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輕!”千琪猛地站起來,激動地揮動著手臂,“千輕,千輕!”
順著方向望去,牧靈看到了千輕修長的身影,聽到千琪的喊聲,他的腳步一頓,迅速轉身,逃一般地走了。
“千輕!千輕!”千琪大喊了兩聲,拿出飛劍就廢了過去。
牧靈迷惑不解,剩下的兩人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老神在在地繼續原來的話題,仿佛剛才的那一幕不曾發生,少了個人也沒什麽關系。
“千輕師兄欠千琪師姐錢了?”牧靈不曾見千輕躲避過誰,當然是她自己沒意識到千輕很多時候是非常不願意見到她,只是沒有這麽明顯,敢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走。
千弦嬉笑一聲,“千輕師兄是怕千琪師姐吃了他唄!千琪師姐多恐怖啊!”
一直爪子朝著千弦的頭猛拍下來,師徒兩很有默契地選擇了無視與沉默,因為不是拍在他們頭上的。
“啊!”千弦一聲慘叫。
只見千琪雄赳赳地站在那裡,“胡說什麽!那是千輕他害羞,你懂不懂什麽叫害羞啊!臉皮太厚了是不是?來讓師姐幫你削薄一點!”說著,千琪作勢向千弦撲去。
“別,師姐,千輕師兄肯定是害羞了,師姐美豔無雙,傾國傾城,千輕師兄早在拜倒在你的道袍下了!”千弦一邊逃竄,一邊補救著自己不當的話語。
“哼,這還差不多。”千琪甩了甩飄逸的長發,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師姐,你看上千輕師兄了?”牧靈表示很不解,師姐怎麽就看上那個死板的師兄了呢!長得又沒千遂好看,而且千遂還是個冰山男,面癱,一般有憧憬的女生不都喜歡那個?噢,她忘了,師姐已經不算女生了,她都七百多歲了。
“是啊!自從我跟他說了,他就害羞,每次見了我就躲,都三百多年了,那個木頭,怎麽就不開竅呢?”千琪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裡塞。
第一次有人讓牧靈感到無語,到底是誰不開竅啊?再說了,木頭?牧靈無法講那個舌戰群道的千輕和木頭聯想起來。
記得有次六大門派上門聲討她,千輕師兄掌門作為掌門,袖子都沒擄起來,就滔滔不絕地說著,仿佛諸葛亮附身,把正的說成反的,把白的說成黑的,一次就把自己從黑漂成白的了,用漂白水都沒這個效果。
那一刻,牧靈突然覺得千輕的形象光輝起來。
見牧靈陷入沉思的樣子,千琪問道:“怎麽,你也看上了?”
“不不不!”牧靈連忙澄清,她不怕千琪誤會,是怕千輕也“害羞”了,躲著她,她以後還有很多麻煩事找掌門呢!躲著她怎麽行。
千琪拍了拍牧靈的肩膀,豪爽地說道:“不要緊,我們公平競爭,沒事的,看在你是師妹的份上,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牧靈不敢想象非師妹的會受到怎麽樣的對待。
“不,師姐,我喜歡面癱,千輕師兄是你的。”牧靈笑嘻嘻地說道。
“千輕不就是面癱了嗎?以前我跟他說了半天他都沒有反應的,樣子多迷人啊!”千琪一臉陶醉地說著。
牧靈和其余的兩人汗流浹背,沒辦法溝通了。
“小弦子,你們這次回來有什麽事?”空陽子乾脆采用話題轉移大法。
“是這樣的,玄風門的李青銘留下的仙府聽說要開了,我想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獵仙絕天陣師傅他都嘮叨了幾百年了。”
“哦,真是孝順。”空陽子酸溜溜地說著,一雙賊兮兮的眼睛不停地向牧靈掃視過來,牧靈隻當沒有看見。
“師叔,如果你有空的話,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空塵子和空濾子都閉關去了,
隔絕世事, 以至於那次泣蛉上門的時候,也只有空陽子一個老頭在頂著。“可以啊!去湊湊熱鬧也好。”空陽子很快就答應了,反正他也閑著沒事。
“我也要去!”牧靈自告奮勇。看著兩人投來的目光,牧靈補充道,“仙府肯定是有很多寶貝的,我也去碰碰運氣。”都已經三年沒有見亦淵了,他是玄風門的人,或許到那裡還能見上一面。
“這個……”千弦把目光投向了空陽子,仙府裡的東西也不是那麽好拿的,風險不低,盡管他已經到了化神後期,也沒十成的把握,他怕牧靈會遇到危險,自己救不了他。
“去吧去吧!”空陽子倒是沒有所謂,有那隻妖獸在,牧靈是死不了的。
四人便收拾行李,第二天就出發,其實只有牧靈在收拾,她的東西特別多,光是食物就不少了,因為聽說他們要趕路,要是他不準備點的話,他們勢必要吃那難吃的乾糧的。她還想著把那張豪華的大床也給帶上,可是師傅製止了,飛劍可放不下這麽大的床,撇撇嘴,牧靈隻好放棄。
千琪沒有跟他們同行,她說很久沒見了,她要和千輕培養一下感情,隨後會趕上的,趕不上就算了,對於仙府探索,她也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而已。
於是四人行就變成了三人行,外加兩隻寵物。
牧靈總覺得自己的肩膀趴著兩隻妖獸很是奇怪,她要傲天化成人形,可他總是說化成人形後,束縛太多了,不自由,還是獸形比較自在,最重要的是,化成獸形了,他不用辛苦地行走,當然這句他沒有說出來。對於打鬥,他很熱衷,但是其他的,能免則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