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曉的神念正在大海之中,自然將尼采發生的一切事情全部盡收眼底,那個光溜溜的閃光圓球到底是什麽玩意呢?
尼采需要幫助!
就在此時,張曉明顯感覺到了一絲惡寒,如同幽深大海深處潛伏著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斑斕猛虎一般,這是生物的本能反應。就愛上網
頓時,張曉醒了過來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滿頭大汗。
看來不僅僅是尼采有危險,就連海怪都有危險了。
大海深處有什麽生物要獵殺海怪嗎,還是?
張曉想了想,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治尼采,否則,一頭髮狂的牛鯊指不定會乾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呢。
醒過來之後,張曉簡單的衝洗了一下,將水晶瓶之中的龍蝦放到了陽光處。
此時,張曉突然感覺到了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意識傳遞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是那一團透明的肉塊。
難道它也是有來歷的嗎?
算了,等遇到歐陽時珍教授的時候,跟他老人家好好交流交流呢。
對著龍蝦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張曉哼著小曲,興高采烈的走了下去了。
吃過飯之後,戴芝蘭帶著喻佳麗去超市大采購去了,張曉開著車載著她們到了超市之後,他開著車往林氏漁場走了過去。
林東成因為早年在省裡打拚從而認識了闊品亮的父親闊天雄,當時,對方還是一位銀行業務員了。
雙方之間的關系,更多的是商業上面的。
因此,闊品亮和林詩詩從小一起長大的,之後隨著闊天雄的職位越升越高,眼界自然高了許多。
當然了,林東成對於闊天雄從一開始就是不卑不亢,並沒有想過通過闊天雄能夠獲得多大的利益。
闊品亮來這裡玩,林東成不鹹不淡,並沒有表示出太多的重視。
至於,齊乘風呢,林東成並不知道對方的來歷,畢竟作為一個小小的商人,是不可能接觸到太多的世家子弟的。
闊品亮也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齊乘風是他的朋友。
不過能夠開著遊艇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林氏漁場,不得不說齊乘風非同一般的來歷了。
並且,他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替闊品亮助威的。
“我說亮子啊,你就長點心吧,這一次還是不成功,我看就算了,畢竟她就是第一個賣海鮮的女兒啊。”
齊乘風並不是十分理解闊品亮到底在想什麽呢?
一個賣海鮮人家的女兒值得闊品亮這樣的未來投行的高管另眼相看嗎?
不值得!
闊品亮幽幽說道:“風哥,你不懂,這是我的夢想,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啊,不管怎麽樣,我都認為詩詩是我的青梅竹馬呢!”
“拉倒吧,你敢你以後你去了美國讀書,你不會喜歡那些金發碧眼的小妞嗎?”
齊乘風背靠著船舷,隨口說道。
金發碧眼的洋妞?
闊品亮想了想,這還是以後的事情呢,目前先把當初的那一份感情給握在手中吧。
說實話,闊品亮並不像招惹張曉了,那一次以1對10的經歷,已經在他的靈魂深處烙下了恐怖的印記。
可是,架不住齊乘風的挑唆,並且,這一次是齊乘風身邊的北美拳王賽霸道,一生征戰48場,ko43個,4個成為了植物人,1個被廢了命根子。
看著面前鐵塔一般的漢子,闊品亮自己都愣住了,真不愧是北美拳王。
“恩,看在你是齊乘風的兄弟的分子上,我給打八折吧。”
賽霸道大大咧咧的說道,根本不將張曉給放在眼中。
自然對於理查德這樣的拳王更是不屑一顧,
這是一種強烈的鄙視。當然了,賽霸道也是有這種底氣的,理查德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一旁看著的理查德心中發怵,他不知道自己的師傅能夠打得過這個賽霸道呢。
不過,他覺得肌肉發達與否並不能取得絕對性的作用,就像武術大師李小龍,就是比較精瘦,可是,誰敢小瞧他的實力呢!
“吱呀——”一聲,張曉的奔馳車停在了林氏漁場之中。
他先是走到了實驗室看看歐陽時珍,歐陽雪若他們,聞強,海大山他們。
“王大哥,你別去啊,他們就是來找你麻煩的呢。”歐陽雪若的擔心的說道。
“小丫頭,沒事的,對你王大哥有點信心啊。”
張曉微微一笑,再說了,對方主動提出來要邀請出海,於情於理,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的。
之後,張曉,林詩詩他們一起走上遊艇去了。
這一艘遊艇要比林詩詩家的要寬大了許多,豪華許多,裡面各種娛樂設施是一應俱全,各種香檳,紅酒,還有比基尼女郎。
齊乘風的本意就是要張曉出醜的,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張曉已經坐過遊艇了,所以能夠泰然處之,神態自若。
至於那兩個人圍著齊乘風的比基尼女郎,心高氣傲,對於別人是看都不看一眼,那個別人自然也包括張曉了。
處於對齊乘風,闊品亮的尊重,張曉端著紅酒給他們敬酒了,不論什時候,不能丟了漁家人的淳樸,善良。
齊乘風面無表情微微點頭,闊品亮則是一臉燦爛的笑容:“不客氣,不客氣,你隨意啊。”
之後,闊品亮自然去找林詩詩了。
張曉一個人趴在船舷那裡,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想到了尼采,波力和藍藍他們。
齊乘風一愣,他搞不懂張曉到底是故作鎮定呢,還是這一切都擁有過了呢?
接著,他將兩個比基尼女郎給推了出去:“沒看到還有客人嗎,怎麽不去陪陪人家呢?”
自然比基尼女郎是深喑齊乘風的心思的,一個一個扭動著邁著妖嬈的步伐,扭著盈盈可握的腰肢走了過去。
“嗨,帥哥在乾嗎呢?”
兩個比基尼女郎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搭在了張曉的肩膀上面,一切都是那麽的水到渠成。
張曉微微一笑:“看戲呢!”
看戲?
這裡有馬戲團嗎?
兩位比基尼女郎甩了甩瀑布一般的秀發,嬌笑著問道:“看什麽戲呢?”
張曉轉過身去看了看對面的林詩詩和闊品亮他們,笑而不語。
“帥哥,要不比賽釣魚吧?”左邊一個小麥膚色的少女,捋了捋額前的一縷青絲微笑著說道。
海釣嗎?
張曉不由得微微一笑,難道這就是齊乘風想出來的招數嘛?
“可以啊,問題是什麽都沒有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