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有蕭老頭的消息了,今天他終於自己又找上了門,讓沈文毅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戴必書是誰?”沈文毅奇怪,這蕭老頭接通電話後就問這個幹嘛?
蕭老頭這回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戴必書,就是天庭上一任天師,我是問你,你看到戴必書了?”
沈文毅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不知道,就看到一個人,戴必書長什麽樣的?”
“長得不高,雖然比我年輕點但沒我帥,最主要的是,他脖子上喜歡掛一根皮帶,是不是他?”
“靠,要長得不高,還要長得比你醜,這種人才我上哪兒去找啊?而且還把皮帶掛脖子上,你確定他腦子沒問題?”沈文毅問。
蕭老頭沒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問:“那你看到的那人長什麽樣?”
“跟你一樣醜,比我矮,穿著很奇怪,脖子上有沒有掛皮帶我沒注意。”
“那就是他了!”蕭老頭肯定道。
“怎麽這麽確定?”
蕭老頭問:“是不是在悠米攝影會所看到的?”
“對啊!”
“有沒有跟出去?既然找到他了,應該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他的藏身之所的。”
“順你妹,依你這樣一輩子都別順了,你都順幾次了都?”
蕭老頭尷尬:“很不錯,你終於幹了一件值得天庭表揚和重視的事情了。”
“去你的,老子那能力肥皂吃完了,而且昨天剛把我能力給收回去,這就是你說的天庭表揚我的方式?”沈文毅說。
蕭老頭安慰道:“一碼歸一碼,你的事我都知道,讓你給他吃紅藥的生改對象,時限過去了肯定是要對你進行懲罰的,這次的懲罰其實對你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影響,而且我記得,這次懲罰是罰你入獄三十三天,這都是小事……”
沈文毅打斷:“臥槽,你再說一遍,什麽叫入獄三十三天?”
“就是作為處罰,這次你要在監獄裡面待三十三天。”
“我在裡面已經待了兩天了,為什麽沒到一個月就放我出來了呢?”
“可以累計啊,別急。”蕭老頭笑眯眯的說。
“急你妹!”沈文毅的臉漲的通紅。
蕭老頭說:“還好因為你找到戴必書的消息,讓我沒有受到處罰,也只是讓你蹲一個月的監獄而已,天庭真大方。”
“所以就讓我給你背黑鍋了咯?什麽事都是我扛著?”沈文毅黑了臉。
“你太見外了!”
“……”
蕭老頭沉吟道:“你剛說你能力被收回了?”
“是啊,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可是他們並沒有收回你的能力啊!”
“放屁!”沈文毅罵道。
“我擦,你本來這個月只有半個月的能力使用權,只有半個月!就算天庭那邊再坑,也不會收回去啊,再說再過一個禮拜左右也有半個月了,何必呢!”
“那是怎麽回事?”沈文毅問。
“我哪曉得你是怎麽回事!不過有些事我還是幫你查了查,等我哪天去找你和你說。”蕭老頭說。
“你不在韓國了?”沈文毅問。
“沒有,我在首都,快回去了。”蕭老頭說。
“你看我都找到戴必書了,作為獎勵,有沒有去哪裡旅遊給報銷的機票啊?”沈文毅悻悻的問,見蕭老頭時不時的跑這跑那的旅遊瀟灑,他也是一陣心癢。
“我還有事,先掛了,等我回去聯系你。”
蕭老頭極為迅速的掛斷了電話。
沈文毅恨不得砸了手機。
犢子家夥!一點也不厚道,老子給你背黑鍋,居然一點表示也沒有!
倒是知道天庭那邊沒有真把自己的能力收回後,心裡還是稍微的平衡了一些。
他握了握雙拳,感應到自雙拳湧來的強悍的力量,內心充實也有了底氣。
再次打開手機,給樓天撥了過去。
很快,樓天接通問:“沈老大,你找我有事嗎?”
“怎麽叫我沈老大?”
“以後我就跟著你了啊,當然就喊你老大了。”
“得了吧你,我又不是混子。”
“嘿嘿,沈老大,上次那事我的確很對不起你。”
“沒事,現在找你有急事,你在哪兒?”沈文毅問。
“我在家,要不要我過來?”
沈文毅想了想:“你那過來要多久?”
“二十分鍾就行了。”
“那你來吧,盡快。”
“對了,沈老大,朱奮那些人這兩天偶爾會守在我家附近,說不定我待會兒甩開他們的時候需要一點時間,我盡量不耽誤太久。”
“好的,你小心點。”
其實像朱奮那種人,和秦世成是差不多的性子,也難怪兩人水火不容,很難相處在一起,要不是朱奮在實力上和他相差一大截,怕也是早就反了。
沈文毅想,或許朱奮是知道在自己這裡討不到什麽好處,便去找自己的小弟樓天那裡,刷刷優越和存在感。
楊霖洗好碗筷走了出來,就在沈文毅一旁坐下,依偎在他的懷裡。
沈文毅掛了電話,伸手撫了撫楊霖毫無瑕疵的臉蛋,問:“是不是昨晚一晚上沒有睡覺了?”
“哪有!”楊霖不承認。
沈文毅頓做委屈狀:“唉,還以為我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會有人想著我呢!”
“哼,鬼才想你,我睡覺了!”
楊霖衝沈文毅擺了個鬼臉,爬**鑽進了被子裡。
“早該睡了,你看你的黑眼圈。”
“有嗎?有嗎?”楊霖急了,忙拿過鏡子照了照,然後嘟著嘴,“你騙我!”
“哈哈……”
楊霖躺著,全身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著沈文毅說:“明天蔣老板結婚,給我們都發了一個請柬,你要去嗎?”
“當然要去呀!”沈文毅說。
“可我沒有好看的衣服,跟你一起會不會被人笑話?”
沈文毅心裡泛酸,說實在的,現在自己的錢也不少,每天手機上由銀行卡入帳傳過來的消息來看,自己的帳戶裡已經有幾十萬的儲蓄了,麗麗服裝城的股份,導致他每天有幾萬數十萬的收入。
然而,自己有錢,卻沒有想到楊霖,沒想到給她買衣服、改善生活、享受生活。
如果楊霖是那種勢利的女人,恐怕早就離沈文毅而去了。
好在她不是,對於這點沈文毅也很欣慰。
“傻瓜,你穿什麽衣服都好看。你先睡會兒,晚點我帶你去買衣服。”沈文毅說。
“哪有錢啊,不買,隨便穿件就好了,掉的反正是你的價,還真以為我不好意思啊,本來我們的生活條件蔣老板都知道,讓我們去也只是去捧捧場,可不要為了參加一下蔣老板的婚禮就破產了。”
沈文毅這時很想大聲的告訴楊霖,我有錢!
但是又覺得把事情都說明後,肯定會給她造成極大的刺激,所以又閉口不言了。
他隻靜靜的看著楊霖:“你先睡吧!”
“你睡不睡?”
“我睡不著。”
“那你別看著我!”
“我要看著你睡覺。”
“不行,看著我我睡不著!”
“那我來睡覺!”
沈文毅三倆下扒光衣服溜**,把楊霖擁入懷中。
楊霖腦袋伏在沈文毅的胸前,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看來昨晚她等了沈文毅許久,肯定沒睡好,想到此,沈文毅又是內疚不已。
看楊霖睡著了,沈文毅便悄悄的爬起了床。
他出了門,找了幾家名牌女裝店鋪,準備給楊霖買些合身的衣服,關於尺寸問題,沈文毅是最清楚不過了。
首先要買的應該是明天要穿的禮服,逛了幾家,終於選中了比較適合楊霖的衣服。
一件吊帶短裝加絲質直身長褲,一雙細高跟鞋,想象楊霖穿在身上的樣子,絕對美!
吊帶短裝沈文毅選擇了金銀色,寬身長褲取的是和短裝相同的色系,吊帶絲質短裙作為禮服,最大限度的表現了一個人的清新、純淨和活力,如此一來,正好配得上楊霖。
總共幾千塊錢,但對於現在的沈文毅來說,也不過是那麽回事。
但是一個大男人單獨出來替女友買衣服還是很少見的,頓時引來了店員的側目,竟情不自禁的給他打了八折。
緊接著, 沈文毅轉身也準備去給自己買一身衣服。
出席哥們的婚禮,那絕對不能落了蔣桓的身份啊!
買了西裝領結,穿著衣服站在鏡子前,沈文毅又後悔了,異常苦惱,自己這麽帥,要是明天蓋過了新郎的風頭怎麽辦?
唉,做人真難啊!
沒辦法,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長得帥又不怪我!
沈文毅在心裡為明天蔣桓默默的祈禱,希望他明天被所有人的熱情所包裹,而不要因為我的存在使天平傾斜,本該屬於主角的蔣桓卻被轉成了配角。
買了單,刷了卡,沈文毅左右雙手拎著兩大包,往家趕去。
差不多也有一個多小時了,可沈文毅卻是一直沒有等到樓天的電話,眉頭微皺。
看來,朱奮這麽多天的守候還是很有效果的嘛!可是,如果因為你,害的樓天沒有及時吃下紅藥導致我也受了處罰,那我肯定是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旋即又想到,朱奮三天內沒有吃紅藥,理應是想起了前世的一些東西,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做一些前世今生相互客串的事情呢?
比如前世的老婆,在今生看到,猛地上前抱住人家狠親一口,那可就罪過了,畢竟這之間可能會相差一輪兩輪的年齡呢!或許人家老婆子會因為你年輕小夥子強吻了她覺得佔了便宜,可別忘了,她心裡愛的可是屬於你前世的那個老頭子,可跟你沒關系。
哦,關系是有的,不過都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