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聲音的主人正是背對著我的那個男人,他的聲音我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
我晃了晃腦袋眼前的人影都很模糊,根本就看不出來那些人都長著什麽模樣,我隻覺得有人在我的面前跪著,有了三個似乎是穿著白色衣服的醫生。
我被人從床上架了起來,那男人轉過身,他帶著一個奇怪的面具,雖然我眼前一片的模糊,但是那面具在我眼中拉出來的各種顏色的長線卻格外的清楚,這一刻,我腦子疼得厲害,使勁的晃了一下差點就要炸了。
這時候,我的太陽穴上多了一雙纖細的手,這手柔柔的,按在我的太陽穴上讓原本頭疼欲裂的我突然感到異常的舒服。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鍾,我的眼睛終於能近距離的看清楚點兒東西了,這時候我看到跪在地上的幾個人正是給我做手術的那幾個家夥,那兩名保鏢被壓了進來,一下子給按倒在地上,發出嗵的一聲,看樣子摔得不輕,我估計他們兩個的膽汁恐怕都要摔出來了。
那帶著面具的男人哢嚓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是他們嗎?”
我費力的抬起一隻手指向了中間那個給我做手術的男醫師,此時的我還不能說話,只是指了指他,那穿著白衣服的男人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接著他哀嚎著求我道“小葉爺爺!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我搖了搖頭,其實是想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可是隨著我停下搖頭的動作,那男醫生撲通的一聲就軟倒在了地上,那帶著面具的男人衝著後面的人招了招手,他後面的人走過來之後遞給他一把砍刀,那男醫生立刻跪倒在地上抱著帶著面具的男人的腿大叫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他喊了幾聲,可還沒有在往下說別的,那面具男一腳踢開了他的身體,然後兩個人將他架了起來,一把按在地上,腦袋也給放到了前面,隨後,只見面具男提起手上的刀,然後猛地揚起來,電石火光之間,他猛地就落下了刀,一股紅色的血柱從那醫生的脖子上湧了出來,他的白衣服被全都染濕了,沒了腦袋的軀體在地上抽搐幾下之後才沒了動靜。
看著他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下,兩隻沒有瞑目被血染的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的是渾身發抖,雖然我這段時間也敢殺人了,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活人的腦袋被砍下來是何等的慘狀,我的心裡咯噔的一下難受到了極點,胃酸也似乎要湧了出來。
那面具男看我的表情似乎很不對,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兩個女護士,這時候我的眼睛已經能看到前面的情況了,我可不想在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於是用自己嗓子能發出的聲音嗚嗚的叫了幾聲,一邊叫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告訴那面具男不要在殺她們了,我實在承受不了這樣的血腥場面。
那面具男這才收回了還在滴血的刀子“暫且饒過你們幾條狗命,不過要是小葉先生再有什麽閃失,或是他那天不高興想要你們去死,我會毫不猶豫的割下你們幾個的腦袋!”
那幾個面色慘白的護士和保鏢像是死亡線上剛剛走過一圈一樣,全身都是冷汗然後跪倒在我的面前也不管地上有沒有血跡一個勁的磕頭,我閉上眼睛不想在看到如同電視劇一般的劇情。
那面具男這時候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人便走了出去,我聽到地上撲通的一聲就睜開了眼睛。
那幾位有氣無力的看著我“呵呵,你這回可真的出名了,只可惜咱們這裡面最厲害的醫生了,要不是他給你動手術,恐怕你這時候已經跟閻王報告去了,可你卻害死了他還差點害死了我們!”他這話說得頗為怨恨我,兩隻眼睛盯著屍體看了很久,我沒有理他,但是這個梁子算是節上了,我得的防著他們,不然對我以後的路可不好走。
他們見我不回答,冷笑了一聲,站起身就要走,我看他們的腿都有些發抖,剛剛一定被嚇得不輕,不過這夥人怎麽說也是風裡來雨裡去的,對我的態度自然不會像剛剛那樣委曲求全。
我閉上眼睛靜靜的想著接下來的步驟,我的床底下這時候傳來一陣聲響,這聲音很輕,只有我不說話的時候才能聽得到,我知道是下面那幾個家夥有動靜,就低下頭看了一眼,千面狐這時候從地下爬了上來,他指了指外面,然後做了個幾個手勢,又衝著我擺了擺手之後就鑽回了原來的地方。
他似乎是在跟你表達這什麽, 指著外面應該是說外面有人,可這個我也知道啊?他為什麽還要再跟我說一遍呢?我想著想著腦袋都要炸了,嘴上也說不出話來,看著地上那個已經流幹了血的腦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夥恐怕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
看到地下的人頭,我突然想起千面狐比劃的幾下似乎再跟我說“小心腦袋”
難道這裡面有乍?我細細的想了一下,不對呀,這家夥的腦袋還在這裡呢這是怎麽回事?
我正想著想著,這門突然又被推開了,那保鏢沉著臉走到我的面前“呵呵,你說假如我們找到你不是組織裡的人的證據,你會有什麽樣子的後果。”
我心中一驚,難道他知道我是警察的臥底?可是不對呀,假如他知道早就應該揭發我了,他既然沒有要麽就是有事情求我用這個來做要挾,要麽就是想套我。
我撇了下嘴然後就閉上眼睛理都不理他,他見我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冷笑了一聲“你有種!看看咱們誰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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