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襲看清二人,那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本來方襲是讓牧朱跟著二人,但半路上牧朱就回來了,還給他帶了一個震驚他的消息。 顧紫月和陳肖然一起進了‘地老天荒’天牌的情侶包廂,這等地方,方襲常來,自然知道進入那包廂意味著什麽。一想到顧紫月跟別的男人在包廂內做的那些事。 當下他急忙的趕來了。 聽到顧紫月的問話,方襲的面色陰沉:“我來做什麽?我還能來做什麽?顧紫月,我追了你這麽久。你跟誰不好,你偏偏跟這種家夥,還跟他來這等地方。”他體內仿佛壓抑著一座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火山。 憤怒之下,方襲胸膛在起伏,那張臉氣得漲紅。 顧紫月柳眉說:“方襲,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你派人的跟蹤我?” 方襲面色漲紅,拳頭握緊了,他正要說話。這時,旁邊有一個聲音搶在方襲前頭:“呵呵,顧小姐,你誤會大少了。我們只是路過,正好撞見罷了。” 方襲眉頭一皺,回頭瞪了牧朱一眼,似乎有責怪牧朱插嘴。 牧朱苦笑了下,他壓低了聲音說:“大少爺,別忘了,顧紫月還是您要追求的對象。只要我們找機會將顧紫月身邊男的趕走,您照樣可以追求顧紫月。但如果你在這裡跟顧紫月翻臉的話,這陣子在顧紫月面前維持的紳士形象就全白費了。” 聞言,方襲眼珠子轉動落了下,他目光落在顧紫月臉上,他說:“沒錯,我們只是碰巧遇到。顧紫月,我一直在追求你,也曾向你告白過。你當時回答我說,未畢業之前,就不會戀愛。可現在你還沒畢業,你身邊的男朋友又是怎麽回事?” 這話一出,方襲剛剛的失態自然而然就有了解釋,一有了解釋。這件事似乎就成了顧紫月的錯,而不是方襲的錯了。 顧紫月柳眉微微舒展,她避開方襲的視線說:“這件事我沒辦法解釋。我只能跟你說,我很抱歉。” “不要為這種事對別人道歉。”顧紫月耳邊有聲音傳來。 陳肖然伸手抱住顧紫月的肩膀,拉入懷裡,他看著方襲,微笑說:“顧紫月要戀不戀愛是她自己的事,跟別人沒有絲毫的關系,你似乎並沒資格跟顧紫月要交代。” 面對陌生人,陳肖然一向很有紳士,說話間,笑容不變,語氣溫和。 方襲面色微微一冷,目光泛著一絲怒色。 “你是哪裡來的東西?方大少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了?”方襲還沒說話,旁邊的牧朱便出聲嘲諷。 面對牧朱的嘲諷陳肖然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姓方,管好自己的家的狗,別讓他亂咬人。” “你!”牧朱那張臉頓時一沉。 “牧朱。”方襲喝道。 牧朱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發抖,他狠狠瞪了陳肖然一眼,然後也不再出聲。 方襲的目光盯著陳肖然說:“你是誰?我不記得沐辰學院有你這號人物。” “沐辰學院是貴族學院,大少爺,這人穿著一身地攤貨,肯定不會是沐辰學院的學生。”這聲音雖說是猜測陳肖然的身份,但裡邊那抹嘲諷之意卻沒有絲毫的遮掩。說話的人,正是牧朱。 牧朱被陳肖然罵過後,心裡特不爽,現在方襲一說話,他當然不忘記嘲諷陳肖然。 陳肖然一挑眉毛,眼角余光掃了牧朱一眼,視線落在方襲身上,他溫和地笑道:“我叫陳肖然,沒什麽特別的身份,只是一個無業遊民罷了。” 顧紫月看了陳肖然一眼。 據顧紫月所知,陳肖然的身份可多了,魔術師、武術高手、還是一名年輕的少校。要是別人,肯定恨不得將自己的身份背景全部攤開,
然後用身份背景將自己對手嚇死。 可陳肖然卻非但沒提任何一個身份,反而說無業遊民。 果然跟陳肖然所說的一樣,他很低調。 牧朱眼睛裡的不屑之色愈發的濃了。 “無業遊民?”方襲一想到自己居然連一個無業遊民都比不過,心裡那股怒意愈發的暴躁了。見陳肖然那溫和的笑容,他也艱難地露出不屑地冷笑:“你一個無業遊民,還想得到顧紫月的親眯?你有什麽資格?” 陳肖然臉色有古怪之色:“資格?你說的話還真是奇怪。得到一個女孩的親眯還需要什麽資格嗎?”說著, 他有意識地側過臉看了懷中的顧紫月,手撫摸著顧紫月的肩膀。 顧紫月感覺到陳肖然的動作,回頭,二人對視一眼。目光交接,顧紫月臉上慢慢泛紅。 的確需要資格嗎?就算陳肖然沒資格,現在顧紫月都被他抱在懷裡了,那還需要談論什麽資格嗎? 看到二人親密的對視,方襲臉色陰冷至極。 “那個,如果你沒有其他什麽事的話,我就不留你了。這裡是情侶包廂,我可不習慣跟兩個大男人呆在一個情侶包廂裡。”陳肖然笑容依舊溫和。 陳肖然下逐客令了。 牧朱靠近方襲,在方襲耳邊說:“大少爺,要不,我們先走吧。顧紫月在這,我們不方便動手。等顧紫月跟那男的分開後,我再找機會將這狂妄的小子揍一頓,為大少爺出氣。” 方襲伸出手,讓靠近的牧朱推開。 方襲目光盯著陳肖然道:“我追求了顧紫月那麽久,你卻不聲不響就將顧紫月泡了。想讓我就這樣離開,哪有那麽簡單。” 陳肖然眉毛舒展,他笑說:“那你還想怎樣?” 方襲邁步走來,坐在陳肖然二人對面的椅子上,他轉頭看向牧朱說:“牧朱去找服務員,讓他們給我本少搬一打這店裡最烈的酒。” 牧朱眼睛微亮,立馬點頭:“好。” 說完,方襲看向陳肖然,目光滿是挑釁:“想讓我離開,那就跟我拚酒。只要你贏了我,我就離開,你敢不敢?” 陳肖然笑說:“你都讓人去拿酒了,要是我拒絕,那些酒豈不是浪費了?” 方襲目光閃爍過了一絲冷芒,嘴角裂開,笑道:“好,很好。既然這樣,那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