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碰我的女人。”
沈文毅陰沉著臉,淡淡的說道。
男人大笑:“哈哈,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了還能如此囂張,有膽,很有勇氣。”
“快說地點吧!”
“怎麽?就這麽著急嗎?看來這個女人對你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呢,忽然間覺得三十萬是不是有點少了?”
沈文毅慍怒道:“別得寸進尺。”
“你能怎麽著我?現在我說怎麽辦就該怎麽辦,知道嗎?”
“不過是一個女人,我犯不著砸鍋賣鐵,你如果硬來,我也不介意和你鬥一鬥。”沈文毅詐道。
“行了,我做事是很有原則的,三十萬就三十萬,多一分不要,你現在去廢棄廣場中心,我會帶人去接應你,記住,我隻想看到你一個人。”男人說。
的確,只是一個女人,能換來三十萬已經足夠了,在他的觀念裡,女人如衣服,丟掉就丟掉了,只是打探到沈文毅和楊霖關系很好,兩人戀愛中,還是保留在那種如漆如膠的狀態裡,所以對楊霖下手,應該是可以成功的。
果真,成功了。
男人也不貪心,貪多嚼不爛,得到自己預計想要的,就足夠了。
切斷了電話,沈文毅望著手機屏幕,兩眼透著滲人的寒冷。
廢棄廣場中心,又是那個地方。
還記得上次是齊海坤綁架了趙百芝,難道風水輪流轉,不,應該說是禍事,也輪到了自己嗎?
蔣桓在一旁急的乾瞪眼。
“怎麽說?他們怎麽說的?”
“說了地址,我現在就去。”
“一起去。”
“我一個人就行了,這也是他們要求的,沒關系,我只要霖霖沒事就行。”沈文毅說。
蔣桓也不拖遝:“那你小心點,一有事立馬打電話給我。”
沈文毅點頭,就上了蔣桓開來的車子。
他剛發動,右腳還沒踏下油門,就聽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喂!”
沈文毅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問道。
“沈老弟,剛才樓天說有急事找你。”
說話的,儼然是於成。
沈文毅說:“我現在才有急事呢,他能有什麽事,有事等我這邊事辦完了再說吧!”
“我也只是打電話問下你的意思,本來他是找我這來要你的號碼的,我來問問你。”於成說。
“他怎麽會和你聯系?”
沈文毅發動車子,猛地往前竄了出去。
於成說:“那天我們在茶樓,我打探到樓天跳樓的消息後,就派人和他干涉了,畢竟官方的輿論太多,我們需要精神上和財物上給予支持。”
“行吧!”
“對了,樓天還說,他是真的有急事,就算你現在有再大的事也要聽他說一說他的事。”
“媽了個巴子的,少他嗎的給我扯,他還有什麽急事!”
“樓天就在我身邊,要不要聽他說幾句?”
沈文毅無奈:“讓他說。”
樓天拿過電話,說:“沈大哥,我是真有急事。
”
“有屁快放!”
“我…我之前在外面欠過別人高利貸,十幾萬,可我還不起,所以一直拖著,這幾天那夥人又找我了,而且還跟我說,知道我跟了沈大哥你,就準備來找你要錢,所以想你最近出門什麽的要注意一點。”
“草泥馬,原來是你?”
沈文毅算是明白過來了,那夥綁匪其實並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因為樓天所引起的!
樓天見沈文毅發火,傻眼了:“沈大哥,你怎麽了?”
“怎麽了?他嗎的人家要我三十萬!”
“沈大哥,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可不要給人家啊!”
“不給他,老子的人都在人家手上,能不給嗎?”
“沈大哥,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沈文毅說:“你就安心待著吧,別給老子添亂,順便查查那些人的背景資料,我要詳細的,知道了不!”
“好好好,我一定辦好。”
“去你嗎的!”
沈文毅把手機怒摔了出去。
這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騷,要是那天態度堅決點,硬是不給樓天好臉色看,怕是也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吧?
事情往往是無法預判的,既然發展到這一步,沈文毅也只能盡快的去解決了。
上一次和齊海坤來過廢棄廣場,地形也是頗為熟悉,其佔地極廣,而且有高樓做掩護,四周雜草叢生,這對沈文毅來說可不是什麽好的情況。
但他好歹是知道了,這夥人只求財,不要命。
這點算是及時的給沈文毅打了一劑定心針。
來到廢棄廣場中心,沈文毅下了車,提著箱子,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進去。
比人還要高的雜草瞬間縮小了沈文毅的視線范圍。
他另一隻手不斷的撥動著身前的雜草,艱難的往前走著。
當終於看到眼前的廢棄黑色高樓時,他才松了口氣,同時見到三樓處有一人拿著望遠鏡朝自己這邊掃了過來。
與此同時,便見他揮了揮手。
他手一放下,從另一端雜草堆裡就走出了幾個人,而在幾個壯漢中央的,赫然就是被他們綁住的楊霖。
“霖霖!”沈文毅失聲喊了出來。
“嗚嗚嗚……”
楊霖嘴巴被裹得很嚴實,因此只能發出一道道嗚咽聲。
沈文毅心疼,忙晃了晃手上的箱子,對著其中一人說:“錢我帶來了,你們是不是應該也要把人放了?”
“當然可以,我很欣賞你,欣賞你做事的果斷和爽快!”
壯漢背後,走出了一個男子,聽聲音,正是之前和沈文毅通話的那人。
然而,在見到這人從側邊走出的時候,沈文毅卻是瞳孔一縮。
好家夥,這不就是生改對象嘛!
兩兄弟中,一個長得流裡流氣的那家夥!
活該被減壽!
這會兒,沈文毅的心情無端的好了起來。
“錢在這。”沈文毅矮下身子去打開了保險箱。
男人兩眼一瞟,說:“不錯。”
“那麽你是不是應該放人了?”
“我隻想說一句,我要的是錢,僅此而已,所以希望過了今天后,你可以忘了這一切,能做到嗎?”
沈文毅冷笑一聲,暗暗想著,當然可以,就算找到你了,我也不會給你補上那三年的壽命缺口,死了正好,省得去禍害別人。
“我要的,也只是我女人的平安。”沈文毅淡淡的說。
男人給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走上前來就要去拿保險箱。
沈文毅提起箱子後退了幾步,說:“先放人。”
“你是在和我提條件嗎?”
“你也不想想,我就一個人,外加一個累贅,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了我們不成?更何況你求財我求人,我也不能冒險不是?”
男人笑了笑:“放人!”
幾人抓著楊霖的手一松,使勁的一推,她便朝沈文毅這踉蹌了過來。
沈文毅眸間一冷,卻顧不上其他,大步上前摟住楊霖的腰間。
他把楊霖身上的繩索和膠帶全部拿開,而後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霖霖,讓你受委屈了。”
楊霖受了驚嚇,趴在沈文毅的懷裡痛哭出聲。
“不哭,不哭,毅哥在這,沒事了。”沈文毅揉著楊霖的後腦杓安慰道。
那壯漢也是在這時拎走了沈文毅放在一旁的保險箱,朝男人走去。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追了也不少一段日子了,總算是把錢要了回來,真不容易,走吧,下次少接一些這種風險大的單子,我們也不能冒險。”
望著幾人轉身離開的背影,沈文毅心下發誓,以後的日子,總不能讓你們過的舒坦的。
他扶著楊霖,慢慢的往車子那走去。
兩人上車,楊霖也還是緊緊攥著沈文毅的手,不肯松開。
沈文毅問:“霖霖,他們沒對你怎樣吧?”
楊霖呆滯的搖搖頭。
沈文毅歎了口氣,說:“怪我沒保護好你,我的錯,走,我們回家。”
一路下來,楊霖都是不說一句話。
沈文毅則是給蔣桓打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並且揚言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那夥人。
蔣桓也是信誓旦旦,說楊霖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給那些人一點顏色看看!
之後,沈文毅就給於成打了個電話過去。
於成說:“樓天去查那些人的資料了。”
沈文毅點頭:“那沒事了。”
“我有事和你說。”
“什麽事?”
“明天我去影樓和你吧!”於成說。
沈文毅答應道:“行。”
帶楊霖回到家,沈文毅迅速抱起她放在了床上。
他打了盆熱水,溫柔的給她擦拭著身上的髒物。
像是忍耐了太久,楊霖又抱著沈文毅的脖子大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霖霖,沒事了,我們到家了。”
沈文毅撫了撫楊霖的額頭,滿臉的愧疚之色。
看樣子,楊霖也是吃不下什麽東西的,沈文毅也隻好作罷,都收拾了一下後,便躺**,將自己溫暖的胸口遞給了楊霖。
楊霖趴在沈文毅的胸口,兩眼瞪得老大,遲遲無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