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 第二天打開門外面雪白一片,剛剛放晴沒兩天又下了一場大雪。林肯在外面用爪子刨雪玩兒,寒風吹著樹梢雪花紛紛灑落。
上午平靜祥和。
薑羽依舊像以往一樣,先是去蔬菜大棚看了一眼,依舊還是沒有東西掉下來。他又摘了一些新鮮蔬菜,因為今天家裡可能會來幾個難纏的客人。
走進村莊。
他便發現原本懶得出來的村民,在村口匯聚在了一起,嘰嘰喳喳不是說些什麽。他剛來到人群旁邊,便被人群鎖住了焦點。
“小羽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那兩個閨女可俊著呢。”
“你也不看看人家可是開著小車子過來的,一輛都好幾萬呢。”
“好幾萬,我工地的老板開的車都沒那好。我這幾年在外面也不是白混的,其他不說眼光還是有的,那幾輛車都是豪車,沒有一輛低於一百萬的,幾萬塊連個輪子都買不著。”
“我滴個乖乖。”
“小羽真是長出息了呀,看看人家交的朋友,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
村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對薑羽的誇讚表揚,讓薑羽都聽了都臉紅。而此時老村長小跑著也過來了,一把拉住薑羽。
“我滴個孩來,縣長都來咱們村了。”
“還有公安局的局長,小羽他們都在你家門口等著呢,趕緊回去可別得罪了大人物……”一向沉穩的老村長,竟然張開就爆粗了,可想而知村裡突然來了這些大人物,對他心神的震動到底有多大。
縣長、公安局局長?
薑羽聽聞不禁一愣,今天難道來的不只是葉傾仙和糖糖還有勞婧嗎?怎麽突然之間來了那麽多的大人物,還等在他家的門口。
給村民打了聲招呼。
推著板車帶著林肯朝著家裡而去,他倒也看看這些大人物找他到底有什麽事,他一沒犯法二沒犯罪,心裡到不像其他村民那樣畏懼中帶著害怕,他很坦然。
到了村口。
六輛豪車把村裡的路都堵上了,林肯、奧迪、勞斯萊斯、奔馳、軍用越野、邁巴赫,這些豪車竟然出現在他們村子,還在等他一個人,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是薑羽心神還是有些震動,對他來說這是平生第一次。
到了路口轉個彎兒。
薑羽看到家門口站了好幾個人,其中見過面的隻有兩個葉傾仙和糖糖,至於剩下的一些人薑羽則從來沒有見過,縣長和縣公安局長道士在電視上看到過,但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看見你他們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家門口。
“薑羽哥哥,林肯。”
“薑羽。”
兩個聲音不分前後的喊了起來,讓其他人的目光看向了薑羽。神色平和安靜,身材壯碩穿著一般,推著板車帶著條狗,還有那破舊的幾間瓦房。
這就是薑羽。
這要是他們見到薑羽的第一印象,外表倒是其次讓他們詫異的是,薑羽看著他們的眼神,沒有一點點的畏懼,有的隻是波瀾不驚的眸子。
“林肯去跟糖糖玩兒去。”
薑羽拍了拍林肯的頭,看著走過來的葉傾仙笑了笑:“我原本以為隻有你和糖糖回來,沒想到來了這麽多人,我準備的菜不對恐怕招待不周,心神惶恐啊。”
惶恐?
他的這個樣子哪能看到一絲的惶恐樣子,要說情緒也許是那多了一些對她似有似無的冷淡,以及不著痕跡的那種距離感吧。
“你生氣了?”
葉傾仙輕聲向薑羽問了一句,
聽聞薑羽搖了搖頭:“生氣倒也說不上,就是你來這麽一出,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如果提前通知我一聲,可能會更好。” 說著。
他便推著板車繼續行走,繼續對葉傾仙說道:“今天過來應該不單單是為了看林肯吧,有啥事兒先給我透露一個底兒,別在折騰我了。”
“我爺爺找你。”
“你爺爺?”
薑羽神色訝異,他不記得跟葉傾仙的爺爺能有什麽交集。甚至到現在他連葉傾仙家是做什麽的都不太清楚,唯一確定的就是她的身世絕對不簡單而已。
“現在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這話讓薑羽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他還真想看看到底什麽事兒,要弄的如此神秘?
板車推到了門口。
那些大人物誰也沒有說話,這時一個身穿唐裝須發皆白的老人,從人群中朝他走了過來,薑羽看見他猛地一愣,這個人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這就是葉傾仙的爺爺,為什麽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老者看見薑羽的神色對他笑了笑:“你就是薑羽吧,看你的神色,好像對我有些熟悉是嗎?”單憑一點神色就能推斷出這些,真是一個睿智的老者。
“嗯,有點熟悉,但我絕對沒有見過你。”薑羽的話說的很肯定,像這種老者如果見過一次,就應該很難忘記,至少也會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薑羽可以肯定他沒有見過老者,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洗。
老者點了點頭。
看著薑羽的眼神多了一些柔和,輕笑著說道:“葉天南這麽名字你熟悉嗎?”
“什麽?”
薑羽聽聞頓時驚呼一聲:“葉大蠻子?”
葉大蠻子?
聽聞此稱呼, 旁邊那幾人頓時神色駭然,眼神之中甚至對了一些驚恐。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腳步更是不自覺的往前一邁,好像葉天南隻要一聲令下,他就會過來嘶了薑羽。
葉傾仙雙眸一寒。
對於葉大蠻子這個名字他不熟悉,但是葉天南是他爺爺的名字。這些年敢當面喊他爺爺名諱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而看薑羽的樣子這個葉大蠻子的諢號,叫的就是爺爺。
薑羽危險了。
她深知那個夏侯尊是何等恐怖之人,就以薑羽現在的能力,隻要夏侯尊跟他動手,他連還擊的能力都不會有,夏侯尊跟林虎完全是兩個不同層次的人。
此時。
聽見薑羽這麽叫爺爺,她心裡一部分很惱怒,任誰的家人被這麽叫心裡都不會舒服。但是更多的卻是擔心薑羽,因為爺爺隻要稍微表示,哪怕一句話不說,隻是一個眼神夏侯尊就會過來撕了薑羽,擔心薑羽是因為他可能會死。
原本氣氛很和諧。
薑羽的一句話讓整個場面頓時肅然,整個寒冷的空氣中多了一些肅殺的氣氛。而這一切都取決與葉天南的一句話,甚至一個動作。
危險。
這是薑羽習武多年的直覺,他雙眼銳利的看向了夏侯尊。雙目對視放佛有火花在碰撞,空中慢慢有雪花灑落,而在薑羽的瓦房門口的殺氣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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