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是三大門派之人，自當掌門以來，那個不對他阿諛奉承，他們上雲掌門一輩不給他面子，連這麽個低級弟子也不把他放在眼裡，這口氣他怎麽啃下去！

“剛才死活要我的酒，現在給你又不要！”說罷，牧靈一口把剩余的酒喝下。

“膽敢侮辱我們掌門，今天我就要……”話沒說完，牧靈已經先下手為強。

那女弟子與牧靈纏打著，不忘咬牙切齒地說道:“卑鄙！”

在正道，有這麽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一定要等別人把話說完再動手，這才叫光明磊落。可牧靈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成文的她都不遵循，更何況是不成文的。

扎著小辮子看美少女戰士的時候她就很奇怪，要換她是壞人，她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那群美少女變成戰士了再動手，在她們變身的時候她就攻上去了，要把失敗扼殺在搖籃之中。她又不是色狼，沒必要看著她們變身。

一旁的人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對打，誰也沒有表態，兩個門派都是得罪不得的。太陰門是大門派，上雲派雖然人丁沒他們興旺，但人家出的都是精英，沒有廢品，整個門派特別護短，還不講理，誰敢惹啊！

雖然對手是凝氣初期，可人家深受名門正派的熏陶，對上牧靈那擺不上台面的戰術，也就討不了什麽好處。

“破綻！”牧靈大喊一聲，女弟子微微一愣，牧靈詭異一笑，就說有破綻嘛！手一揮，一手臂粗的火柱直直地向那名女子衝去。

女子也算是身手敏捷了，在那麽短的時間，那麽狹小的空間內，她竟然也能翻身躲過，隻是衣袍處不可避免地燒了一點。

牧靈一點也不覺得可惜，笑得更歡了。女子是躲過了，但她身後尊敬的掌門就不幸了，被鎖魂索捆綁住，行動不便，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火柱靠近，用皮膚去感受那炙熱的溫度。

“掌門、掌門……”女弟子一看，立馬就慌了。

“還不快給我滅火！”到底是修仙之人，還能氣急敗環地發號施令，要換一般人，隻有喊救命的份了。

“是，是，掌門。”女弟子馬上念法訣，一道道的水柱如噴泉般向掌門大人天嘯子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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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嘯子猛地抬起頭，額前的青筋凸現，胸膛因憤怒而上下起伏著，本來細線般的眼睛睜大了幾分，牧靈驚訝地發現竟然能看到他渾濁的眼珠了。

往上一看，牧靈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接著，乾脆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狂笑不止。嘯子不解，環視四周，卻發現眾人都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有幾個輩分較高的，跟牧靈一樣大笑。

“什麽事?”天嘯子隻能對著自家的弟子發脾氣。

“掌門，你、你的眉毛，沒有了。”該名女弟子也快忍得傷了五髒六腑。

天嘯子一聽，氣得身子抖了幾抖，“本掌門一定會讓你上雲給我一個交代的！”

牧靈直起腰，揉了揉肌肉酸痛的臉，冷哼一聲:“是你弟子避開了，讓火燒你的，你倒是來怪我。”

“掌門，你別聽她胡說……”女子一聽，急忙為自己開脫。

“我怎麽就胡說了。”牧靈絲毫不給她機會，“作為弟子你就應該有為自己掌門上刀山下火海的覺悟，明知道受傷的不是自己就會是掌門，你還躲，你躲什麽?你不躲，你掌門不就沒事了，現在還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我……”女弟子徹底慌了，

不知所措。“你少在這強詞奪理，我一定要向上雲討回個公道。”天嘯子面目猙獰地說道。話一出，女弟子松了一口氣，原本緊皺著短眉馬上舒展起來，整個人如沐春風。

“隨便你。”牧靈無所謂地說了一句，反正師傅一定會護著她的，隻要她在上雲就是安全的，大不了不出上雲就是了。

“少主，那丫頭原來是個噴火的小辣椒啊！”綠影嬉皮笑臉地對亦淵說道。亦淵不可置否。

“石魑魔，你姑奶奶的，把老子的徒弟交出來！”外面傳來了空陽子銅鍾般雄亮的聲音。

牧靈雙眼一亮， 連忙收拾東西，把東西一股腦地扔進儲物戒指，不等人來，自己就朝著外面走了，並沒有看到身後天嘯子僵硬的表情。

“師傅！師傅！”牧靈興奮地喊著，不滿地橫了一眼身前的手臂。

綠影嘿嘿一笑，“等會兒，等會兒。”牧靈隻好停下了腳步，她原本還想著趁他們不注意，很快地衝到師傅身邊，拉著師傅就跑，這樣，贖金就省了，不過，如意算盤真不是那麽容易打的。

“小靈子，沒事吧?”空陽子關切地問道。

牧靈搖搖頭，她現在是沒事的，不過以後就說不定了，反正以後說什麽她也不會到太陰門去。打量了一下師傅，這才發現空陽子樣子聽狼狽的，總是整整齊齊的道袍劃了很多口子，像快破布搭在他的身上，不過衣服上沒有血跡，應該沒有受傷。

一穿著黑袍滿頭銀發周身被黑氣所纏繞著的人來到亦淵身邊，恭敬地行了個禮，站到一邊去。

他應該就是空陽子口中的石魑魔。牧靈還想看他張什麽樣來著，不過人家臉上裹了一塊黑布，跟個阿拉伯婦女似的，撇撇嘴，牧靈放棄了。

“隻要空陽子道友給我一樣東西，自然可以領回你的徒弟。”低沉不帶任何感情的嗓音響起。

“小靈子，給他吧！”空陽子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連石魑魔他也勉強，更何況這裡還有這麽多的魔修，他們早有預謀。

“什麽?”牧靈懵了，不是讓師傅給麽?怎麽變成她了?

“他們要的是赤練晶。”

牧靈一聽，小臉就垮了，這赤練晶她還沒用過呢！還想著等到凝氣初期，自己坐在赤練晶飛上幾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