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鏡的大漢見沈易陰沉著不說話,心底暗叫要糟糕,連忙再說道:“大哥,我願意賠償,賠償!” 在武者之間,武力不如人者,可以用財物來賠償對方的損失,直到對方滿意。 “賠償?”沈易似笑非笑,令戴墨鏡大漢身軀一顫,但是他立刻直直地望著沈易,既然沈易如此說,那就說明事情有緩和的余地。 “你怎麽賠償?” “大哥,你說,你盡管開價!”戴墨鏡大漢為了保證自己的小命,一切都豁出去了。還生怕沈易不答應。 沈易揮揮手,說道:“就你初級武者的實力,能有什麽可以賠償我?” “大哥……不要啊,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做小弟……”戴墨鏡的大漢生怕沈易翻臉,將他打成殘疾,或者直接滅了。 武者之間,廝殺打傷打死,是常有的事,且國家並不刻意管束,相反有放縱的意思。 明眼人都知道,國家沒有太多精力管束這些武力超常的一類人,但是,令他們自相殘殺,相互遏製,還是可以的。 這就叫著以惡製惡。 沈易搖搖頭,說道:“你還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放在面前的寶藏不挖掘,你說說那個小子的來歷吧!” 戴墨鏡大漢也不是絕對的傻大粗,只是一時被沈易的神武嚇破了膽,一經沈易提示,立刻明白過來。 原來這個主,是在打華少的注意。 的確該這樣,自己這裡有多少油水,也沒有華少家族的油水一點多,以眼前這位的武力,應該可以在華少家族撈不少油水。 戴墨鏡大漢將沈易瞬間歸納成與自己一類的人。 “是、是,大哥,這小子是董家的人,董氏家族的一個紈絝,他們家裡的確有不少家底,大哥,你眼光不錯。”戴墨鏡的大漢長出一口氣,總算禍水東引。 沈易暗暗一笑,這五大三粗的大漢,竟然還有細膩的一面,不過,沈易快走兩步,來到倒在血泊中的華少面前。 “不要裝死了,起來!” 華少像屍體一般的身軀一動不動,真的死了一般。 “哼,再不起來,信不信踢爛你的蛋蛋!”沈易冷冷地道。 死屍一般的華少身軀一顫,他早就醒來了,應該說,沈易那一腳是有分寸的,沒有直接將華少踢暈死,至少令華少還有一絲聽力存在。 華少就是缺個胳膊斷個腿,都不願少一個蛋蛋,那可是他馳騁情場的犀利武器,要是沒有了蛋蛋,他還風流個屁。 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華少竟然一屁股坐了起來,恐懼地低著頭,不敢看沈易半眼。 這就是華少的生存之道,知道自己這一次算是遇見殺星了,踢到鐵板上了,這個時候,就只有裝孫子,這樣的招數,華少累試不爽,甚至,最後還翻盤好幾回。 沈易暗自讚歎,這小子的心理素質不錯,要是他將這能力運用到正道,說不定還是個人才。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裝死狗,……”沈易不動聲色,冷冷說道,“華少是不?” “不……不敢……”這個時候,華少斷然不敢再別人面前充當少爺,裝孫子還差不多。 “呵呵,你且說說,怎樣賠償?”沈易直入主題,沒時間跟這樣的二世祖囉嗦。 華少慢慢抬起頭,眼眸中一絲怒意都沒有,相反竟是諂媚之意,好像被打得半死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說道:“大哥……” “誰是你大哥,不要亂叫。”沈易被大墨鏡的大漢叫著大哥就有些不爽,不過也就算了,戴墨鏡大漢畢竟是名初級武者,這華少就是紈絝一名,…… “啊……“華少一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由有些暗恨那個戴墨鏡的大漢,
竟然誤導了他,差點令他萬劫不複,華少腦瓜反應奇快,“大……大爺……” 華少偷偷看了眼沈易,見沈易沒有打斷他的意思,繼續道:“大爺,當然,當然要賠償,一定要賠償!” “說重點,不要囉嗦。” “是,大爺……”華少像一隻狗,令一旁的妖媚小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哪裡是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少爺,簡直就是哈巴狗,“那個白頭髮老頭,不,……老爺子,我賠償他十萬元, 算是醫療費、壓驚費、誤工費等等。” 這小子還真是,腦袋轉換的奇快,瞬間就想到了如此多的補償項目,要不是他反應快,那就是以前沒少乾這事。 “十萬……”沈易鼻孔中蹦出幾句話。 華少心底一顫,馬拉巴子,你是那個老東西什麽人,就那傷三萬、兩萬隨便治好,十萬都是迫不得已報出的價碼。 華少可不敢說出來,甚至連一絲憤怒都不敢流露出來,趕緊說道:“大爺,看白頭髮老爺子的傷勢,十萬萬萬不夠的,那再加十萬。” 華少拿眼偷瞄沈易,見沈易陰沉著臉,隻得繼續道:“還有那位昏迷的小哥,也給十萬醫療費等。” 說到這裡,華少嗓門有些乾澀,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唾沫,重傷之後說這樣一番話,也難為他了,要不是平日保養好,換著其他人,指定堅持不住,華少又道:“最主要的是,給大爺你三十萬的辛苦費,像大爺你這樣的人,能夠在烈日之下,教育我這樣的失足青年,是我董華三生修來的福氣,萬世的幸事。” “這,這是我認識的華少,簡直是一個令人作嘔的……作嘔的狗,狗都不如。”妖媚小蝶忽然有一種自己是不是錯了,削尖腦袋想要嫁入董家,就是為了錢財地位麽,這樣的二世祖,值得麽…… “不錯,思維縝密,”華少見沈易誇獎他,不由有些自得,旋即,心情黯淡,自己還是階下囚,哪有資格自得,“不過,我不相信你就這點錢,……” 華少差點要吐血,一下送出六十萬,這個人還嫌不夠,這可是他華少一年零花錢的一半,也是他可以任意支配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