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血契將面臨著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危機。我們血契的存在們就是為了守護者這四方城的地下秩序,當然這觸及了很多勢力的利益,現在北風堂就想要滅了我們血契。別的我不想多說什麽,可能有人會疑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因為我要守護好我所在乎的人!”蘇祥站在隊伍之前,身後的燈光將他照耀的光芒萬丈。
“報告!”
“說!”
“這些事情不應該是警察去做的嗎?我們只是保安而已。”
面對那人的疑問,蘇祥看了一眼眾人,他知道這個問題肯定會是很多人都想要弄明白的。“你都想要知道答案對嗎?”
“是!”這一次,站在場上的血契眾人齊齊吼了一句。
“因為男兒當熱血!如果你們願意平庸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但是,我相信你們會選擇留下的。因為我蘇祥的兄弟,沒有孬種!”
“老大說的對,男兒當熱血!我們不是孬種,北風堂的人敢來,我們將讓他知道我們血契的厲害!”隊伍瞬間爆發出來震天吼聲,一時間整個血契就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好!所有人立刻解散,到基地外圍埋伏。北風堂的人要是敢來,我們就甕中捉鱉,開始行動!”隨著蘇祥的最後一聲令下,血契的人立馬就朝外圍四散開去。
“老大,查到了!北風堂的老大叫做竹一山,你說的沒有錯,現在那家夥和他的副手正帶人朝我們這裡趕過來了。估計有兩百多號人,看來是真的想要來滅了我們啊!”人群還沒有散盡的時候,樊小飛就帶著戰鬥小組的人趕了回來。
“知道了,趕緊的帶你的人去那邊藏好,給我把這個餃子包好嘍!”蘇祥看了一眼,樊小飛帶出去的十二個人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好嘞!老大你放心好了,今晚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樊小飛應了一聲,快速的帶人朝隱蔽處跑去。
“大哥?這裡就是血契的基地大本營,您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殺過去?”北風堂的人在血契眾人藏好沒多久就殺氣騰騰的出現在了血契的大門口前方。當先下車的副手,恭敬的彎著身子對坐在車裡的竹一山問到。
“殺!”竹一山陰沉著臉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殺!”副手得令,立刻對著身後的北風堂眾人振臂一呼。
“殺!”本來半夜被叫過來砸場子,這些北風堂的人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無名怒火。此刻聽見大哥發話,兩百多人更是震天動地的喊了起來,此時,只有喊殺和鮮血才能發泄他們心中的不滿。
這一刻,副手心中感概萬千,自己不過是振臂一呼,卻得到了全部人馬的回應,這場面甚至讓他都覺得自己才是北風堂的帶頭大哥。要不是看見竹一山從車裡的噴吐出來的煙圈,副手甚至都覺得這是真的了,神色激動的看了一眼竹一山,副手才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自己的幻覺罷了。
“怎麽回事?一個人都沒有!”等到北風堂的人馬衝進院子裡以後這才發現,整個院子裡並沒有看見血契的人馬,這下北風堂的人都疑惑了起來。
“他媽的,忙乎了半天,鬼影都沒有見到一個!”
“大哥,是不是情況有些不對?難道血契的人全被那個孤狼帶出去砸我們北辰的場子去了?”
副手不提北辰還好,一提北辰竹一山立馬就火大了,本來還有些殘存的理智頓時化作萬千怒火。“砸!給我把這裡都砸了!”
眼看著北風堂的人馬浩浩蕩蕩的衝進了血契基地的院子裡,蘇祥大手一揮,埋伏在四周的血契眾人立刻呼喊著從藏身之處跑了出來,對院子裡的北風堂眾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媽的!有埋伏!”
“中計了!”
就在北風堂的人馬準備動手打砸血契基地的東西時,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血契人馬頓時讓他們慌亂了,本來意氣風發的場面立馬變成了驚慌失措。
“陰險狡詐!孤狼,我要和你一決生死!”自從和蘇祥交手以後,竹一山就處處受製,每一次都是以他失敗而告終,這讓竹一山面對蘇祥的時候產生了更多的怨恨和不甘。
“你確定?”蘇祥一馬當先,站在血契的隊伍之前。
“你就是孤狼?”看著對面一個身穿血契製服,胸口還繡著一個狼頭標識的青年泰然自若的走了出來。竹一山心中頓時一震,對方不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而已,可是為什麽每次自己都不是他的對手。
“大哥,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們小哥。”那天和竹小天在一起的幾人看見蘇祥,頓時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你們幾個竟然還敢出來招惹我?”看見那天綁架楊婷的幾人竟然出來了,蘇祥也是一愣。
“哼!你一個毛頭小子怎麽能知道我們大哥的能量?上一次是我們人少吃了虧,讓你將小哥打成了植物人。今天我們就是找你報仇的,兄弟們,一起上!替小哥報仇!”這幾個人冷哼一聲,提刀就朝血契的人衝去。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北風堂剩余的全部人馬。這一刻,就算這幾人不說,他們也會拚命的。畢竟誰都不想被人包了餃子,不反抗一下,怎麽知道能不能衝的出去?
“當我們血契的人都是軟柿子嗎?”對方都被包圍了還這麽囂張,血契的人頓時就不爽了。只是老大還沒有發話,他們依舊手持盾牌做著防禦姿態。
“老大,我看他們北風堂的這群爛西瓜是欠的,你說怎麽辦?”樊小飛把玩著手中的月殺,不置可否的看著院子中的那些北風堂人馬朝血契的包圍圈湧了過來。
“害怕嗎?”誰信那個沒有回答樊小飛,而是扭頭看向了孟慶林。
“不怕!早在小王村的時候,哥你就教會我身為男人要去面對,不能做慫瓜軟蛋。我要是怕了,不就是孬種了嗎?打架而已,誰怕誰啊!”孟慶林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期待還有一些緊張。
“好!”蘇祥應了一聲,轉而看向了場中。
這時北風堂的人馬已經不過包圍圈兩三米距離了,血契眾人都不由得緊張的看向了蘇祥。就在這時,他們聽見了老大蘇祥的聲音。“一個都不許放走!”
“打!”得到命令的血契眾人,頓時像脫離韁繩的野馬一般對著北風堂的人衝殺過去。一時間猶如猛虎下山,勢如破竹。
本來眼看就要衝到包圍圈的北風堂眾人,被血契猛然發動的攻勢一下子給衝撞的體無完膚。直到這時,北風堂的人馬才明白與對方的差距。這根本就不是在一個層面上的戰力,眼見大勢去矣,更多北風堂的人跪在了地上,選擇了投降。
“大哥,對不起了!”竹一山的副手,突然指揮兩名心腹將他給拿了起來。
“你幹什麽?”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竹一山又驚又惱,對著副手大聲呵斥起來。
“要不是你執意要和血契作對,我們北風堂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為了兄弟們,隻好委屈大哥你了。這也是你教會我的,無毒不丈夫,心柔不成事。”副手說完便示意兩名心腹將竹一山押到前面,而他則是大聲呼喊起來。“血契的兄弟們,你們看好了!我已經製服了我們的大哥竹一山,你們快快停手吧!”
經過竹一山副手這麽一吆喝,場上的人立馬都疑惑的停止了拚殺,不解的朝聲源處看去。剛才還不可一世、氣吞山河的竹一山這會兒竟然被自己的手下給綁了。看見他憋著都要變成了豬肝一樣的臉色,兩方人馬再次喧鬧起來。
“買主求生,北風堂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說這話的是血契的人,他們大部分都是軍人出身,將忠心看的比命重要。對於北風堂的人做出這種事情來,一個個的頓時替他們不恥起來。
“什麽情況?二哥怎麽把大哥給綁了啊?”
“還沒看出來嗎?二哥這是在救我們呐!犧牲大哥一個,救活我們全部,二哥果然英明!”
“這不是背叛大哥了嗎?”
“你他媽的傻啊!我們為什麽要跟著大哥混,不就是為了錢,為了女人,為了活的更好更瀟灑嗎?他媽的現在跟他混,小命都快要沒有了,還管他是不是我們大哥做什麽?”
“有道理!看來二哥果然英明!”
血契眾人雖然看不起那副手的做法,北風堂自己的人卻對那副手稱讚歌頌起來。不過片刻,北風堂的人馬還能站著的,全都都跟在了那個副手身後,緩步朝血契的人走來。
“孤狼老大,我們並不想和你作對,都是這竹一山逼的。現在我把他給綁了,怎麽處置您看著辦。我只求孤狼老大放過我們這些剩下的兄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招惹你們血契半分。 ”
“一個連自己跟隨了多年的大哥都會背叛的人,你好意思說讓我們老大放過你?我看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吧!就你的保證,不知道之前和這個衰貨說過多少回,你現在還敢保證?”看見蘇祥的臉色變得冷漠起來,樊小飛知道這貨勾起了老大對白眼的記憶,頓時不爽的嘟嚷起來。
“我發誓!”副手慌了,要是對方不同意自己的請求,那自己這麽做不是兩邊頭都不討好。回頭惹了眾怒,只會死的更慘。
“哈哈哈哈哈……吃屎了吧?你不是想著用我做條件,換你的自由嗎?可惜人家不領情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見副手吃癟,竹一山頓時樂了,極其惡毒的謾罵著。
“去死!”副手頓時就怒了,自己這麽做不都是為了讓北風堂能夠存在下去,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沒有一個人理解自己的做法。盛怒之下,副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知道竹一山有槍,所以他立刻上前掏出了竹一山的槍,瘋狂的朝竹一山的胸口打了起來。“我讓你笑!我讓你笑!你他媽的給我笑啊?我給你當了這麽多年的小弟,你每天像狗一樣對我,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眾目睽睽之下,副手瘋狂的射殺了竹一山。自知難逃一死的副手在射殺了竹一山之後,將槍口又對準了蘇祥。“孤狼老大,我再問一句,你給不給我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