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啊,這不是很好的嗎?你怎麽說的?”李秀蓮一聽,立即十分高興地說道。
“那還用說,我當然答應了。”肖朝陽笑著說道。
“那咱們的好好排練一下。”
“對,明天就開始排練。”
說著話,不覺又到了午夜十時分,肖朝陽告辭著就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剛一進家門,他就立即感覺到自己的家裡氣氛不對。
於是,他就快步地來到樓上。只見自己的媽媽吳雪瑩正爬在弟弟肖朝輝的身邊輕輕地十分悲痛地哭泣著。爺爺肖長河和奶奶都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爸爸肖銀川站在他們的身邊。
他們的臉上一個個都是十分悲痛的神色。
肖朝陽一見立即來到床邊,只見弟弟肖朝輝臉色蒼白,緊緊地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肖朝陽來到弟弟的身邊,伸手一抹他的面額,隻覺冰冷的一片。
“弟弟……”肖朝陽一下子爬在弟弟肖朝輝的身邊大聲悲痛的哭叫了起來。
可是,此刻,肖朝輝再也聽不到自己哥哥那親切地聲音了。此刻,整個房間裡籠罩著一種悲痛欲絕的氣氛。
第二天一大早,肖朝陽的外公吳雪瑩的爸爸和媽媽也都趕來了。
到中午的時候,肖銀川去搞來了一口小薄皮棺材,把肖朝輝安葬到了自己家祖先的墳墓旁邊,好讓他跟自己家的祖先們作伴,也就不覺得冷清了。
可是,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吳雪瑩就天天在一個人的時候就坐在後門口悲痛的哭泣著,茶飯不思。一段時間下來,吳雪瑩日見消瘦了。
看到她再這樣下去實在不行了。吳雪瑩的爸爸就跟他老伴說道:“我看女兒在這樣下去是不行了,你還是好好地去解勸解勸她。”
“哎,是啊,我也正在想著這件事情呢。”老人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要不明天我就過去吧。”
“嗯,好。你去吧。讓她盡快地放開心。”
次日一早,吳雪瑩的媽媽就顫巍巍地來到了女兒的家裡,此刻,吳雪瑩正坐在後門口一邊哭泣著一邊在洗著盆子裡的衣服。
“雪瑩,”老人坐到女兒的身邊看著她說道:“你千萬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下去你都要搞壞身子了。你要是有一個三長兩短,銀川他們怎辦?”
吳雪瑩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搓洗著手裡的衣裳。可是,成串的淚珠兒想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她那消瘦的面頰上滾落下來,跌落在地上。
“你要是實在不行,就去我家走走,或者抽抽煙,也許對你有好處。”說著,老人就從自己的身邊拿出一包煙來,打開了就掏出一根煙遞給了她。
吳雪瑩停下手裡的活兒,將手在自己的衣襟上擦了擦,接過自己的媽媽遞過來的煙,剛吸了一口,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慢慢吸,小心點。”老人說著,伸手在女兒的背上輕輕地給她敲了起來。
咳嗽了一會兒,感覺到不那麽難過了,吳雪瑩也就又吸了一口。
從此一口,每當她想起小兒子的時候,就會用煙來麻醉自己。而也就這樣,她從此就學會了抽煙。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約過了一年左右的事情,吳雪瑩終於慢慢地從失兒的痛苦中走了出來。可是這一次她還是病倒了。
這一天傍晚,肖銀川一家人正在吃著飯,蔣有才又來到了肖銀川的家裡,坐下後,他結果吳雪瑩遞過來的一杯茶看著她說道:“大嫂子,我看你好像不對啊。”
“蔣醫生,我怎子不對啊?”吳雪瑩十分疑惑地問道。
“你有沒有感到自己很有點乏力的樣子。”蔣有才看著她問道。
“嗯,有啊。怎麽啦?”吳雪瑩還是十分疑惑地說道。
聽了蔣有才的話,正在吃著飯的肖銀川也不覺抬起頭來看著蔣有才。
“我看你的眼白很有點兒發黃。怕你會不會是得了黃疸。”蔣有才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是嗎?”吳雪瑩一聽,立即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家。
她的心裡既吃驚有擔心。吃驚的是自己怎麽就會患上了這樣的病,而且聽說這種病會流傳,有可能要複發的。擔心的是自己要是躺下了,這一家子怎麽辦?
“大嫂子,你別擔心。只要你注意防患。就會沒事的。另外,我去給你搞點好些的藥。”那蔣有才微笑著看著吳雪瑩寬慰著說道。
事到如今不安心也得安心了。吳雪瑩應了朝著蔣有才微微地笑著點了點頭以示感激。
次日,吳雪瑩在肖銀川的護送下去了區衛生院做了次檢查,檢查的結果果然跟蔣有才說的一樣,是患了黃疸肝炎。
在區衛生院裡配了藥,吳雪瑩就有坐著船回來了。從此,吳雪瑩無論吃什麽東西都與家裡的其他人分開了,連她吃飯盛菜用的碗也分兩處放了,以免傳染給家裡的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吳雪瑩終於漸漸地恢復了健康,有調養了一段時間,她就跟先前一樣和家裡人一起吃飯了。
這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肖銀川微笑著拿出十多張電影票說道:“朝陽,這是區裡給我們大隊裡電影票,晚上你們農科組的幾個人一起去區影劇院看電影吧。”
“啊。爸,那好啊。”肖朝陽驚喜地從父親肖銀川的手裡接過了電影票,站起身來就往外面走去。
那時候,雖然公社裡也有了電影放映隊,但一個公社這麽多的大隊輪流一圈放下來差不多還得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因此,看電影對社員們來說還是一件比較奢仔的事情。朝陽大隊因為是區裡的蹲點單位,因此,區裡經常會供應一點電影票給他們的。
肖朝陽拿著電影票首先來到了李秀蓮的住處,把今天晚上要她一起去區裡看電影的事情跟她說了,然後又去了大隊農科組裡跟他們說了今天晚上一起去鎮上看電影。
等他們吃好晚飯,匯聚到一起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於是,他們十多個人就馬不停蹄地飛快地向著鎮上的電影院裡趕去。
從朝陽大隊到鎮上大約需要走大半個小時的路程,此刻,雖然是初秋季節了,盛夏雖然已經過去,但夏季炎熱的余威依舊還在,秋老虎就是氣勢洶洶的。
走在路上,一股股的熱流不時地迎面撲鼻而來。樹梢上面的知了依舊在一個勁地不知疲倦地叫喚著。
十多個人雖然是一起走著,但還是分成了兩撥。前面走著八九個人,稍後面就是肖朝陽和李秀蓮。
此刻,李秀蓮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衣裙,梳著兩條粗長的發辮,跟肖朝陽肩並肩的走著。
“蓮,你妹妹秀文也快畢業了吧?”正走著,肖朝陽無話找話的說道。
“嗯,明年他就要高中畢業了。”
“畢業後去哪裡呢?”
“去上海頂我爸爸的崗位。可就是好了她。”
“嗯,你和你姐姐倒是比較辛苦了。”肖朝陽也不覺產生了同情心。
“我也不錯。”說著話,李秀蓮不覺轉過頭去看了走在身邊的心上人肖朝陽一眼:“對了,朝陽,我跟我媽媽說了,他讓你去我家吃飯。”
“啊,真的?”聽了李秀蓮的話,肖朝陽不覺大喜過望。
“當然是真的。騙你幹嘛?”李秀蓮輕輕一笑說道。
他們倆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趕著路,不知不覺,肖朝陽就跟李秀蓮離開了一點距離。
“走點攏來。”李秀蓮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肖朝陽微微一笑,往李秀蓮的身邊靠了一點兒。他剛靠近了李秀蓮一點兒,“呼”的一聲,一輛汽車從他的身邊飛馳而過。
車子過後,卷起了一片塵埃,李秀蓮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肖朝陽也閉上了嘴巴,等走了好幾步路後,他們這才又開始自然的張嘴呼吸了。
那時候的公路還是在泥土的路面上鋪上一層細沙就成了馬路,因此,在晴天的時候,只要有車子經過,就會卷起一陣塵埃。
那時候的馬路上車子也很少。肖朝陽他們走了已經有一半的路了,就遇到這樣一輛車子。道後半夜的時候,車子就基本沒有了,要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又會有車子出現。
一路上緊走慢走,終於來到了鎮上區電影院的門口,人們都還在陸陸續續,三五成群地往電影院裡面走去。
肖銀川立即去旁邊的小賣部裡買來了一袋瓜子,來到李秀蓮的身邊跟著她一起來到了裡面。找到十二排一號兩號的座位,兩個人就坐了下去。其他的幾個人也坐在他們的兩邊。
他們剛坐下來,放映廳裡的燈光立即暗了下來,電影就開始了。
“吃。”肖銀川把裝著瓜子的紙袋子放到李秀蓮的身邊輕輕地說道。
聽了他的話,李秀蓮也伸過手來,抓起一把就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起電影來了。
那時候的電影院裡沒有沙發椅子,更沒有什麽包廂,清一色的都是木頭的硬座,也沒有在公共場所禁止吸煙嗑瓜子的規定。
第一場電影放映的是《創業》,這個電影講的是參加大慶石油會戰的石油工人,在毛*東思想的鼓舞下,在鐵人王進喜的帶領下,為了我國的石油事業戰天鬥地,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艱苦奮鬥的革命精神,戰勝了千難萬險終於鑽出了我國的第一口井的故事。
電影放映到一半的時候,肖朝陽看到手裡的瓜子已經基本吃完了,就隨手把手裡的紙袋都在地下。
這時候,電影中正是石油工人們在鑽出的第一口井出現了故障,石油工人王進喜見了,二話沒說,也沒有脫去身上的衣衫,一縱身就跳進了泥漿裡面,奮力地攪動了起來。
在他的帶領下,好幾個工人也紛紛跳到裡,一起攪動起來……
可是當他低頭去看地上的紙袋的時候,看道李秀蓮正把她的一隻手放在身邊的扶手上面,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電影。
肖朝陽不覺心頭一熱,心想趁著這個時候我何不……這樣丫丫地想著,肖朝陽就微微一笑,把他的手輕輕地放到了李秀蓮的小手上面,輕輕地握住了她的玉手。
大概李秀蓮也感覺到了,她的手只是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就沒有再動了,仍舊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電影。
看著李秀蓮如此的舉動,肖朝陽心中不覺暗暗發笑,嗨嗨,你倒是裝的挺像的。這樣想著,他的大手就輕輕地握著李秀蓮那柔軟的玉手輕輕地,柔柔地摸捏了起來。
嗨,摸捏著李秀蓮的芊芊玉手,那種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直讓肖朝陽大呼快意。而這個時候,那一次與她親密相愛的情景又出現在肖朝陽的眼前。
回想著那次與她一起飛起來的感覺,感受著此刻從她的手上傳遞過了的那種讓人興奮不已的感覺。肖朝陽幾乎就快要不能自己了。
而正在這時,電影裡響起了主題歌:《滿懷深情望北京》:
“晴天一頂星星亮,
荒原一片篝火紅,
石油工人心向黨,
滿懷深情望北京,
滿懷深情望北京。
……”
那雄壯嘹亮激動人心的歌聲使得肖朝陽激情澎湃,可更讓肖朝陽渾身熱血奔湧的是此刻李秀蓮的臻首已經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手上感受著她玉手的柔滑無骨的讓他心癢不已的感覺,鼻子裡呼吸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真讓肖朝陽感到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此刻,他真的好想緊緊地抱著她,好好地享受一番。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那幾個人,看到他們都在全神貫注地看著電影,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於是,他就趁著這電影場裡的黑暗,把大手伸向了李秀蓮的胸前。立即傳來了那種富有彈性的柔軟的感覺。而此刻,李秀蓮似乎也渾身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這下,肖朝陽的心跳就加快了,那一顆心幾乎就要從他的胸腔裡跳出來了。此刻的肖朝陽哪裡還在看著電影,分明是在享受著現實中的快意。
而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也不由得緊緊地摟緊了李秀蓮的嬌軀,於是,兩人就緊緊地依偎在了一起。
在不知不覺中,電影已經放映到第二場了。第二場電影是《青松嶺》。
一會兒的時間,電影了就響起了插曲《沿著社會主義大道奔前方》。
“要問那大車哪裡去,
沿著社會主義大道奔前方。
……”
而此刻,肖朝陽跟李秀蓮也已經進入到了難分難解的境地。正在他們倆相依相偎,難分難解的時候,電影結束了,放映大廳裡的燈光霍的一下全部亮了起來。
從電影院裡出來,他們十幾個人又一路往回走來。路上,那幾個人又飛快地走在前面,似乎是故意留給肖朝陽跟李秀蓮一個自由的空間。
肖朝陽和李秀蓮就在他們的後面大約一米左右的距離並肩不緊不慢地走著,一邊喁喁私語著。在不知不覺中,終於又來到了朝陽大隊的地盤上面。
把李秀蓮送到她的住處,肖朝陽剛要轉身往外面走去,李秀蓮忽然從他的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肖朝陽先是一愣,旋即立即就反應了過來,他一翻身也立即抱住了李秀蓮的嬌軀。而此刻,李秀蓮已經面色潮紅,微微地閉著星目,緊緊地依偎在了肖朝陽的懷裡。
肖朝陽一見,也就不再說什麽話了,把她輕輕地放倒在了一邊的床上,於是,一場人間的喜劇就開始上演了。
二十多分鍾後,兩人又緊緊地相依相偎著休息了一會兒,肖朝陽這才依依不舍地告辭了李秀蓮往外走去。
李秀蓮也來到門口,倚著門框情深意綿地目送著他消失在月色融融的夜幕之中。
可是,哪知道這一次的兩情相融,竟然二五之精合二為一。此是後話,表過不提。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又到了推薦工農兵子弟和上山下鄉只是青年上大學的時間了。經過全大隊的社員們的一致推薦,肖朝陽被推薦到了農業大學裡去讀種子系了。
八月底的一天上午,在朝陽大隊通往國道的一條大陸上面,肖朝陽和李秀蓮肩並肩的走著,肖朝陽的肩上背著鋪蓋和一個草綠這的軍用挎包,李秀蓮的手上拎著一個網兜。
這個網兜是李秀蓮在聽了肖朝陽就要去讀大學了買來了線,趕著時間給他編結的。網兜裡裝的是一個面盆,裡面放著牙膏牙刷,毛巾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當他們來到馬路上的時候,這時,看到身邊已經沒有了行人了。
李秀蓮從她的身上拿出一支嶄新的鋼筆來滿懷深情地說道:“朝陽,你去讀大學了,我也沒有什麽東西好送你,就送你這支鋼筆聊作紀念吧。”
“蓮,你真好!我會十分珍惜這支鋼筆的。”肖朝陽說著就伸手去接過鋼筆,可是就在他去接鋼筆的時候,卻是把她的兩隻芊芊玉手也一起緊緊地握在了他的大手裡面。
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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