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少,那小子不長眼,竟然敢靠近……”妖媚小蝶狐媚地說道,生怕激不起華少的男性荷爾蒙激素。 華少嘴角微微一癟,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吼道:“混帳小子,要是你不趕緊走,你就與那個躺在地上的老東西和小東西一樣。” 沈易不是多管閑事的人,特別是十三歲之後,他的體質出現絕大變化,令他十三年來平坦的道路變得坎坷起來,這六、七年裡,沈易成熟不少,至少比同齡人成熟許多。 要不是看見大街上倒著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哪怕是一名年輕人,就像小賈那樣,沈易也騎著二手電動車過去了。 沈易不是救世主,見了不平事就管上一腳。就算在沈易十三歲前,他也不會這樣認為,還不說這事發生在沈易十三歲後,沈易更不會輕易管閑事。 可是,那個倒在地上的白發蒼蒼的老者,太刺眼了,刺眼到令沈易難以自處。 略微查實一下白發蒼蒼老者的傷勢,沈易不著痕跡地在燙叔身上扎了一針,正要扎第二針時,就聽見華少的的咆哮,沈易不由皺了皺眉頭,慢慢地站起身,緩緩地望向華少,說道:“你很囂張!” “嘎~” 華少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有些驚訝。 “華少,那小子說你囂張。”妖媚小蝶低聲道。 “什麽,”華少怒發上衝冠,甩掉手裡的妖媚小蝶,原本他的那隻手還在妖媚小蝶堅挺的左乳上,“媽的,你找死啊!” 華少飛身而起,一腳踹向沈易,要像泡製燙叔與小賈一般,將沈易踢過半殘廢,才能令沈易這種人永遠記住他華少。 華少的嘴角升起一道優美的弧線,他好像看見自己腳下又一個犧牲品,對於踢殘別人,華少頗有心得,從不失手。 就在華少自得意滿的一腳踢出時,恍惚間看見沈易嘴角掛著一絲不屑之意,不由心頭一驚,這種不屑,沒來由地令華少驚恐,可是,就在華少思索之際,他的腳板已然踢在一件硬物上,應該是踢在沈易身軀上了。 華少那絲驚恐轉瞬即逝,因為他有信心,只要被他踢中的人,那沒有一個可以站立的,除非他沒有下死手。 不下死手,那不是華少的性格。 打人就要一棍子打死,免得別人翻身過來咬自己,這就是華少的人生信條。 不給人翻身的機會。 “好耶,華少……”妖媚小蝶輕輕一跳,兩團白花花的玉兔上下一顫,幾乎掙脫了那布片的束縛,超級短裙也翻轉上來,露出一條粉紅色的窄窄的內褲,密地的峰巒疊嶂隱隱可見。 十分誘惑。 華少知道是妖媚小蝶在為自己助威,忍不住要回頭看看妖媚小蝶的騷樣,要不是華少精力有限,他恨不得時時將妖媚小蝶壓在身下,不斷征伐,才能稍稍緩解他心頭的淫意。 “嘭!” 一聲輕響,或者說一聲沉悶的響聲。 華少原本瘙癢難耐的心,一下被一股鑽心的痛疼籠罩,整個人開始了像蝦米一般的蜷曲。 就在華少痛苦不堪地蜷下身子時,沈易眉頭一皺,這個小混子還有點意思,不像武者,卻能夠乾受他一腳,而不飛起來,起碼也有準武者的實力,是沈易小瞧華少了。 武者之間,高級武者可以判定低級武者的實力,但是,面對一般人,卻不能做出準確判定。 那也是,一般人也就身強力壯,哪能跟武者相比,真正的武者哪有閑心去查看他們的實力。 沈易一步跨過來,抬起一腳,踢向華少,嘴裡說道:“你也試試踢飛的感覺。” 沈易一腳踢在華少蜷曲的胸膛上,華少立刻就像空中飛人,飛出老遠,落在馬路中間,
還在馬路上彈了幾彈,一股鮮血從華少歪曲的大嘴中噴出,灑滿自己的胸口。 “啊~” 淒厲的尖叫,妖媚小蝶再也不能保持那種妖媚,呆呆地望著沈易,就如在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竟然有人敢對華少下死手,不想活了麽? 妖媚小蝶的淒慘叫聲,驚動了兩個孔武有力的戴墨鏡的大漢,他們的本職工作是保護華少不受侵害,這種搬東西的活,也不過是兼職而已。 像這種兼職,他們跟著華少也乾過好幾回了,一直都乾得很出色,也能從華少那裡得到格外的獎勵,是以,他們願意乾這種兼職,反而有些忘記了他們是保鏢這個大好職業。 正在大街對面,往越野車上搬東西的兩人回頭一看,頓時怒火中燒,其中一人扔下手中的字畫,怒不可遏的吼道:“狗蛋,敢打傷華少,找死!” 這人奔跑起來,就如一輛壓路機,令地面都轟隆隆作響。 “初級武者~” 沈易皺了皺眉頭,華少這小混子能夠有初級武者做保鏢,不是小混子那麽簡單。 不過,沈易一步踏出,對準衝過來的大漢胸口就是一腳,砰地一聲悶響,那名初級武者就如炮彈一般,也被沈易踢飛,飛出的距離比華少遠了不止一倍,落在地上,也如死狗一般,嘴裡不斷的噴血。 驚悚的一幕,令那個手腳稍微慢了一點保鏢,手腳情不自禁地發抖,硬生生的將自己暴露的身軀停在馬路中間,一滴滴汗珠簌簌地滴落,驚恐地望著沈易,就如看見一隻史前怪獸。 這個時候,這名大漢暗暗有些慶幸,自己不是跑得最快的那個,要不然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家夥,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在華少面前表現自己,換回來的是武力盡廢,就算救好,也不過廢人一個。 “噗通!” 站在馬路中間的大漢,竟然一下跪倒在地,驚恐地說道:“大哥,饒命,大哥,我不知道是大哥你,要是知道是大哥你,小弟絕不敢冒犯,冒犯你的威嚴。” “什麽,……”妖媚小蝶知道,跟在華少身邊的這兩個保鏢,實力了不得,是華少以每小時三百元的價格請來的,即使華少這種人,也不敢長期雇傭,也是在需要時才拿來充充門面。 竟然,竟然一下給那個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