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書到是認出蕭曉了,但是他卻不知道現在的蕭曉已經貴為晉王妃了。
這劉居士是知道蕭曉的身份的,但是他有黨羽三百人左右,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平日裡便是無故毆打路人,侵奪財物,為非作歹,甚至於連公卿大臣、後妃公主也都不敢合他們計較。更何況現在晉王楊廣不在京城,他便是更不用害怕了!
那劉居士見蕭曉冷眼看著他,到也不介意,仍然笑嘻嘻說道:“不知小姐手上的傷如何?”
“多謝公子掛心,美娘手上的傷已經痊愈了!”蕭曉冷聲說道。
“那就好,小姐手上的傷倒是讓本公子一直記掛著呢!”
“不知公子這是何意呢?”蕭曉指著那被揍得慘不忍睹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說道,“公子今天還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目無法紀!”
“小姐過獎了,今日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就放過他。”劉居士看了一眼李君書,“李兄,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可是我們長安城有名的才女啊,蕭美娘!”
李君書是認識蕭曉的,但是他見蕭曉如今口能言,衣著華麗,心裡著實大吃一驚。蕭曉經歷的事情之多,身上有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氣質,配著她精致的面容,宛若凌波仙子。
“那可真是巧了,在下也認識一位才女,倒是也姓蕭。”李君書說著,眼角眉梢帶著一絲柔合的笑,那樣子在別人看來有些含情脈脈,但看在蕭曉眼裡卻是一番輕佻。
“大家相遇即是有緣,不如趁著天色好,一道兒去遊湖。”劉居士很輕佻說著。
蕭曉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男子,心裡倒是想著應當先去救治。哪有心情與劉居士這樣的人一道遊湖,那簡直是侮辱了自個兒的身份。
那劉居士見蕭曉看著那地上躺著的男子,對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身邊一個穿著青色大褂的健壯男子將手指著地上,便有兩個人站出來,將那人抬走了。
“小姐,這下可是沒有人礙您的眼了!”劉居士笑得有些放縱,“還請小姐隨我們一道去遊湖?”雖然看上去是在商量,可實際上帶著命令的語氣。
一旁的柳惠倒是忘記了蕭曉以前告誡過她的,她潑辣說道:“你還想合我們王妃一道兒遊湖,你也配麽?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個啥樣子!”
那劉居士什麽時候聽到過這種挑釁的話兒,他臉色立馬就變了,正想發火時,蕭曉卻開口說道:“柳惠,不得無禮!”
王妃,她竟然是王妃?李君書有點兒懵,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方才情狀讓公子見笑了。”蕭曉襝衽,低眉,“只是美娘同仆人外出久矣,玩了這小半日,也是足夠了。瞧我們這樣鬢發凌亂,衣冠不整,可不大好跟著公子再逛再玩呢!”
劉居士見蕭曉這樣低眉順眼與他說話,怎麽著也要賣美人一個面子,便也不合柳惠計較了!他湊到蕭曉的面前:“依我看,小姐這樣子到別有一番風味啊!”
柳惠什麽也顧不得,立即擋在蕭曉的面前,面上沉入霜雪:“大膽,居然連晉王妃也敢調戲!”