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可以知道沈雲所指的幾個點都是後世國際金融中心之一的上海市最繁華的地方,但是現在是明朝,那些地方還是一片荒地,誰能想到這些荒地在後世的價值十分的高,這附近最大的地方就是華亭縣,附近雖然有個上海縣,但是是一個歷史還不是很久遠連城牆都沒有的小縣城。 未來的金融中心將掌握在沈雲手中,沈雲想想都有些小激動,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去利用運作這些地,這件事還是需要慎重考慮過的,畢竟這地段十分的好,黃浦江直通著長江,貨物可以直接從這裡上船,然後直通天下,十分的便捷。
在明朝海禁問題一直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自從洪武年間朱元璋為防沿海軍閥余黨與海盜滋擾,下令實施海禁。早期海禁的主要對象是商業,禁止中國人赴海外經商,也限制外國商人到中國進行貿易。
在明永樂年間,雖然有鄭和下西洋的壯舉,但是放開的只是朝貢貿易,民間私人仍然不準出海。而後隨著倭寇之患,海禁政策愈加嚴格,雖起到了自我保護的作用,但大大阻礙了中外交流發展。
導致明王朝一直在寅吃卯糧,甚至朝廷將數年後的都用盡了,幸賴隆慶年間明政府調整政策,允許民間赴海外通商,為張居正的全面改革奠定了經濟基礎,使得明朝有過國庫存銀存糧,即使鬧災十年也足夠支用的萬歷中興,這一點是後來的清朝從未有過之事,更是前代的文景之治,開元盛世都無法比擬的。
由於是荒地的緣故,沈德直接找到了上海縣的縣令從他那裡購買了土地的所有權,沈雲下過令買下這些地花多少錢都行,沈德直接給了上海縣令一個難以拒絕的價格,上海縣令是十分的高興,荒地在自己手上又沒啥用處,賣掉換些錢回來比較現實,不過這些錢的最終去向便不知曉了。
土地地契到手沈雲才安心,國際金融中心握在手裡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幾張地契在沈雲手中把玩了好久才將它放入鐵盒子裡,這鐵盒子是沈雲存放自己所有資產的地方,也是特製的,火都難已燒毀。
“德叔,松江府這邊的情況如何了?徐家的情況如何?”沈雲問道。
沈德嚴肅道:“松江府的災情早就已經過去很久了,百姓就是缺糧才有流民出現,幸好現在的知府大人沒有妥協,而是向我們接糧來開倉放糧,讓那些囤積糧食的大戶被迫低價放糧賠的很慘,至於那個徐家現在是血本無歸,糧食還囤積在倉庫裡賣不出去,怕是現在無暇與我們爭鬥了,松江府有知府大人護著我們想來徐家也不敢亂來。”
聽到徐家血本無歸沈雲很是高興,連叫幾聲太好了後,道:“這個徐家讓我損失慘重,結果是個一個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蠢招。德叔,那個徐家三爺現在怎麽樣了。”
“徐家三爺被他們大爺直接關了起來,聽說徐家大爺很是生氣,讓那個三爺跪在靈堂一天一夜,還發狠話不準這個三爺再去鬧事,否則就家法處置。”
沈雲冷哼了一聲:“這個徐家大爺倒是挺有魄力,德叔一會有人來向我賠罪道歉,就說我病了不能見客,再說以前的事過去就讓他過去好了。”
“是,二少爺。”
沈雲其實是打心底不想就這麽放過徐家的,他早就計劃好打算給徐家來個“民抄徐宦”讓徐家永世不得翻生,一輩子背上萬惡的罪名。董其昌就是這麽被毀自己的後半輩子,甚至身後之名。
不過徐家大爺都這麽表現給自己看了,自己當然要給徐家面子,畢竟徐家的有過已逝不久曾當過首輔的徐階,還有現在還在做官的徐二爺,反觀沈家只有衣錦還鄉的沈家大老爺,實力不可抗衡。
果然不出沈雲的預料,沈德剛回知府衙門不久,徐家便上門了,來的是個徐家的大管家,帶著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上門替徐家大爺向沈雲因徐家三爺的事道歉的。沈德便按照沈雲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給徐家大管家,大管家先聽到沈雲病了不見客還以為沈雲故意擺架子不想了結此事,臉色瞬間不好了,再聽到後半句臉色瞬間變得眉開眼笑,留下了賠禮再客氣了幾句話便打道回府了。
沈德收下賠禮,便從後門離去直奔知味觀向沈雲匯報情況。
“二少爺真乃神人也,徐家果然來人了,來的人級別還挺大,是個徐家的大管家,送上了賠禮想要了結此事的。”
沈雲笑道:“他們不來人才好,那我好暗中搞他們,他們來了人所有人都知道徐家三爺向我道歉,那我就不好下手了,這件事情就隻好算了,如果以後徐家再來犯我,我就一腳將他們踩下去。”
眼下沈雲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那就是東南商行的商業拓展,所以這個時候不宜與徐家對著乾,這對沈雲沒有好處。
現在東南商行的貿易還僅限於陸上貿易,自從隆慶開關私人海上貿易已被允許,所以沈雲想要開拓一條海上貿易。
不過大海是十分危險的很容易喪命,沈雲現在手上只有河道船沒有海船,打造海船需要大把的錢,而且長時間遠航在船上缺乏新鮮蔬菜導致得病這個問題也需要解決,最後一個問題還是資金問題,東南商行是新貴,不像那些老牌商行資金雄厚,沈雲不比他人,這個世界沒有股票彩票沒有快速來財的路子,只能一步一步踏實賺錢。
如果先從河運做起那就要得罪漕幫,京杭大運河算是漕幫的天下,他們有人有船負責將南方的糧食北運的工作。沈雲現在不宜樹敵,在自己還沒有權利的時候只能慢慢發展,一切等有了權力再大張闊斧的進行發展。
想通了這點,沈雲就對沈德說道:“德叔,麻煩你去準備一下車隊,將人員補齊全,什麽時候齊全就什麽時候繼續上路。”
沈雲已經打算好這蘇州城要先行一步,不再跟著車隊前行而是先行車隊跟著,至於松江現在留在松江也沒啥用處,朝廷在這裡沒有市舶司,這裡也不會因商而繁華。
布置完畢沈雲就按照遠路返回知府衙門了,正巧松江知府大人詹大人處理完事情了,回到府衙就去找沈雲,誰曾想到沈雲出門了,知府大人隻好命門房看見沈雲回來了,讓門房帶沈雲來見自己。
就這樣沈雲被門房帶到了知府大人的書房,知府大人正在認真的批閱公文,看見沈雲來了臉上顯得十分高興,走到門口打發了門房離去,便握緊沈雲的手激動說道:“雲軒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次多虧你機智將糧食留在嘉善裝滿石頭上路,騙得徐家那夥人,要不是你松江百姓恐怕現在會在水生火熱之中了,我代松江百姓感謝你。”
說完詹思虞便要下跪,幸沈雲急忙阻止說道:“知府大人這是哪裡話,雲奉父親大人的命令,自當竭力完成,在此我還要感謝知府大人的救命之恩呢!如果沒有知府大人調來的金山衛,恐怕我現在早已不在人世了。”
“這……”知府大人尷尬了一下,這金山衛是他調的沒錯,但是是調來松江府城,而不是調去官道上,不過幸好自己師爺自作主張調到官道上,沈雲沒有出事否則自己將無臉去見自己恩師了,詹思虞也沒有去怪罪師爺只是讓他以後通報自己一聲。
知府大人笑了笑化去了自己的尷尬,隨即說道:“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雲軒不知恩師身體可好。”
沈雲恭敬地說道:“家父身體一向硬朗,如果知府大人得空可以去杭州府探望一二,家父可很是想念您,想必你去了他會很高興。”
詹思虞驚訝了一聲道:“哦!是嗎!那我可要等衙門休暮之期時,去杭州府探望恩師,海得向恩師取取經。”
沈雲拱了拱手沒有說話,詹思虞接著說道:“雲軒,你此趟可是上京趕考?不知在浙江鄉試名次幾何?”
沈雲還是恭敬地說道:“正如知府大人所料, 雲正是上京趕考。雲乃此次浙江鄉試的解元郎。”
沈雲說話的樣子讓詹思虞感到很見外,以前自己在沈府學習的時候,沈雲看見自己都是嬉皮笑臉的叫自己思虞大哥的。不過詹思虞也是明白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沈雲也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對沈雲是浙江鄉試的解元郎,詹思虞感到十分欣慰。
“雲軒啊!你就將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我還是你以前的思虞大哥,在這衙門裡你隨便叫別向這樣子,你這樣子恩師看見了可是會責怪我擺官架子的。”
沈雲那裡知道這個詹思虞以前的事啊!自己是個穿越來的冒充貨,至於以前的詹思虞去哪裡了誰也不知道。
不過既然知府大人都讓自己隨意了,那哪能不隨意啊,道:“思虞大哥。”
詹思虞高興了,就是要這樣子嘛,道:“雲軒,你此去京城趕考思虞大哥也幫不上你什麽忙,只能寫封信讓你可以再沿途便宜行事。”
沈雲連忙說道:“大哥不必如此,如果大哥真想幫我,那可以不可以幫我照看一下,我的知味觀、東南商行還有順豐鏢局,我怕徐家來找事。”
“哦!”詹思虞驚訝道:“好的,大哥答應你一定幫你好好照看。”
“多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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