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帶著威脅的眼神看了我幾眼,我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可是他這句話一出口,我這心裡還真的打起了退堂鼓。
他看我有些緊張的模樣就嘿嘿一笑“被我說中了吧?好!既然你要死氣擺咧的撐著,那就不要怪我!”說著他轉身就要出去,我心說完了,現在想封住他的嘴巴恐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就算我把他給殺了自然這樣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裡外都不是辦法,我的腦袋這一刻都要給想的炸了。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那保鏢還沒走到門口突然兩腿一軟,整個身子都跟著到了下去,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這時候千面狐一下子從我的床底下鑽了出來,他的身手,我前面居然沒有發現,這家夥一個上跳直接就蹦到了門口而且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我這心裡突然就湧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吃醋的原因。
我看他從那保鏢的身上拔下一隻針頭,然後背對著我從他臉上撕下一張面具。
等他轉過頭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變成了那保鏢的模樣,他拍了拍手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那個保鏢,然後把他的衣服一換走到我身邊輕聲說到:“這回我就待在這裡了,你不用再擔心有人會想辦法整你。”
我在床上寫了幾個字是問他是不是把這家夥給殺了,他搖了搖頭接著對我說道:“我可是警察不會隨便殺人,除非特殊的情況,這家夥現在被我打了麻藥,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我馬上就把他拖進地下室去,你繼續呆在這裡就可以了。”
我雖然將信將疑,看他來勢洶洶,恐怕沒那麽簡單,不過我現在也開不了口,只能點了點頭。
他迅速的把他給拖進了我床底下,幾分鍾之後他從床下面鑽了出來。
我在床上寫下:“你打算怎麽做?”
他看了門一眼:“他們馬上就會回來,正好我可以想辦法看看那個頭目,你先什麽都不要說,乖乖的躺下就行了,就當做自己是睡著了,裝出一副重病在床的樣子。”
我心裡暗自苦笑了一下,我這模樣還用裝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難道對千面狐來說還不算是重病嗎?
他也沒有再看我是什麽樣子的表情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我正好現在也想休息一下了,頭疼的機會都要感覺自己的胃都要破了,酸水不停地往上仰。
可我剛剛躺下還沒有半個小時,門突然就被打開了,帶著面具的男人這時候走了進來,他的手裡還拿著那把剛剛殺過人的刀子,上面的血跡已經幹了,留在刀刃兒上顯得格外的顯眼,這時候屋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我看他的眼神不善心裡咯噔的一下,難道有人告訴他了?那我的腦袋不是要和那個醫生的腦袋一樣滾在地上了嗎?
他進來之後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番,也算是千面狐做的利索,好在沒有在這屋子裡面留下腳印,可是我心裡還是亂的很。
那帶著面具的頭目朝著四周瞥望完之後就轉過頭來重新看向了我,我想不明白他究竟在看什麽,不過他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我,半天都不待說一句話的。
我心裡暗罵了一聲草但,但是嘴上卻說不出來,要是現在我沒有這麽痛苦的話我保證我這時候已經到了撒腿就跑的地步。
可是半天了,那帶著面具的男人不說話也不動手,這時候演變成保鏢的千面狐跟著走了進來:“主人,您有什麽事情嗎?”
那帶著面具的家夥瞥了一眼千面狐:“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跟葉先生談!”
聽他這口氣並不是想要對我不利,我在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可是他這說要談事情這老半天了也沒有放個屁出來到讓我心急如焚起來。
千面狐雖然不太高興,但是裝作保鏢的他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隻好走了出去。
面具男人把門給關上之後哈了口氣走到窗邊看向了外面的景色,我本想跟他溝通一下,可想想這家夥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我的手到了床邊又縮了回來。
而他的後腦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你是不是想說什麽事情?”
他這時候已經轉過頭來,兩隻如同狐狸一樣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半天。
我看到他這樣子的眼神心裡就不由得慌了起來,忙擺了擺手,告訴他我沒有什麽想說的,他看我如此緊張呵呵一笑“不用如此緊張。你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很熟悉的人,這個人以前我一直把他當做最好的兄弟,只可惜……”他說道了一半,突然歎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
我學著那些啞巴的動作在空中亂劃拉了幾下,我不會啞語,但是卻盡力的學著,也不知道這個帶著鬼臉面具的男人能不能看懂我的意思。
他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我會這麽說?”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點了點頭告訴他他說的沒錯。他現在的模樣也不是讓我覺得十分的可惡。
他似乎嘴角再勾動,我真希望摘下他臉上的面具看一下他是個什麽樣子的神!
“你確定你想知道?”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磁性,卻冰冷的讓我想要鑽進自己的被窩,再蓋上一層被子,我有些慌了,不知道該不該再讓他說下去,一時間手開始胡亂的劃拉起來。
他這回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我突然就感到一陣極度的不安,隨後趕緊停下了自己手裡的動作,深怕他一心煩翻臉給我來上一刀。
他見我突然變得安靜了,眯著的眼睛也松了下來,接著哈哈的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雖然長相極為相似可惜這性格卻截然不同,要不然,我還真的會以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特別的重,我不知道他是出於自己內心的一種聲音還是在和我預示著什麽。
他自己搬了一把椅子然後慢悠悠的走到我的床邊上,把手上的刀狠狠的進了椅子上旁邊的地上,這刀也算是結實,在那大理石的地面上打出一道火花卻絲毫沒有磨損,我總覺得他這每一個動作好像都是再給我一個警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不想聽一聽我的故事呢?”
我先是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他的故事肯定不一般,我這聽了不就是探取他的秘密了嗎?這樣的話,他萬一一生氣,我這小命恐怕只能去和閻王爺說去了。
他歎了口氣“呵呵,無妨,這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你盡可以好好的聽聽。”
既然他已經這麽說了,我也不能不識抬舉,隻好點了點頭。
他接著說道“很久以前有兩個人一起加入了我們的組織,當時組織正是最旺盛的時候,哪裡都有我們的人,上至政府下至打工仔。當時那兩個人表現的極為突出一度引起了組織高層的注意。”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我用手比劃了幾下意思是問他後來怎麽了。
他歎了口氣“我那時候是組織中一個中上層的人物,級別並不是太高,但是因為我在情報部,掌握的內部信息相當的多。而我說的那兩位中的一位跟我關系極好,我開始特別的信任他,不論什麽樣子的任務什麽樣子的話都敢跟他說一說,他表現的極為積極,也可能是由於我自己的貪心總怕他在任務中喪命,因此我總是不要他參加這樣的任務,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夥卻吃裡爬外,起初,我跟他提過的任務總會讓警察先行一步,人們長長說,紙是包不住火的!我慢慢的便對他起了疑心,然後,我故意的編造出一個任務來,讓他刺殺一個人!”
他說到這裡眼睛突然就變得極為毒辣,似乎要把我給吃了一樣,我看到他這眼神不由得往床邊上縮了縮,他似乎也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態,乾咳了一聲接著往下說道“果然,不久警察事先待在了那裡,我命人去看了看,如我所料,當日我就知道他騙了我!”說著他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他的手纂成了拳頭,青筋都要爆出來了,他猛地砸了一下床邊,木製的床邊上被他砸出了一個手印,我心裡琢磨著再讓他說下去,說不準他真的就要站起來拔出地上的刀衝我腦袋砍過來。
我慌忙擺了擺手,然後在床邊上寫下了幾個字“要是不能說就不要說了,別把自己的……”我還沒說完,他就按住了我的手,他的力度極為的大,我的骨頭就像是要被他扭斷了一樣,疼得我直咧嘴,他見我疼得夠嗆才松開手“剛剛激動了,沒事那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講講。”他頓了頓接著往下說道“後來我就命令她的女朋友把他給殺了,當然這是因為他們兩個的表現不一般而且接觸也極為的頻繁,我當時怕他和他女朋友是一樣的都是警察的臥底,所以故意設出這樣一個計來試探他們,那時候他們已經同居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沒多久以後,他的女朋友就回來複命,並且提上了那家夥的腦袋交給了組織,我也由此地位開始不停的往上爬,直到今天這個位置,一切來的可不容易啊!”
我被他說的毛骨悚然,可我突然有一點就想不明白了,那既然他把他給做了,可這個鬼臉男人說的那個女孩子又去了什麽地方?聯想起昨天小爽們奇怪的表情我突然間有一絲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那鬼臉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你很想知道那個女孩子最後怎麽樣子了對嗎?”
看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我這才點了點頭表示我很想知道後來的事情,他呵呵一笑“由於這個女孩子的表現突出,而且從那男的死了以後組織裡再也沒有出現過差錯因此她的嫌疑便被排除了,不過這個人……這個人你恐怕認識,而且還不是簡單的認識,她已經跟你住了很久了!”
我心中猛地一驚,他說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曲婉婷!
他看我已經猜到了是她,呵呵一笑“哎呀!不宜啊!你跟她男朋友長的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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