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過去,窗外又飄起了雪,房間裡一個少年繪聲繪色的說著,一個老頭安靜的坐在椅上聽著,期間桌上的茶一次又一次的見底,臉上逐是露出不同的表情
“學生說完了,因為學生只看到了這裡,所以後面的就不太清楚了,不知先生聽完有什麽高見,還望吝賜”陳青恭敬的說道
“還吝賜個屁啊”老頭心中頗為鬱悶,想自己一心隻讀聖賢書,本以為氣定不亂,但之前聽完這小子的一番話卻是心中憋著一股悶氣使不出啊
之前陳青所說的那一番概論雖然只是簡說,但即使以善余先生自己來講也不一定能概況的這麽具位,甚至還有一些自己都想不到的東西,這小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厲害,難道真如所說的改邪歸正了?
“你已經說的很好了,不需要我多提什麽,看來你是真的看過這些書”老頭搖頭說道,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在教他這麽久的日子裡卻是覺得此刻他的眼神裡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清澈,態老的目光中閃著動容
“老師過獎了,學生只是粗淺而已,又怎及老師的萬分之一”
人人都喜歡被誇獎,哪怕是所謂聖人恐怕也不免落俗
而拍馬屁的最高境界是什麽,就是拍的讓馬兒即舒服又不反感!而陳青無疑做到了
果然面上這老頭沒有什麽變化,但心底卻是對陳青之前的芥蒂正一步步的化解,聖人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但老頭一細想,總覺得有什麽不甘,他想難倒一下陳青,但另一方面也想聽聽他的答案是什麽,沉吟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那你覺得作為一個帝王他需要些什麽?”
陳青默然,老頭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許久,陳青搖頭道:“學生不知”
倒不是說陳青無法回答,而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說狹隘卻也是很廣泛,一個帝王需要些什麽?那真是太多了,才德?統治?甚至性格….?
陳青沒做過帝王他不知道,即使在前世所看過一些電視上演的帝王,但那也只是演戲,帝王之道,詭弊難摩
他想到在未來幾百年內一名著名的太貪官和珅,自以為了解皇帝,可最後還是落了個什麽樣的結局
老頭聽到這個答案,卻是並沒有露出什麽失望,相反的眼中有著讚許之意,手捋三寸胡須
“不知為不知,是智也!”
頓了頓,又說道:“好了,這個問題我們就不要談論了,接下來就好好上課吧”說著老頭站了起來,又看了眼陳青,問道:“對了,你還沒把我之前給你的那些書扔掉吧?”
陳青汗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大半,轉眼到了末時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我不在的時候記得多看看書,你看你我問了這麽多問題你都答不上,竟然連普通的禮記都記不住”老頭擺下了臉,所謂愛之深則恨之切,當然這只是比喻不是說愛上了陳青
只是知道陳青改過之後,善余先生也希望陳青能學好,這才重新下功夫督促,否則若還是老樣子他也不會下這番心
陳青苦笑,這也不怪他,自己又沒讀過這些,至於之前的陳青就更否提了
“學生知道”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告誡一番後便離去,他的教書時間已經設定好的,每天只是幾個小時,到了就等於結束了這一天的教程
“老師慢走”
陳青自然一路送到門口,看著這老頭離去,這可以說幾個小時下來也算是大概知道了這善余先生的脾氣,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但也有點執佑,通俗一點就是一根筋,但想來古代封建社會這些教師先生大抵也都是這樣的脾氣
促貯了一會,陳青正準備回去,卻是耳邊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叫喚,這聲音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忘記,以至於陳青一聽便知道是誰
“陳青…你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你才不好了,沒看到我好好的站在這裡”陳青白了白眼,看著面前氣喘籲籲,幾乎覺得快被身上的肥肉擠壓的斷氣的樣子,不由的感慨還是瘦子無限好啊
不是別人,正是胖子李之仁
“不是…我是說小黑…出事了”好一會,胖子才停止氣喘,把話說明白
“小黑?”陳青一愣,隨即想了起來,這個小黑也是之前陳青他們的朋友,但也可以說是他們的小弟,以前也是經常屁顛屁顛的跟著陳青他們後面到處撒瘋
不過跟陳青不同,他的家境很不好,聽說父親在他小的時候就撇下他們母子倆離去,所以這些年一直是跟自己的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的很清苦
話說回來自從受傷昏迷後陳青也很久沒看到他了,所以此刻聽到胖子這麽說就有些不明白小黑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慢慢說別著急”陳青拍了拍他後背,讓他多踹口氣慢點說
“來不及了,咱們一路上走我在慢慢跟你說”胖子似乎等不及了,氣也沒順透就拉著陳青要走
陳青還是第一次見到胖子這樣, 看來事情比較嚴重,便回頭對門口的兩個守衛說道:“我先出去一會,如果夫人問起來就說我有事出去了,晚飯也不要等我了”
“是,少爺”
陳青跟胖子跑著,而一路上陳青也聽胖子說的大致明白了一些前因後果
小黑自小跟母親相依為命,家裡自然很拮據,但是不知道聽誰傳言他祖屋下埋藏著一個前朝留下來的寶藏
據說這個消息不知道什麽時候傳入了官府的耳朵裡,隔日便有著一大群衙役過來封鎖了現場,說是要挖掘寶藏,而挖掘這個寶藏則必須要先把小黑家的祖屋拆掉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小黑娘倆怎麽可能會同意,拆了他們的房子不就是要他們的命嗎?何況還是在大冬天這個時間眼上
“寶藏?小黑家下面怎麽會有寶藏?”陳青疑惑
“哎,誰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房子是快被人拆了”胖子咕嚕道
“已經拆了?”陳青心中一緊,這要是真拆了小黑他們如何能熬的過這個冬天
“我走的時候倒是沒有,幸好有那些村民攔住,不過我看也頂不了多長時間,那些衙役可不管這些,說拆便拆,我也是沒辦法才把你叫出來,恐怕只有你能行了”胖子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