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共分九階四十七級。 第一階段是通過了外院的比試,成為了內院的弟子,稱之為――武者。
這一階段主要是修煉聚氣,以及一些簡單實用的武技。
武技,又分白級、黃級、橙級、褐級、綠級、青級、藍級、紅級、紫級、彩虹級、璀璨級,十一個等級,不同等級的武技散發出來的氣焰顏色各不相同。
至於璀璨級武技,當年首任光尊千宇掌握一技,之後已經幾百年未曾出現過這一級別的武技了,如同寶藏一般神秘,令人向往。
隨著修煉的積累,能力的變強,武者很快會進入第二階段――武師。
這一階段共分九星,星級越高,戰鬥力越強,但從一星武師到九星武師絕非易事,天資卓絕之人快則要修上三五年,天資平平之人有的傾盡一生也未達九星。
接下來的第三、第四、第五階段分別是武靈、武王、武宗,同樣分從一至九星,各國的中、高、險,三個等級的國家任務皆是由這種級別之人去完成,其戰鬥力驚人,獨擋一面。
第六個階段是武皇,分初階、中階、高階,三個分階,乃令人生畏的強者,世間少有,初階武皇可直接任命為國家護衛隊的副隊長,亦稱為副聖,中階武皇稱之為大副聖,高階武皇稱之為準聖。
第七個階段是武聖,同樣分為初、中、高,三階,五百多年的誅影大陸歷史上僅僅誕生過一千余人,僅憑一己之力可拿下一座城池,其實力名震一方,令人聞風喪膽。
達到武聖之人不僅可以修煉本國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同時還可參選五年一次的分隊長選舉,成為各自國家眾人敬仰的護國九聖之一。
第八個階段是武尊,誅影大陸的歷史上僅僅誕生過百余人,初階武尊可參選十年一次的國尊選舉,成為各自國家的一國之尊。
而這最後一個階段是武神,誅影大陸的歷史上僅有一人達到過,飛升了神界,此人便是首任光尊――千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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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名外院弟子進入了為期十日的修行,首先修煉是“聚氣”。
聚氣是將先天之氣與後天之氣相結合,在體內凝結成真氣,再通過控制,將真氣集中到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將這股氣化成無形的力量爆發出去,借此來攻擊敵人。
所謂“先天之氣”,是稟賦於父母,循環在人體十二經絡與奇經八脈中的元氣。而“後天之氣”,是來自天、地、日、月的自然之氣。
先天之氣不可單一的化成“真氣”為人所用,需吸取天地萬物、日月精華的自然之氣,隻有兩種氣相結合,方可凝結成“真氣”。
由於每個人先天之氣的多與少不同,後天之氣的調動能力也不相同,故此每個人能使用的真氣與爆發出來的力量就大不相同。而最難辦到的,並不是吸收自然之氣,而是如何調動體內凝結而成的真氣化成無形的力量爆發出去。
在師尊的指導下,所有弟子到靜心殿盤坐在地,雙目虛合,注視鼻尖片刻,而後閉目內視心窩部,雙手自然垂在腿上,拇指與中指相連,雙唇微張,牙輕合,舌尖輕頂上齶,以鼻吸氣,以口呼氣,吸氣時下腹收縮,呼氣時下腹漲起。要做到心無雜念,耳聽呼吸,靜靜的感受體內之氣和萬物之氣。
第一步,呼氣時意念隨每次呼氣自喉部下達心窩部,逐漸將呼吸節奏放慢、放長。
第二步,自覺心窩部發熱後,於每次呼氣時,以意念引心窩之熱氣逐漸向下延伸,一步步趨向丹田。
第三步,丹田溫暖發熱後,將熱氣意守丹田,自覺丹田內形成一個氣團,且氣團會逐漸增大,小腹充實飽滿有力。
第四步,丹田真氣充實到一定程度後,即會沿脊柱上行,意念隨之上行而不為別事所動。當上行至腦後,在衝過“玉枕關”時,會自覺“尾閭、夾脊、玉枕”三穴舒暢,熱流直下丹田,吸氣時熱流沿脊而上,過頭頂至口腔,形成任督循環。
任督循環形成後,其他經脈會相繼打通,唯有各大經脈打通後,方可意念調動“真氣”穿梭於十二經絡與奇經八脈之中,在匯集到身體某個部位時,可意念控制真氣停留於此,或是轉化無形的力量爆發出去。
蕭飛和董寒用心的修煉著,但無論怎麽努力,二人皆無法衝破玉枕關。
“師尊,為何上行至腦後玉枕關時,屢屢欲上難以衝破?”董寒撇了撇嘴,百思不得其解,隻好請教師尊。
師尊捋著胡須,儼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開口道:“當真氣止於某處不複上行時,亦或有所退下時,切記不要刻意向上導引,上行之快慢取決於丹田中真氣充實的程度,丹田越充實,上行的力量就越大,速度就越快;反之,則上行中止亦或倒退;遇此狀況,需返回第一步重新來過,將丹田真氣充實,便可加大上行力量,當上行至腦後玉枕關屢屢欲上難以衝破時,可用內視法,即可衝過玉枕關。所謂‘內視法’,是通過意念集中在身體內的某個點,好似一雙明目注視著身體內的某個部位。”
在師尊的指導下,二人再次練習,幾個時辰後,終於形成了任督循環,並能調動真氣穿梭於十二經絡與奇經八脈,但隻可匯集到某個部位,尚不能轉化成無形的力量爆發出去,想必還需勤加修煉方能達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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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日修行結束後,所有的外院弟子都處於亢奮狀態,無法入眠,蕭飛和董寒亦是如此,二人來到寢殿外賞月,回顧今日的修行,感到收獲頗豐,激動不已。
“嘖嘖......這不是蕭家大少爺嘛!辰時在誅影殿為何穿得破衣爛衫的?一副窮酸像!”
一個譏諷的聲音傳來,蕭飛和董寒警覺地回首望去,只見一群人走了過來,全都身著院服,看樣子是今日入院的外院弟子,說話之人走在最前面,一個鷹視狼顧,體形健壯的少年,年齡與蕭飛和董寒相仿。
“你們這是要幹嘛?”董寒有些惶恐,額頭之上冒出了冷汗。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少年冷哼了一聲,雙目露出鄙夷之色,語氣淡漠的對董寒說道。
“你...”
蕭飛拽住董寒,使了個眼色,叫他不要作聲,而後又將忌憚的目光投向了那名少年,開口道:“敢問我哪裡招惹你了嗎?貌似你我並不相識。”
少年的嘴角噙著不屑,並未作答,而是轉身對著身後的那群人使了個眼色,霎時身後的人全都衝了上來,對著蕭飛和董寒拳打腳踢。
未等反應過來,蕭飛和董寒已被雨點般的拳腳踢打在身上,隻能抱頭縮身,任憑圍攻,毫無還手之力。
半晌之後,那名少年叫眾人停手,蕭飛和董寒此刻已是遍體鱗傷,渾身各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少年蹲下身,露出陰險惡毒的目光,厲喝道:“知道我為何打你們嗎?”
蕭飛捂著肚子,莫名其妙的挨了打,心中憤懣不已,想必定是哪國的權貴繼承人,這幅嘴臉令蕭飛一時間想到了恃勢凌人的楚傲天。
強忍著劇痛,蕭飛疾言厲色道:“為何?”
少年猙獰的臉龐寫滿了仇恨,森寒的字眼從牙齒間轟然蹦出:“當年家父被你爹重傷,至今走路一瘸一拐,自幼我便時常聽到‘蕭天賀’的名字掛在家父嘴邊,今日我就替家父報仇,斷你一條腿!”
蕭飛微楞,猜想他定是蚩州之人,因為隻有這個國家的人好戰鬥勇,他的父親也定是在光蚩大戰中被父親所傷,但蕭飛也因此戰役失去了父親,自幼便對蚩州人根之入骨。
蕭飛陡然大笑,眾人皆是一怔,只見他語氣輕蔑地淡淡說道:“父債子還是嗎?我隻能說:‘你―爹―活―該!’”
“什麽?!你...你...來啊,給我打他!!!”
蕭飛的話語令少年雷霆盛怒,一群人再次衝了上來,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毆打董寒,而是全部對準了蕭飛。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蕭飛的嘴角一滴滴地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隨時將要昏過去。
“求饒還來得及!”少年橫眉怒視的對蕭飛說道。
“呸!”
一口血水吐在了少年臉上,此刻的蕭飛有如錚錚鐵骨,寧死不屈。
“你...你!我看你是活夠了!給我往死裡打!!!”
蕭飛越是抵抗,少年心頭的憤怒就越甚,旋即加入了隊伍,與眾人一同對蕭飛拳腳相加。
哢吧!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咚!
“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蕭飛再也抵擋不住,一頭栽倒在地,同時身體逸出了黑煞之氣;與此同時,圍攻之人一同發出了慘叫,他們的腳上因為觸碰了黑煞之氣,竟然全都出現了兩尺多長的口子,鮮血如泉湧般流出。
“該死......”
少年痛得是一臉猙獰,狂怒之下臉漲得通紅,眼中湧現一抹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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