就那幾天,我們就跟她取了一個紅龍酒吧紅玫瑰的稱號。誰知道,就這麽一鬧,她的名聲就傳了開來。也把林步歡那惡心的家夥引來了。” 蘇雅婷蹙著柳眉顯得有些不舒服。 任憑那個女的,聽到這些話,也會不舒服。何況還是一直從沒接觸過社會陰暗面的蘇雅婷。 陳肖然也注意到了蘇雅婷的不舒服,他抬起手打斷了藍暮重的話,說:“說重點。比賽不是分輸贏嗎?為什麽說,成了獵豔?” 藍暮重聳了聳肩說:“林大少飛鏢盤和飛鏢上都已經做了手腳,哪裡有什麽比賽?也就是過過場子罷了。何況以林家的強勢,就算對那女用強,那總經理也沒辦法。難道這樣還不只是獵豔?” 做了手腳?陳肖然眉毛微展,心裡暗道:果然是這樣。 “純淨水來了。”這時,思大熊扛著一箱純淨水走來,然後將水放在一旁。 藍暮重掃了思大熊一眼,目光落在陳肖然身上:“還……”他話剛出就被陳肖然打斷了。 “滾。”陳肖然喝道。 要是在以往,對堂堂的藍家大少說這種話的話,藍暮重早就怒跳起來了,而現在他隻死命點頭,然後就跟兔子一樣夾著尾巴就跑,生怕陳肖然後悔。 陳肖然正思索著一會兒要怎麽辦。 “陳肖然,蘇雅婷。你們倆來這裡做什麽?” 忽然有聲音響起。 陳肖然和蘇雅婷一同回過頭。 只見周曉晴正雙手環胸,亭亭玉立地站在他們面前,那雙美目泛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