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了這裡,她那僅存的一點自信心都被打擊到零下了,女的比她漂亮就算了,連男的她都比不上,特別是千遂師兄,第一次見到他,還以為是哪位仙子下凡了呢!
因此,牧靈非常有禮貌地回答了他:“牧靈。”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寸嘛!
“我們少主似乎對你不錯哦!要不加入我們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天天見到我們少主了。”綠影突然把頭湊了過來,差點就來了個親密接觸。
牧靈剛想開口說話,那張放大的臉又由大變小,原來是亦淵拎著綠影,讓他遠離了牧靈。綠影還在那裡不甘心地嚷嚷:“少主,我這不是為你謀福利嗎?”
這話一出,亦淵隨手就把綠影扔了出去,然後,牧靈就看見地上多了一個坑,嘖嘖,還是修仙好啊!她家老頭就沒這麽扔過她。
“走。”簡短有力的一個字。老大發話了,牧靈隻好屁顛屁顛地跟上。
“你叫什麽名字啊?”牧靈對他還是非常有興趣的,最重要的是她感覺不到他的殺意,直覺告訴她,這人對於她來說不危險,至於其他人嘛,這就不知道了。
“你想知道?”道的聲調微微升高了,應該是一個疑問句。
牧靈不屑地切了一聲,“誰想知道啊!不說就算了。”
“會告訴你的。”男子忽然俯下身子在牧靈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那氣仿佛從耳朵直接竄到了心房,擾亂了她的心跳,而且還帶著電,讓她渾身一顫,臉上的溫度也升高了。妖術,絕對是妖術!
牧靈一把推開了亦淵,說了一句:“你要說我還不聽呢!”聲音比平時要大,她認為高分貝可以掩蓋很多東西。不過在亦淵看來,高分貝也可以泄露很多東西。
說罷,牧靈大步向前走去。身後還傳來亦淵略帶笑意的嗓音:“就是前面了。”
牧靈冷哼一聲,走了進去。這是史上最奇怪的綁架,綁架與被綁架的人都沒有一點劫持的常識與覺悟。
牧靈還以為是自己的專屬房間,其實不然,還有很多跟她一樣可憐的人。他們身上都穿著那萬惡的道袍,一看就知道是傳說中的正道人士,看到牧靈大搖大擺地進來,目光有些許驚訝,但當他們知道牧靈隻是築基中期的時候,目光變成了鄙夷。
這也難怪,在場的不是化神期的就是元嬰期的,最不濟的也有凝氣初期。
房中的眾人不像牧靈那般自由,他們都被鎖魂索捆綁著,這鎖魂索是魔道中人專門煉製來對付修仙人士特別邪惡的武器,一旦被綁上了,什麽法術也不能用,隻有等死的份。當然,這繩子的原材料難得,煉製的過程也艱難,看這陣勢,怕是魔界的大戶人家了。
牧靈發現,除了她是自由身以外,還有一個凝氣初期的弟子跟她一樣,一看就知道不是牧靈有多特別,而是她修為低得讓人家覺得把鎖魂索用在她身上都是一種浪費。
房間裡,幾乎各門各派的人都有,九陰門、天劍門、無為道派、玄風門、鳴蕭閣的人都在。上雲的話,很不幸,隻有她一個,想找個人聊一下都不行,隻能在心中期盼著自家老頭能早點過來接自己走。
那些個人,牧靈打心底不想理會他們,她坐得離他們遠遠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張美麗的紫色小茶幾,還有一些點心出來,本來她打算在靈獸殿呆上一整天,午飯也在那裡解決的,不過眼下隻能在這破屋裡進行了。
天啊!那竟然是罕有的紫墨火雲晶!就這樣被她當做桌子用,眾人眼中除了貪婪還多了一種叫做憤怒的東西。
對於他們,牧靈一律無視,又取出師伯空塵子的百花釀,這是她承諾一年不許踏足那種滿奇花異草的奇峰嶺換來的。平時就是自家師傅也覬覦著呢!
濃鬱的酒香迅速彌漫著這個狹小的空間,縷縷醇香像頑皮的孩子,若有似無,挑撥著眾人的神經,一點點地鑽進鼻孔裡,隨著血液運行全身,讓人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牧靈抿了一口,真是齒頰留香,令人回味無窮。百花釀不僅味美,而且對修為也大有好處,可產量少,而且是空塵子獨家發售,一般人是嘗不到的。
“你,把那酒那過來。”終於有一人按捺不住了,趾高氣揚地對牧靈說道。
牧靈連瞟一眼都懶得瞟,依舊慢騰騰地享受自己的午飯。
“沒聽見嗎?掌門要你把酒拿過去!”那凝氣初期的弟子對著牧靈就是高分貝的呼喝。
牧靈皺著眉頭放下酒杯,不滿地抬起頭:“聽到。那又怎樣?又不是我掌門。”要說輩分,牧靈可是和他同輩,壓根就不必要買他的帳。
“放肆,你一個低級弟子竟然敢對我們掌門不敬!”那名女弟子聲音更大,武大郎燒餅似的大圓臉漲紅,面目有增添了幾分猙獰。
牧靈平日裡被打擊的自信心又回來了幾分,真的不是她長得不行,而是上雲的男女長得太人神共憤。想著,唇角微勾。
“你笑什麽?”女弟子此刻可以說是怒火中燒了。
牧靈不說話,朝著那名女子又是一個燦爛的笑容。快速地掃視了一下她的道袍,原來是太陰門的。
那掌門也不是什麽好貨色,眼睛狹長而細小,散發著令人不適的精光,正惡狠狠地盯著牧靈,眸中還帶著不屑,頭髮油亮亮的,梳成了變態的三七分,一眼看過去,牧靈隻想到了一個詞語:賊眉鼠眼。
門人也長得那麽陰,怪不得叫太陰門了。牧靈想著,原來會不會是叫很陰門,後來根據基本門情,又改成了太陰。
“還不快把酒給掌門試一下。”女弟子一副站在泰山頂上看人的樣子。
“如果你們掌門想喝我喝過的,我無所謂,拿去吧!”牧靈聳聳肩,拿起酒杯遞過去,剩余的半杯百花釀在白玉的杯中蕩啊蕩的,就是沒灑出來。
“你、你……”發話的正是那個賊眉鼠眼的掌門,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你了半天硬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