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樊小飛腳踩著一名北風堂小弟的手,手裡拿著月殺。
“就你們這群保安,也敢和我們北風堂作對。等著吧!我們老大一定會帶人踏平你們的血契!”被樊小飛踩在腳下的看場小弟,吐出一口血水一輛不屑的回到。
“做你的西瓜橘子玉米夢去吧!”樊小飛手臂一揚,那人的手指便跟在月殺的弧度之後飛揚起來。
“我……我說!老大他們就在樓上、樓上呢!”這名北風堂的人本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忠心,卻不成想對方竟然說斬就斬啊!本來還想著這裡都有攝像頭,回頭老大在翻記錄的時候還能表揚一下自己,早知道就不打腫臉裝好漢了。吃痛之下,這名北風堂小弟連忙出聲製止了樊小飛了動作,一股腦的全交代了出來。
“哼!想賣命也不看看你跟的人值不值得。”樊小飛這才拿開踩在那人手上的腳,回頭對著蘇祥喊了一句。“老大,我已經確認過了,那個北風堂的老大就在這北辰娛樂總匯的樓上。”
“走!上樓。琪姐你和我走樓梯,小飛帶幾個人坐電梯,剩下的守住大門。”簡單的分配了一下任務之後,蘇祥便帶著李雪琪從樓梯入口走了進去。這樣安排也是為了防止北風堂的老大竹一山逃脫,今晚必須將北風堂一舉拿下。
因為只有六層樓而已,當蘇祥和李雪琪到了頂樓之後,樊小飛他們還沒有上來,畢竟電梯還是要等一會的。相對於高層建築來說,電梯當然是最快的,可是這裡明顯的是低層建築,所以在經過電梯下降再上升的這個過程中,還是跑樓梯要快上一些。當然,前提是你得有一個強壯的身體。
“不好!”看見一個掛著“總經理室”的房門之後,蘇祥立刻喊了出來。與此同時,李雪琪也看見了從門下縫隙裡流出來的鮮血。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準備上前開門查看。
“老大等等,讓我來!”樊小飛這時也帶著三個人從電梯轎廂裡走了出來。
“不行,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麽陷阱,這太危險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前。如果有危險的話,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們衝在前面。”蘇祥回頭製止了樊小飛,同時示意李雪琪朝邊上讓開。
“老大!還是讓我們幾個來吧!你們對血契來說都太重要,我們就無所謂了。只要你們三人在,血契就會存在。”樊小飛帶來的三個人也都上前請命起來。
“閃開!我的兄弟,每一個都很重要。再說一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上前!”蘇祥臉色一沉,對著幾人小聲的吼了一句。
“我們兩邊防禦,掩護你。”李雪琪知道蘇祥的脾氣,他要是決定的事情,十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蘇祥朝李雪琪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看見幾人分成兩撥分立在門口之後。在眾人關切和擔心的眼神中,蘇祥立馬提了一口氣快速的對著前面的房門跑了過去,就在快要撞上房門的刹那這才猛地對著房門轟出了一拳。同時,蘇祥順勢借助於反衝力朝後急速退開。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房門都被蘇祥的一拳給轟的朝屋內飛去。眼見蘇祥沒事,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等到塵埃落定,幾人這才看清屋裡的情景。
一個穿著和樓下那些看場人員一樣服裝的男子,安靜的躺在地上。只不過在他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恐怖的彈孔,將他的半邊腦袋都生生的給掀了開來。除此之外,屋內再無他人。
“0.3口徑手槍子彈,看來對方還有手槍的啊!”屋裡幾人都是軍人出身,一看之下自然立馬分辨出來。只是那個北風堂的老大,明顯的逃跑了。
“樓裡樓外都被我們的人給封鎖了,他是怎麽跑的?這個西瓜蘋果爛玉米的!”樊小飛在屋裡翻找了一遍之後,不滿的碎了一口。
“社麽亂七八糟的口頭禪!趕緊的找人去!”李雪琪聞言立馬白了站在那裡發牢騷的樊小飛一眼。
“不是!鳳凰姐姐,你聽我說,這……”
“叫我琪姐!”
“好的琪姐!這不是老大不讓我說髒話的嘛!我這嘴巴,不說我就感覺到我整個人都沒有存在感了。還好我機智,自己發明了個口頭禪!哈哈哈……”看見李雪琪的臉色又黑了起來,樊小飛立馬轉向身後的幾個人。“哎呦我這個腦子,真的太西瓜了!我真的太有才了,我太佩服我了。怎麽樣,你們幾個覺得呢?”
“組長你是來耍寶的還是來搞笑的?”被樊小飛問到的三人腦門上立馬飄起了黑線。
“當然是……咦?老大你在幹什麽?怎麽從哪裡搞來了一支雪茄?”樊小飛正欲解釋,突然發現蘇祥好像一直沒有說話。
“你話太多了!上樓頂,趕緊的!”蘇祥將手中的雪茄又扔回了煙灰缸裡,立刻招呼幾人上樓頂。
“雪茄還在燃著,還不是老大抽的。既然如此,說明了人還沒有走遠,我明白了。喂!你們等等我啊喂!”樊小飛一愣神的功夫,這才發現其他人早已經跟著蘇祥跑了個沒影。
“他們從對面的樓走的,趕緊回基地。”到了樓頂,看見隔壁的樓頂和幾人所在的樓頂間距不過一米之遙,蘇祥立馬確定了對方的逃跑路線。
“老大怎麽辦?”樊小飛氣的牙癢癢。
“你們先下去找人確認北風堂大哥的面貌和其他,我和琪姐先回基地。他們這麽一逃,要麽立刻召集北風堂的人馬去攻擊我們血契的基地大本營,要麽就此罷手,逃離四方城。”
“我讚同老大的分析。”李雪琪開口表示同意。
“我們也同意。”
“那就分頭行動吧!注意安全!”蘇祥交代一聲,也不再多做停留。畢竟現在對方逃離,基地隨時都有危險。
果然不出蘇祥所料,知道血契有備而來的竹一山,在槍殺了那個通風報信的小頭目之後,立馬帶著副手從樓頂躍到隔壁的房頂逃離了北辰娛樂總匯。一路上不停地打電話通知著北風堂各個頭目集合手下弟兄到城南匯合。
等到竹一山和他的副手趕到城南郊區的時候,北風堂的人馬早就黑壓壓的站滿了全場。
“他媽的,這大半夜的不讓人好好睡覺,真他娘的憋屈!”
“你就知足吧!老子帶著今晚泡的妞剛開好房間,褲子都脫了,大哥一個電話把我召喚到這裡來了,我這才他媽的叫悲劇!”
“都他媽的給老子安靜一點,我還想著趁大哥沒來之前小小的迷糊一會兒了,全他媽的被你們給攪黃了!”
“夠了!大哥和二哥來了!都給我安靜點。”糟喳的人群在一束耀眼的車燈中安靜了下來,默默的等待著大哥的命令。直到這一刻,人群裡的人們才想起來大哥這麽晚了還要集合他們是為了什麽?
從車上的下來的正是北風堂的老大竹一山和他的副手,看見竹一山的副手率先朝人群走來,一些小頭目立馬搶功一般的圍了上去。“二哥,老大深夜把兄弟們都召集了起來是為了什麽事情你知道嗎?”
“北辰被血契砸了場子,通知你們過來就是為了去砸血契場子。人都到齊了沒有?老大要訓話了。”竹一山的副手掃了一眼圍上來的那些小頭目,將話語權轉交到了竹一山的頭上。
“老大好!”看見竹一山陰沉著臉站在那裡,北風堂眾人頓時呼喊了一句。
“去他媽的,老子很不好!那個什麽血契的孤狼,先是打的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又廢了我北風堂十幾個兄弟,接著還殺了我重金請來的幫手,現在砸了我的北辰還想把我的北風堂一鍋端了,我他媽的還能好的起來嗎?你們告訴我!”竹一山看著這一群北風堂的手下,覺得沒有一個能夠擋事的,頓時歇斯底裡起來。
北風堂眾人被竹一山幾句話給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哪裡還有人敢回答他的問話?
“啞巴了?你們都他媽的是死人啊?”手下小弟越是這樣,竹一山就越是來火。
眼看竹一山整個人都被氣的顫抖起來,副手連忙出聲勸解。“大哥您消消火,兄弟們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麽,您放心好了,今晚我們一定踏平血契基地,殺了那孤狼給您去火!”
“踏平血契基地,殺了孤狼給大哥去火!”得到副手提醒,北風堂眾人立馬跟風呼喊起來。
“還是你最讓我省心,走吧!讓我們去會會血契。”看見副手還算有點眼色,竹一山這才稍微的平息了一些怒火。被血契的孤狼帶人從城北給趕出來的不平,頓時化作了萬千怒火。
“老大好!李組長好!”看見蘇祥和李雪琪兩人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血契基地大門口的執勤人員立馬上前打起了招呼。
“你去通知今晚的值班員,讓所有人馬上出來集合。”蘇祥也不廢話,直接交代任務。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在多說什麽廢話了。不過好在白天已經下達了戒備命令,基地還是有些準備的。
執勤的那人得到蘇祥的命令之後,立馬飛快的掏出對講機呼叫值班員去了,緊接著基地裡就響起了急促的口哨聲。
本來安靜的基地很快的沸騰了起來,經過兩三分鍾的窸窣之後,血契基地再次安靜了下來。不過這次和之前的不同,因為現在的訓練場上站滿了血契的人員。
“哥,家裡的人都到齊了,就剩下小飛哥他們的人還沒有回來了。”孟慶林和付世國兩人朝著蘇祥快步走來。
“怎麽了?老大這是什麽情況啊?”李嘉也是一臉不解的跑了過來,好像自從自己來到了血契之後,這還是第三次像這樣半夜裡突然緊急集合。雖然前面也發生過了兩次,不過那都是作為正常的訓練科目,只有這一次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了緊張和不安。
“北風堂的老大跑了,我相信他會帶人來攻擊我們大本營的,所以我們要做好應對。不和你說了,我要安排任務去。”蘇祥看了一眼李嘉,大概的和她解釋了一下,匆匆的走向了隊伍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