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情敵
“啊!真的嗎?”大姐李秀珠一聽,瞪大了眼睛,似乎十分吃驚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李秀蓮。
這下,李秀蓮可就沒花可說了。她只是紅著臉沒有說話,一邊卻是依舊在逗著自己的小外甥玩著。
一邊的大姐夫,李秀蓮的爸爸媽媽看著她們姐妹們互相笑鬧著,臉上都蕩漾著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我家妹子相中的小夥子一定不會錯。”稍停,大姐李秀珠又故意大聲地誇獎著說道。
“是的,是一個高中生。人長得滿俊朗的。大姐,你看見了,保證你也滿意。”小妹李秀文有緊跟了一句。並故意地看了李秀蓮一眼。
“就你多嘴。你不說話人家也不會當你啞巴。”李秀蓮一邊逗著孩子玩著,一邊瞟了自己這位文縐縐的妹妹一眼。
她的心裡在想著,不知道你將來給我找一個什麽樣的妹夫呢?
“我就說嘛,我家的這個妹子找到的白馬王子一定不會差。”大姐李秀珠笑著說道:“快結婚吧,好給我們喝喜酒了。”
“人家可不像你。我才不急呢。”李秀蓮說道。
“不急。大姐,快了。你等著吧。”
“你……”說著話,李秀蓮把懷裡的孩子還給了姐夫就去追妹妹李秀文。
於是,姐妹倆一個逃一個追,兩個人在屋子裡兜起圈子來了。迎來了屋子裡的人發出了開心的哈哈的大笑聲。
轉眼之間春節就過去了。姐夫一家人也就又回到大興安嶺去了。李秀蓮送走了姐夫他們,一家人又把父親送上了前去上海的火車。自己也就回到朝陽大隊來了。
真是小別勝新婚。緊緊只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跟相愛的人相聚,仿佛就如隔了多久的時間,真的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了。
晚上,肖朝陽跟李秀蓮兩人並肩坐在床沿上,似乎有滿肚子的話要向自己的心上人傾訴,可一時間有不知道應該先說那一句話。
真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麽說。
於是,一時間兩人隻好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此時無聲勝有聲,此刻無情勝有情。
“給。”這時,李秀蓮從包裡拿出一把上海奶糖放到桌上,剝開一顆放到肖朝陽的嘴裡。
肖朝陽也趁機輕輕地摟住了李秀蓮的嬌軀,而她便也十分溫柔地依偎進了肖朝陽的懷裡。這時,桌上放著的那隻嶄新的“春蕾牌”半導體收音機裡正在播放著革命現代京劇《智取威虎山》裡楊子榮的一段唱腔:
“……
從今後,跟著救星*產黨,
管教山河換新裝。
這一帶也就同咱家鄉一樣,
美好的日子萬年長。”
“蓮,春節過得怎麽樣?”輕輕地摟著她,肖朝陽很有點兒無話找話地問道。
“過年還不是這樣過,有啥兩樣的。不過我們家今年確實不一樣,真正過了一個團圓年。”說著話,李秀蓮稍稍地揚起頭來看著肖朝陽問道:“你家呢?”
“我家是老一套了,沒啥新花樣。”說著話,肖朝陽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手。
溫情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快,不知不覺,月亮又到了當空,收音機裡說道:“剛才最後的一響,是北京時間十二點整。”
心裡的知心話兒還沒說夠,就已經到半夜了。肖朝陽隻好紅著臉起身告辭,向外面走去,消失在融融的月色之中。
站在門口的李秀蓮目送著心上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這才翻身關門休息不提。春節一過,社員們就有開始忙碌起來了。
一方面,社員們就開始為早稻積肥了,另一方面,積極開展春季田間管理,確保春花作物豐產豐收。
大隊裡,道這個時候,每個生產隊已經有了兩台手扶拖拉機,大隊裡有了一台電耕犁,一輛東方紅大型拖拉機。
一個大型磚瓦廠,一個農機修理廠,一個紡織廠,一個磷肥廠。最近又在擴建紡織廠,建造印染廠了。
已經積累了十多萬的集體經濟,和大量的儲備糧。
社會上,敬愛的周總理向全世界莊嚴地宣告:我們既無內債,又無外債,市場繁榮,物價穩定。人民的生活越來越好。
因為當年的中國人民強調的是無債一身輕。手中有錢,家裡有糧,腳踏實地,心中不慌。
轉眼之間,又到了喜看稻黍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煙的時候。這時,全大隊已經把原來的種植密度縮小了三分之二左右。
因此,看著去田野上已經豐收在望的已經成熟的金色的稻穗變得比較厚實了。
光陰如梭,轉眼就到了春耕生產的大忙季節。本來的春耕生產是並不忙的,因為,大小麥,有才收起後,就是一季單季晚稻了。
可現在就不同了,春花作物收獲後,有緊跟著要種下一季早稻,而且時間非常緊張。為了抓緊時間,一般性的大小麥都是在田間收割後就用機器現場直接脫粒了的。
只是把有些遲熟品種運到曬場上去脫粒。一邊收割一邊脫粒,一邊關上水後就立即把田翻耕過來。
接著就是一個生產隊的所有的種田能手擺開陣勢開始插秧。
又是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緊張的春耕生產終於又結束了。在這之後,大隊裡的毛*東思想文藝宣傳隊在農忙時節暫時停了一段時間後,就又開始活動了。
當然他們的主要活動時間是在晚上的。這段時間來,他們已經排練出了革命現代京劇《沙家浜》全場。只是很多道具還很簡陋。
這天傍晚,吃罷晚飯,肖朝陽照例又來到了李秀蓮的住處。李秀蓮剛吃好飯,正在洗滌著碗筷。
“喲,你來啦。”看到肖朝陽走了進來,李秀蓮故意大驚失色的叫道。
“嗨嗨,還是第一次嗎?你啊,這不是大驚小怪,而是由精作怪。”肖朝陽看著她輕輕地撇了一下嘴巴,臉上是一種曖昧的笑容。
說著話,他就習慣性地坐到了李秀蓮身邊的床沿上。而看著肖朝陽的笑容,李秀蓮也報之以一個十分燦爛的溫情脈脈的微笑。
“給。”李秀蓮拿過一個蘋果遞到他的面前,肖朝陽接過蘋果,也不說話,拿到嘴邊用力地咬了一口就咀嚼了起來,頓時,一股甘甜流入心窩。
他心裡甜甜的,就轉過頭去看著她。
“還沒看夠嗎?”李秀蓮一邊把已經洗好的碗筷放好,又拿水洗了一把臉。
“走吧,時間不早了,恐怕他們已經等得心急了。”
“好。”肖朝陽說著也就站起身來,跟著她往外面走去。
大會堂裡,燈火輝煌,一大群青年們正在那裡忙碌著。有的在背誦著台詞,有的在練習著鬥打動作。
今天他們準備再次排練的是第五場《奔襲》。這一場戲中都是男的。因此女的基本上就沒有什麽事情。她們除了對台詞就是閑聊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圍在一起就已經夠熱鬧的了。更何況於十來個女人在一起了,這場戲可就唱的更熱鬧了,恐怕開場以後就會收不了場。
這時,李秀蓮暫時還沒有什麽事情可乾,也就加入到了三個女人一台戲中去了。
“哎,阿蓮,你那張花邊怎樣了?”李秀蓮剛坐下,坐在她身邊的回鄉知識青年肖程麗看著她問道。
“都還隻做了一點點呢。這段時間來都沒有時間拿起花邊。”李秀蓮說道:“你怎麽樣了?”
“我也是啊。時間比較緊啊。”說著,肖程麗不覺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秀蓮,你啥時候回家去?”這時候,吳勝萍看著李秀蓮問道。
“這裡不是真忙著嗎?好像沒時間回去呢。”李秀蓮說道。
這吳勝萍也是一個高中生,從縣城裡回來的一個女知識青年。圓圓的臉,長的比較豐滿,雖然沒有李秀蓮的妖嬈,且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只因他的哥哥是區農技站的技術人員吳勝華,在朝陽大隊蹲點,經常在肖銀川家裡吃飯,也就讓她來朝陽大隊插隊落戶了。
並安排在了肖銀川所在的第三生產隊,拜肖銀川為師。這樣,她就有人照看著,家裡的人們也就更加放心了。
而從來到這裡後,這吳勝萍雖然對肖長陽也很有情誼,但她看到肖朝陽似乎對自己並不感冒,也就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把它深深地藏在心裡。
此刻,她故意與李秀蓮套近乎, 就是想探一探她與肖朝陽之間的戀愛到底進行的怎麽樣了,以便對自己的進退做一個大概的定位。
哪知道李秀蓮說出來的話不卑不亢,著實讓她摸不清對方的額深淺。
“那你就不打算回去了嗎?”吳勝萍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這事我可得等到這裡的事情告一個段落了才能決定。”李秀蓮微笑著說道。
看到她這樣說,吳勝萍也感覺到自己現在暫時無話可說了。不過,她打定了注意,讓我跟肖朝陽戀愛結婚,也只是我父親和哥哥的主意。
我可不想在農村裡住一輩子。既然這樣,你肖朝陽對我不感冒,反而是我更輕松了。再說我的師傅就是你的父親,將來上學進廠,總要讓我走在先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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