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打漁的漁民從遠古的海神崇拜,龍王崇拜,一直到現在發現了林林總總的各種鯊魚,鯨魚之類的龐然大物。
放眼全球,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中,在那些深不可測的海洋深處絕對有未知的龐然大物生存在那裡。
當然了,隨著科學的頸部,目前人類已經探測到的海洋深處,沒有什麽太過於離奇的龐然大物了。
只是,事情也不能絕對。
比如,海怪。
張曉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海怪到底屬於什麽物種呢,一直存在與大洋某片深處,躲過了西國的深海探測,以及人類日益加深的深海探測。
“老爸,老媽,你們怎麽還不休啊,快點睡吧,熬夜傷身體的。”
看到父母在門口等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春節大雪,高速公路全部堵塞了,父母就這麽每天都到村子門口盼望著,盼望著自己的兒子早點回來。
此時,喻佳麗也沒有休息,默默地看著張曉。
女孩子是不能熬夜!
張曉想了想,趕明也去島上搞點天然珍珠給喻佳麗做面膜,女孩子的青春原本就十分短暫,自然需要更加呵護備至了。
鯊魚一般都是清晨和黃昏的時候出來活動,覓食,自然尼采也不會例外的,白天那就沒什麽事情了,正好可以搬家的。
次日,巡邏艇依然在深海區域巡視。
獵殺鯊魚的活動還要繼續,不過生活也要繼續。
張曉一大早就和父母一起忙活著搬家呢,因為秦嵐的表姐回國了,所以,她並沒有過來了,此外,就是張曉被降級了,又變成了“臨時男朋友”。
現在他可不敢刺激秦嵐這位姑奶奶,畢竟人家也沒有答應張曉什麽呢。
得,秦嵐不願意來,那麽就全靠自己勤勞致富的雙手好了。
正好薛三多鳳凰島上面的工程停工了,他們閑著也是閑著,來了一輛卡車來幫忙了。
畢竟之前也是樸實的人家,也多少之前的家具,並且都是一些具有年代意義的家具,比如縫紉機,這可是父母當年結婚的嫁妝呢。
每一名個人塞了一包黃鶴樓之後,剩余的香煙索性全部給了薛三多他們,反正,張曉一家有沒有人抽煙的。
在搬家的時候,張曉作為一個老板,自然要關心一下自己的唯一一個員工琦行了。
也不知道鯊魚來了之後,他是否知道呢!
薛三多提到琦行,將他稱之為奇怪的員工。
琦行上班的方式很特殊,每一天都早早地在港口等著他們,然後一起坐船去鳳凰島。
薛三多覺得琦行有可能就是租住在附近的地方吧。
不過,張曉覺得可能性不大了,他所在的漁村已經是靠近大海了,要租房子的話,肯定首選這裡了。
可是,張曉並沒有知道誰家租房子給琦行。
就憑琦行這外表,絕對是豐神俊朗,驚為天人,不論站在那裡都是如同皓月一般光彩多人,他要是出現在漁村的話,絕對會引起劇烈轟動的。
“走了,走了,每一天都跟著他們的船一起走的。”
一位皮膚黝黑的漢子笑嘻嘻的說道。
“不過很奇怪啊,反正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每一次都和我們一起上船的。”
薛三多有些愣神了,他也覺得琦行的出現和離去都是十分突然的,放佛憑空出現了一般呢。
“算了,這個員工,任勞任怨的,自己作為一個老板也就不要在背後議論人家了。”
之後,張曉開著車走在前面,薛三多開著卡車更在後頭。
一陣忙碌之後,終於大功告成了。
本來喻佳麗想著自己出去重新找房子的,
經不住戴芝蘭的勸說,作為一個女孩子,在哪裡住不是一樣呢?再說了,這一棟別墅房間也多,又不多喻佳麗一個人的房間呢。
並且,經過和喻佳麗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戴芝蘭是由衷的喜歡這個樸實的少女,擔心,她出去在被人給騙了。
尤其是那個娛樂小報的韓枸,那幾次的瘋癲之後,喻佳麗也知道想要出去租房子的話,安全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放眼整個漁村,又有幾個合適的地方呢?
之後,王澄海帶著薛三多他們去了驪海海鮮屋吃飯去了。
經歷過和張曉一家的相處之後,風四娘也是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了,其實做生意和做人一樣,弄虛作假要不得的。
只有貨真價實,真的讓顧客得到了實惠,他們才會絡繹不絕的前來消費的。
張曉本來也想去的,可是太過於疲倦了,從昨晚到現在就睡了4個小時不到,想著再睡一會兒呢,喻佳麗因為身體的原因也留了下來了。
自然, 作為母親,戴芝蘭也就跟著留下了,和喻佳麗兩個人拾掇拾掇之後,炒了幾個可口的素菜,忙得不亦樂乎。
又是那一片黑暗之中:
尼采正在深海區域闖蕩,鳥人,鯨魚在哪裡呢?
因為一開始就理解錯了張曉的意思,尼采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大海之中亂竄。
牛鯊等鯊魚有一個共性,遇到什麽多想著咬一口嘗嘗味道。
尼采也不例外,到現在已經吃了三個救生圈,輪胎,泳衣等等。
尼采能夠感受脈衝,並且視力很好,對於閃亮的東西尤其感興趣,比如珍珠這一類的物件,在尼采的眼裡那就是魚。
突然,尼采看到前面一顆光溜溜的玩意,並且,還一閃一閃的。
不錯,像極了跳跳糖!
雖然,尼采並不知道跳跳糖是什麽玩意了,不過,作為一隻特立獨行的鯊魚,必須這麽的與眾不同。
反正,鯊魚的牙齒是如此的jie白,光滑,牙好胃口就好。
“咕嚕——”
尼采一口吞了進去。
靠,什麽玩意,怎麽刺激的腸胃火辣辣的疼痛啊。
尼采感覺到肚子之中很不舒服,那圓溜溜的玩意進入口中之後,竟然能夠自己活動起來了。
“啊——”
醫生,我需要醫生,我食物中毒了。
尼采往後一仰,肚皮朝上,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般。
尼采這才意識到這玩意不能吃的,痛的他在大海之中來回翻滾,時不時的還要躍出水面。
不行,我要死了。
尼采悲催的意識到,今天竟然是一代學者型牛鯊的亡命之時,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找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